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詭異,神龍見首不見尾。”
此時說話的是問話人的同事,同樣是小組中的領導者,他點燃了一根煙,青煙嫋嫋升空,看似有形,實則無狀:
“即便這籃球之神不是我們要找的那位先生,也一定於那位脫不了關系。”
他到底是誰?
人?神?妖魔?
他又是出於什麽目的來幫助中國人?
這是擺在小組面前最重要的兩道題,解開了,他們就會是國家現下最大的功臣團體之一。
奈何,關於那位先生的兩道難題尚未解開,異域他鄉卻爆發出一起形態幾近相同的事件——籃球之神。
神?
他是故作神秘,還是他……
本來就是個神。
面對這樣詭秘的事件,唯物主義者會狂喜,但處在下一層的無神論者卻會惶恐。
就目前形成的歷史文化來說,神,可不是能隨意招惹的東西。
目前,任何種類的組織形式都只能控制人的肉身,對人施與最大的懲罰就是剝奪肉身的生機。
但——
神,這玩意,可是要連人的精神,自由一同控制起的。
但凡有識之士,都不希望人世間出現這樣一位,能夠連人的思想也一共控制起來的,所謂強大的神。
正當兩人思索時——
“兩位中午好……不對,你們那邊現在要接近午夜了,那就晚上好吧。”
之前那位問話的人目光陡的一震,凝視著眼前莫名出現的,呈現在半空中的黑色,楷體,漢字!
“他來了!”
問話人的腦海驀的閃過這三個字。
“其實我一直不想麻煩你們來著,但是沒想到我的一時興起竟給你們造成這麽大的麻煩,還真是好心辦了壞事啊。”
半空中的字體倏然變化。
“你是我們要找的籃球之神?”
問話人連珠炮一般問出了這句話,他的臉色漲紅,似是恐懼,似是興奮。
青煙仍在升起,只是平穩了許多。
“沒錯,你們要找的那位先生,其實也是我。”
“你為什麽要幫我們?你是中國人?還是中國的神?”
“我啊,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中國人,可不是什麽神,你們可別誤會我會喜歡被人供起來。”
兩人相視一眼,安心許多。
“那你為什麽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你是想要幫我們嗎?”
“當然啊。”
問話人臉色變得平靜了些,唯有眼睛裡的血絲出賣了他亢奮的情緒,在兩人之中,他是主官。
“那你要這麽幫我們?如果可以的話,你需要我們回報些什麽呢?”
“幫你們的方式有很多,要看你們想要選擇哪一個。”
“比如呢?”
問話人示意同事借他一根煙。
他也是抽煙的,後來發現煙味會影響他的某些工作,就戒了,但現在,他亟需香煙的鎮靜作用。
這是極緊要的關頭。
但凡說錯了一個字,他或許就要變成一個罪人。
也許沒人責怪他在這樣史無前例的事情中犯錯,但他的榮譽不允許他在這個時候犯錯。
為了祖國!
“比如讓美¥¥¥國消失?”
“你……”
問話人在這一時間突的無話可說,人是有質疑的權力的,但在這一刻,他不敢質疑,盡管它可能只是對方的一句玩笑話。
美¥¥¥國消失?
現在的中國可沒做好準備接管全世界的秩序。
問話人在與對方交流,另一個也沒閑著,現場一時找不到紙筆,他只有憑借記憶力來記錄現在發生的一切。
他要記下一切,不帶任何自己的視角來記下這一切。
唯有如此,才能在將來複述的時候,做到絲毫不差,盡可能的讓更為專業的人士能夠更為準確的來理解現在在他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幕。
他要遺忘自己,從而成為一台不帶任何感情的記錄機器。
“不要緊張,現在可不是讓美¥¥¥國消失的時候。”
對方似乎真的只是說了一句玩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