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銅雖然有些神異,但也要看這塊隕銅被誰捏在手裡。
大佛爺張啟山意志堅定,毫無破綻,這神秘的隕銅就是有通天的本事卻也動之不得。
更何況,獨木不成林,小小的一塊,成不了什麽氣候的。
不過,讓張啟山煩心的卻不只是隕銅的來歷,這塊隕銅,翻遍古籍,總能找出來歷的。
可隕銅牽連到的,更有日本人的虎視眈眈。
長沙城危在旦夕,滿城官兵枕戈待旦,寢食不安。
上峰卻派了一個貴二代過來搶班奪權,滿城性命,在那班上峰的眼裡,竟好似遊戲一般,全然不曾在乎。
說曹操,曹操到。
這不,這陸建勳還真就舔著臉的上門來了。
“佛爺,陸某冒昧而來,正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還請佛爺不吝賜教,不吝賜教。”
庭院中,陸建勳鼓足了他那娘娘腔的嗓子,笑嘻嘻的說道。
“哎呦,八爺怎麽也在,八爺好~”
“好?好不了……”
看著陸建勳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齊鐵嘴翻了個白眼,不爽的走了。
陸建勳頗有一些笑裡藏刀、皮裡陽秋的本事,見狀不以為意,仍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道:“八爺,您走好。”
正是一口京腔,純正無比。
轉眼又道:“佛爺,八爺怎麽這麽快走了?”
張啟山一翻手,就把隕銅和手機統統藏在了身上,不冷不淡的道:“八爺興許是有什麽急事吧。陸建勳,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事,你還是趕快說出來的好。”
陸建勳雖不在江湖,卻也練出了一些江湖人的本事,他看出張啟山的手法,眼底潛過一絲不快。
被上峰派到長沙城裡做事,陸建勳當然是看中了長沙城即將面對日本人的如潮攻勢,想著來此鍍一鍍金。
鍍金自然也要有萬全的準備,陸建勳稍微一查,就看中了在長沙城扎根數十年的老九門。
想著來時的信心滿腹,陸建勳的臉上就是閃過苦笑。
果然是,過江的強龍,抵不過地頭的蟒蛇。
再說,陸建勳這頭強龍是一頭缺斤短兩的,莫說是老九門,就是江湖稍有名氣的人物也是看他不起。
這兩天,他不知道碰了多少的釘子,貼了多少的冷臉,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陸建勳可真是嘗了個肚兒圓圓。
他終究是在權貴之家耳濡目染,想了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就是藏起驕嬌二氣,要臥薪藏膽,把自己塗成灰頭土臉的樣子,混進老九門。他要切近老九門的心腹,從中挑找出老九門的矛盾所在。
他要用自己的一口巧舌,播弄是非,要使老九門分崩離析。
團結的老九門非但不是陸建勳的臂助,反而是他的肉中釘,眼中刺。相反,分裂的老九門才是陸建勳功名利祿的保障。
腹中掠過這一番謀算,陸建勳仍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陸某此來,正是因為……”
……
不提陸建勳的臥薪藏膽之計,咱們回頭看看群裡那熱火朝天的情形……
朱由檢從前天開始,就一直為了登基的事情忙碌,這會子卻又突然在群裡冒泡道:“諸位,快來給小王出出主意吧。”
華先生眉頭一挑:“朱由檢,你這又是怎麽了?這不都要登極了嗎,怎麽還有那麽多的麻煩事?”
韋小寶表情微妙:“做皇帝,哪有什麽麻煩事。遇到不爽的事,
你就一陣板子打過去,不爽也爽了。不行,你就殺他們的頭,看誰還敢給你找麻煩。” 古三通哈哈一笑:“真是三日不見,當刮目相見了。朱由檢這都要當上大明朝的皇帝了,不一般,真是不一般。”
朱由檢苦笑:“若是有小寶兄弟說的那樣簡單就好了。這次不是我要殺他們的頭,是他們要活生生的撞死在小王府門口。
嗨,都是滿頭白發的老臣子,不少還是三朝老臣,若是真叫他們撞死在小王門口,小王雖不懼輿論紛紛,但卻是於心何忍。”
“哎……”
在群裡發完牢騷,朱由檢又是一聲長歎,滿目皆是悵然。
“王大伴,別急了。本王都不急,你急,又能濟得了什麽事?”
望著不時急的跳腳的王承恩,朱由檢無奈勸說道。
“是,奴婢失禮了,王爺恕罪。”
“你是為本王著急,忠心可嘉,本王又不是不識忠奸之人,豈會因此怪罪於你。哎,你出去,給本王上一杯清茶來,好生的去一去火。”
“是。”
王承恩將腰一彎,悄默聲的退了出去。
打開就是卻看見這樣幾條消息——華先生:“要真是這樣,本群主還真沒什麽好主意,你們呢?大家集思廣益一下吧。”
韋小寶笑著打字道:“打不得,殺不得,辣塊媽媽的,小寶我也沒什麽法子了。
真奇怪,這世上,居然還有當官的一心尋死,真是千……千古奇聞。
哈哈,我可真有文化啊。”
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可還行。
古三通也笑:“哈哈,你要是問老夫武功上的事情,那老夫絕對知無不言。可是朝堂政事,這個老夫就不知道了。”
唐伯虎:“@韋小寶,怎麽沒有做官的一心尋死。自古,為國殉難可是少了嗎。你大概是不知道這些事跡。
@朱由檢,那些老臣估計是為了心中堅守的道義吧,只是,不知道那些老臣是為何而死呢?”
朱由檢大感頭疼:“那些人口口聲聲都道是維護正統,不該禪位。他們難道不知道,我也是先皇的嫡子嘛!
哎, 皇兄真是沒有一點責任心,一頭扎進了神仙之事當中,把這些俗事一股腦的都推給我了。”
唐伯虎得意:“想不到皇上也是那麽難做的事情,看來本才子還是繼續風流的好,閑來無事,教幾個學生。也好過一個人把這天下的安危背在身上。”
劉軒捏著裝模作樣的小胡子:“難道他們就不愛財嗎?要我看,幾十萬,不對,是幾萬兩銀子砸下去,我就不信他們不動心。”
作為富甲天下的富一代,劉軒解決問題的思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有不服,那就拿錢砸。
十萬不夠,那就百萬;百萬不夠,那就千萬;千萬之上,更有一億,十億。
總能砸到人動心改念!
謝家麒突兀的冒泡:“我看劉大哥的辦法行。天下的事,歸根結底還是錢的事。”
身為富(N?)代的謝家麒冒泡力挺劉軒那簡單粗暴的辦法。
李雲龍一撇嘴:“資本家,一群資本家!我看這件事簡單,俺老李就有解決的辦法。
他們心中有道義,咱就跟他講道義。你叫俺老李派幾個政wei過去,就是一群鐵牛,咱都敢保證,能把他們給說回頭了。”
朱由檢陡然感到希望降臨:“政wei,那是啥?真的能有這般的神效。”
華先生:“@李雲龍,朱由檢已經是焦頭爛額,你就不要在開玩笑了。這件事,我看只能慢慢的來。春風化雨,方見真心。”
李雲龍一笑:“嘿嘿,咱不就是跟小朱同志開個小玩笑嗎。群主老大不要這麽嚴肅,別這麽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