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生:“原來自那山洞裡跑出的是一條蛇妖,怪不得心腸如此狠毒,將一座好好的葫蘆山凍成了冰天雪地的模樣。
這樣狠毒的妖精居然還有一個姊妹,實在是天不開眼。
如果真是如此,那老朽便死不得了,老朽要幫著娃娃們降服這兩頭妖精,安寧的葫蘆山容不得妖精作祟!”
胡生義正辭嚴,半是清亮半是渾濁的眸子裡塞滿了對葫蘆山和娃娃們的擔心。
華先生:“你說錯了,不是兩隻,而是三隻。自鎮封中跑出的還有一隻蠍精,只是這隻蟹精法力不濟,所以只是起到了一個打醬油的作用。
這兩隻妖精一是畏懼七個葫蘆娃的神威,二是想著擒住葫蘆娃後用他們煉製七星丹,長生不老。
所以你的任務很重。”
灰太狼:“妖精,這是什麽奇怪物種!新人,你能不能抓一頭妖精給本大王研究研究?”
胡生:“呃,七星丹。這頭蛇精果然是好歹毒的心腸!
群主大人放心,老朽一定會保護好七個娃娃的。
只是灰太狼大王,你是何方人物,研究又是何意?”
韋小寶:“灰太狼他不是個人物,換句話說,他其實是個妖物,而且,就算你不懂什麽事研究,難道百科子系統沒給你傳輸知識嗎?”
胡生:“罪過,真是罪過。老朽頭暈眼花,竟是忽略了耳邊的聲音。嗨嗨,灰太狼大王勿怪。
韋小寶說的是真的嘛,你真的是一頭妖物,不過你不要誤會,老朽雖恨那兩頭妖精,但也知道。
如人一般,人分好壞,妖自然也分善惡黑白。
能被先生邀請,老朽覺得,你就算是一個妖物,那也一定是個好妖怪。”
灰太狼:“……本大王竟然無言以對……
行吧,人類老頭,本大王就問你能不能捉到一隻妖精讓本大王好好研究一下。”
胡生:“我想以娃娃們的神通,捉到妖怪不難,可是灰太狼大王,你真有把握製服妖怪。若沒把握的話,老朽定然不會做些此事。”
華先生:“胡生你便放心吧,灰太狼他對於一般的小妖小怪,還是很有能力的。
可是,胡生你真有把握保住自己的性命,妖精是妖精,但凡人終究是凡人。我看你還是從群中的商店裡取一些保命的手段吧。”
唐伯虎:“群主大人說的正是,我雖然從未見過所謂妖精,但卻也從世人的想象了解了幾分。其詭秘厲害之程度,匪夷所思啊。
若無武功在身,我實難相信有人可以面對妖怪。”
胡生:“老朽省的了,稍後便會聽從先生的吩咐去看一看的。
哎,又到傍晚了,老朽這就要去做飯了,先生,老朽告辭了。”
昏黃的陽光照進了茅屋,胡生漸漸站起,身上昔年留下來的傷痕仍在隱隱作痛。
“果然是老了……”
胡生眼神閃爍,按了按肩膀與腰眼,他這才邁開步伐,往灶台走去,山中取火不易,是以胡生早在灶中留下了尚在默默燃燒的余燼。
吹起大火,胡生做起了一個人的晚餐
夕陽的光影掉在他的身上,顯得那樣無力與孤獨。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孫悟空:“妖怪,是什麽啊,好吃嗎?”
林鳳久:“妖怪這種東西不好吃的,也是不能吃的。
群裡竟然來了這麽一個可愛的小孩,真是世事玄奇,無可揣測啊。”
張啟山:“嗯啊,
孩子真是世間最美麗的瑰寶了。 我家兄弟二月紅的妻子最近又有喜事了,這件事還要多謝群主大人。所以二月紅托我將這一件禮物送與群主大人。”
“張啟山發出了一個指定紅包。”
“紅包?”
華十一來了精神,拆開紅包就有如打開快遞,那一瞬間的收獲與滿足是難以言喻的。
紅包裡是一柄長劍,渾身布滿銅色。
華十一眼前一亮,他最是喜歡這種帶著歷史斑駁感的事物,或許這也是收藏小白的通病。
只是他收的全是從專家手中來的,自然全無贗品。
華先生:“二月紅的心意我收下了,張啟山,你也要向他帶去我的祝賀。
對了,二月紅現在還下地嘛?”
張啟山:“沒有了,若非我以家國大義相挾,我想二月紅他是再也不會去倒鬥了。
不過這也好,分久必合,分久必分,要是天下太平,那麽老九門的營生終究是做不下去的,早日脫離這個泥坑那是很好的。”
嬴稷:“盜墓這種行當是絕不應該出現的,若是我秦國之中出現了以此謀生之人,寡人定要予以凌遲,不如此不足以震懾人心。”
華先生:“呵呵,嬴稷,移民到你那裡的群眾生活的還好嗎?”
嬴稷:“呃,寡人說不上來,他們大部分時間的行為寡人都看不懂, 不過留在我秦國之內的移民倒是常有笑容,所以寡人猜想,他們大概是很愉快的吧。”
朱由檢:“留在小王這裡的移民生活的也很好,小王還時常去陪他們玩耍呢。”
縱然是當了皇帝,但在群主的面前,朱由檢仍是多以小王自稱,以示謙卑。
劉培強老話常談:“不論如何,還是要多謝你們二位。謝謝你們救了這麽多人的性命。”
宋江:“若不是小可那時無甚權利,不然也定要接一批人過大宋居住的。
哎,看到他們的槍炮火器,小可著實羨慕啊,若未來之梁山有這等利器,便是仙神阻路,小可也是絲毫不懼的了。”
華先生:“那你究竟要如何做?宋江,我很好奇你的決定。”
宋江:“呵,小可能有甚麽決定,不過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過不幾天,小可就要在潯陽酒樓提下反詩了。
血染潯陽江口……真是好大的殺氣……
敢笑黃巢不丈夫……又是多大的志氣,小可磋磨半生。未想到心底竟積了這般多的豪情與怨憤……”
半是幽暗的牢房裡,宋江呵呵冷笑。
笑聲中透出來的,卻是無盡的淒涼,叫人聽了,便有一陣哀意。
“公明哥哥,你是怎麽了?”
“是啊,公明哥哥,你為何笑的這般淒慘?”
身旁牢房中多是他這幾月來傾心結交的兄弟,是以此刻關切的問。
“沒什麽,小可只是想到了家中老父。”
宋江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抹,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