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蕭族後山。
面對著隱藏在雲霧縹緲之間的魔獸山脈,蕭炎的心幾乎都要被痛苦淹沒,想他當年乃是名副其實的天才,可人生就怕出現一個“但”字。
但他卻因為莫名的原因,那驚才絕豔的天賦便隕落了,時至今日,他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穿越!穿越!都怪這該死的穿越!!!”
蕭炎在心中怒吼,痛苦瞬息轉變成憤怒,“今日的侮辱,我不想再受第二次!”
山壁之上,少年的聲音嘶啞卻堅定,微風吹拂黑發,吹不散少年昂揚直上的鬥志。
“嘿嘿……”
蒼老的聲音剛剛傳入耳朵,還未等這聲音將話說完,一個物體驀然砸落下來,直直的砸中了蕭炎的腦袋。
蕭炎痛呼一聲,望向那掉落在地上的事物,它的造型,想他聯想到了前世的科技產品。
“這是……?”
蕭炎將那東西撿了起來,倏忽間,腦袋又是劇痛,害的他直翻白眼。
……
“蕭炎加入本群!”
……
看到新人姓名,華十一眼中飛速閃過訝色,“蕭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位鬥帝同志。”
韋小寶:“群主大人又在招募新人了麽?@蕭炎,快向群主大人,和本管理,還有所有群成員面前講一講自己的來歷!”
蕭炎:“您先等等,我還需要一些時間適應一下……”
蕭族後山,蕭炎的面目有些呆滯,他死盯著面前陡然亮起的屏幕,若不是早就因穿越而練就的粗曠神經,只怕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悲憤之後的大驚喜,普通人能反應的過來才怪。
“群主,管理員……”
蕭炎的腦筋終於活動開來,“所以這是qq群穿越了?”
他急忙回想之前的信息,大致理了一個頭緒,“諸天萬界?那豈不是意味著無盡的強大道路!”
蕭炎的眼睛陡然亮起,鬥氣會莫名消失,但其他的超凡屬性難道也會麽?
華先生:“新人的神經還是挺強大的嘛,怎麽樣,現在適應過來了沒有?@蕭炎。”
善鬼:“這位新人果然還是位年輕人,果然是比我們這群老人要更能適應群系統傳輸的信息流。”
回想被群系統灌入信息那日,善鬼可沒有蕭炎反應的這麽快,他愣了好一會,才能將自己的注意投注到外界中去。
孫大聖:“哦,怎的又是個人類?難道這個群不喜歡妖精麽?”
蕭炎:“@華先生,群主大人,多謝你給我這次機會,讓我能成為這個群的成員,從而有了無限的可能。”
華先生:“謝字倒是不必,這全是你個人的機遇,只是我多推了一把手而已,日後在群中,本群主唯願你好好與群成員相處,大家一起共赴長生之路。
現在你可以先去簽個到,這是個好習慣,要好好養成。”
蕭炎:“好的,多謝群主大人叮囑。”
後山上,藏在戒指中的藥老看著少年奇特的神情變化,心中滿是疑惑,“這娃子剛才還滿面憤懣之色,怎麽轉眼就興高采烈起來了。
難不成是他手中的那東西起了什麽作用?”
念及於此,事關他自己的復仇大業,藥老不得不謹慎起來,神念當即從戒指中探出,環繞手機,但平素穿山過水,無往而不利的神念卻在手機面前吃了癟。
“這究竟是何物?為何神念無法穿透……”
藥老那半透明的臉上布滿慎重,
已經忍了三年的他決定再行等待之術。 ……
愁雲慘淡,民生多艱。
望著城下絡繹不絕就食於此的難民,陳玉樓的心中半是滿足,半是擔憂。
滿足是因為自己雖行為人不齒之事,挖墳絕墓,盜人珍寶,但這寶貝換來的金銀卻非是獨善自身,而是救濟天下之人。
而這擔憂卻是因為城中的糧食不多了,若再沒有好買賣的話,莫說難民,便是自家的門徒怕是也要斷糧。
臨於城頭之上,陳玉樓的心中著實是有些焦急。
陳玉樓此人,看上去雖算不得絕頂英俊之人,但五官清秀,面目柔和,全無一絲匪氣,任誰第一眼看上去,都絕不認為他是個做地下買賣的人物。
可他偏偏就是,真可謂是造化弄人。
卸嶺門下本有數萬門徒,但為了緩解壓力,大多都已散於五湖四海,任其謀生,而山中隻留精銳,以待探到大墓,便能立即全力以赴。
他這邊正在憂愁,不防頭上陡然有一物直墜而下,隻砸的他是眼冒金星,站立不穩。
“總把頭?”
“魁首??”
城牆上把守的門徒當即圍了上來,將陳玉樓穩穩扶住。
“這是何物?!”
揉著腦袋,陳玉樓奇道,但左右皆搖頭。
山城之中,除對他感恩戴德的難民之外,便是對他這魁首忠心耿耿的門徒,絕不會有外人。
腦袋上的疼痛慢慢消解,陳玉樓將砸到他腦袋的東西拾起,上下打量,饒是他那一雙夜眼能識天下珍寶,卻始終看不出這東西的來歷。
他“咦”了一聲,不論大小,這天下還從未有他看不出來歷的事物,手中的這個東西實在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還未等他再做打量,驀然,一股信息洶湧而出,他當即便翻起了白眼……
……
“陳玉樓加入本群!”
……
而群中。
蕭炎倒吸一口冷氣:“群主大人,您的意思是說,我這三年鬥氣修為毫無進步的原因是我手中戴的戒指中藏著一個名叫‘藥塵’的靈魂,使他吸取了我辛苦修煉的鬥氣用以維持自身的存在?!”
華先生:“在這群中,我還從未有過錯誤,你大可放心。
這藥塵日後會成為你的師父,是你修行道路的上的一盞指路明燈。”
蕭炎咬牙:“可是我現在隻想殺了他!是他讓我飽嘗了三年的屈辱,被同族看輕,被別人退婚!
啊!!!!”
“藥塵!你給我出來!”
蕭炎將手臂舉到眼前,盯著手指上的純黑戒指,面目猙獰。
藏在戒指中的藥老嚇了一跳,他只是在蕭炎耳邊笑了兩聲,怎麽就被這個少年知道自己姓名了。
眼前的戒指之中毫無動靜,蕭炎的怒火更甚:“藥塵,我知道你就藏在這戒指裡面,這三年來,你吃著我的鬥氣,感覺怎麽樣啊,啊?!
藥塵,你要再不出來,我就將你扔下這萬丈懸崖,讓你直到靈魂湮滅之時都見不到一個外人,我看到時候你該如何復仇!”
將這一句句都聽在耳中的藥老隻覺膽戰心驚,還未等他做出選擇,就見蕭炎已將戒指摘離,連忙從戒指中鑽了出來。
“小友莫鬧,老夫這不是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