虹貓藍兔七俠傳,張家界。
在群成員聚會之所,最熱鬧的地方自然是群主華先生的身邊。
“家麒,你最近不是辦了個‘扶漢會’麽,辦的如何了?”
眼神注視著身側的謝家麒,華十一親切問道。
扶漢會,顧名思義便是扶助漢人之組織,其名中隱隱帶著一層“可棄趙宋之國家,不可亡漢人之九州”的意思。
提及此事,謝家麒不免有些沮喪,他道:“嗨,隻籠絡了十幾個江湖上的二三流武人,他們還都是奔著錢來的。
我辦的這個‘扶漢會’實在是太失敗了!”
他辦扶漢會自然不可能大張旗鼓,因為他心知自己保的不是禦座上的那個獨一無二的趙家君主,而是神州萬裡無處不有的漢民。
然而這一主張卻注定不能被豪俠首領閻鐵心理解,閻鐵心固然是忠君愛國,只是他的忠誠一大半要著落在宋國趙家身上。
哪裡會像謝家麒一樣,看到過上至秦國大王,下至清國之君,閱覽了中華歷代興亡之後的開放心態。
“這也難免,你還年少,辦事上總會有些疏漏,無需責怪自己。”
華十一微微鼓勵道,“中興山最近正在大辦教育,我看要不你也去哪裡上上課?學習一下如何組建與管理一個組織?”
這裡面就牽扯一則規定,即是凡盟會成員,均可無償出入盟會駐地,不限次數,但僅限盟會成員一人。
“不是把?群主,我這麽大了,還要去上課?!”
謝家麒的一張笑臉頓時化作苦澀,生性活潑好動的他最是忍受不了枯坐在課堂之上。
“哎,謝賢弟怎這樣說,學道無分上下老幼,但覺己身無知,便可學而向道,更何況學海雖是無涯,但能為黎民黔首尋出生路,卻也是無比甘甜之事啊。”
雙手過膝,兩耳垂肩(並不)的劉備樂呵呵的捋著胡須道。
眼下他仍只是邊關的護烏桓校尉,一邊練兵,一邊種田,更能為大漢守衛邊疆,真可謂是不亦樂乎。
幽州雖苦,但遠離中原政局,正合了劉備現在缺乏得力謀士的窘境。
待得將來,董卓亂政,十八路諸侯會盟之時,他便可提攜過萬雄師,駕臨中原,一舉蕩平不臣,再還神州安寧。
至於曹孫之輩,絕不給他們攫取權力的機會。
而給劉備這種信心的,卻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那便是“工業化”!
看到謝家麒一臉的不情願,華十一莞爾一笑,這謝家麒雖說是年齡到了,但心態卻仍是個半大的孩子。
他的目光轉而移動到陳真身上,詢問道:“陳真,我聽說你的精武軍已經打了幾個小勝仗了?乾的不錯啊!”
“群主謬讚了,不過是以勢壓人,勝利也是應有之事,要是有什麽險情,那才值得一提呢。”
陳真自豪的笑笑,看著華十一的目光中帶著敬重。
對民國的軟弱有多討厭,陳真對於中盟的愛便有多麽熾熱。
因為只有中盟,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他所恆久熱愛的中華民族從髒臭的泥潭中拔出來,並將身上的濁泥洗乾,重新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
或許還能成為最強最壯的那一顆?
這是很有可能的事,有時,陳真都會夢到那個場景,當中國人走在日本或歐美的大街上,所有異國之人投來的都是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
不過,陳真也給麾下的精武軍定下了一道鐵則,
那便是槍口隻對外族,對於國人未來的政治選擇,他將會率領精武軍選擇獨善其身。 也就是說驅趕走遍布南北滿以及青島及其他地域的列強殖民軍隊之後,陳真和他的精武軍將會一直把守邊疆。
直到國內政局穩定,新生之政權擁有保護中國的實力。
陳真仍然抱著一個?革?命?者?最純真的夢想,也便是:功成之後,即告身退。
別笑,因為這個時代的?革?命?者很多都是這麽想的,他們不愛權力,不愛金錢美人,他們隻想排滿,或是共和,或是兩者皆有。
這樣純真的夢想,這樣純真的?革?命?者,難道不值得歌頌麽?
好,收,煽情部分就此結束。
“以勢壓人?我希望我們中盟的軍隊都是以勢壓人就是最好,讓我們自己人的血流的少少的,讓敵人的血流的多多的。
……”
……
“嘿,史蒂夫,你怎麽仍是這麽瘦弱?這可不是我知道的那個美國隊長,快強壯起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用反美隊裝甲好好的與你PK一把了!”
托尼·史塔克興致勃勃。
但面對托尼的挑戰邀請,史蒂夫笑道:“快了,戰略科學軍團的選拔很快就要結束的,到時候我可要狠狠的揍你一頓!”
“哈哈,誰揍誰還不一定呢。
華先生說你不論和誰戰鬥,都會是五五開,但我可不相信,我們的世界可並不是一個充滿唯心科技的世界!”
托尼傲嬌的說道。
看著這樣的托尼,史蒂夫卻是忍不住問道:“托尼,難道你真不想再看一眼你的父親?”
“不了!”托尼搖頭道:“世界都不一樣,那個人只不過是一個冠著和我父親一樣姓名的陌生人罷了,不過你可要好好照顧一下你那個世界我的同名者。
你可是活到了二十一世紀,真是一個老家夥!我可是很期待著你能和我世界裡的隊長相會,你會願意嗎?”
“你會怕自己傷感,但我可不會,兩個自己的相遇,那可真是有趣極了,你世界的那個美國隊長會成為我最好的朋友,你信嗎?”
“等等,剛才托尼說的唯心科技是在暗示我嗎?”
托尼還未出口繼續反駁,五代雄介突然插入話題,笑道。
“嘿,這不對,你應該等我們吵完之後,再說話會比較好。”
……
“那便是劉備麽,跟我家大王可真相似啊,若是視力有差,恍然之間定然會把他當做我家大王。”
人群之中,一個微紅臉的昂揚大漢眯著眼說道。
“父親說的極是,剛才那一見面,我真是把他當做大王了。”
“二位是在說劉備劉玄德?那可是留下了千古傳說的蜀漢昭烈帝,三顧茅廬,桃園結義,留下的典故也是口口相傳呀。”
善鬼湊在他們身邊,笑眯眯說道。
“可惜了,未能將大王帶來,不然二人相見,不知是何等精彩的場景……”
楊蒼的語氣中微帶惋惜,至於言語間的不敬,卻是未嘗在意,他與他家大王確實是如兄弟般親密無間。
這點點的失禮,便是在他家大王面前,也是無人在意的。
“二位將軍原來在此,這位便是小楊將軍的父親,楊境州?果然亦是一員虎將。”
李世民亦是面帶笑容,且他的笑容天生便帶有威嚴,雖然是笑,但卻也讓人不敢加之冒犯。
看到此人主動打招呼,楊蒼微帶驚訝:“李將軍當面,楊某不敢當將軍之稱。
犬子在將軍麾下擔任將校之職,將軍不嫌犬子德淺才薄,反加之以重任,使之得到歷練,楊某正要感謝將軍……”
“呵呵,楊將軍何須如此客氣,小楊將軍哪裡是德淺才薄,分明是德才具備,我還要感謝楊將軍養出這麽一個虎將,讚歎楊將軍‘虎父無犬子’呢。”
攔住了楊蒼即將出口的客套話,李世民笑道,目光又轉到善鬼身上:“這些時日也多虧了善鬼大將屢次衝陣在先,雖身披數創,仍不下戰場。
乃至於世人都以為善鬼大將乃是不死之人,皆以不死將軍號之,大振我軍士氣,善鬼大將之功,非王位莫可酬之。”
對於善鬼這個注定不屬於他的世界的人,李世民顯然大方極了。
善鬼也未見推脫,他生在共和年代,明面上的上下尊卑都被破壞殆盡,而他更是習武之人,所以不作虛言,樂呵呵的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