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先生:“那我來幫你。”
紫光一閃,來到中興山,“王啟年,有活幹了。”
“先生,我看到了。”
王啟年眼裡滿是即將搞事的興奮。
“先派幾個調查員過去吧,把威爾出身世界的背景調查清楚,看看底層的火是否能一點就著。
這件事,你找個人總負責。”
“這個負責人,先生你有什麽要求嗎?”
華十一沉吟會,然後道:“找個軍隊出身的,畢竟是要乾暴力事業的。”
“嗯。”
“對了,最近慶帝幾個沒有再來騷擾你吧。”
“沒有了。”
“那好,我回去了。”
事情吩咐完畢,華十一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家。
青銅鼎默默守候,龍尾草隨風搖曳,曾漫天的種子已在院中扎下了根。
在華十一未看群消息的這段時間,威爾問:“你能怎麽幫我?”
華先生回復:“且看將來吧。
你說過,你的時間僅剩明天一天了,@托尼,@艾迪,就麻煩你們兩個去幫一幫他。
試試看,能不能解除掉這個限制。”
托尼:“好。我也正好想去看看那樣的世界。”
艾迪:“既然驕傲如托尼都聽從群主的差遣,那我恐怕就沒什麽拒絕的理由了。
我這就過去。”
灰太狼:“群主老大怎麽不叫上我?我難道不是科學家?”
華先生:“靠靈感吃飯的科學家?”
灰太狼:“那當然!
我灰太狼研究發明這麽多年,哪一件發明不讓你們驚歎,哼,群裡的科學家中,我灰太狼就是最屌的。”
華先生:“那你也過去吧。”
看著群中頻繁閃過的消息,威爾轉而凝視手上流逝的時間:你這能離開我嗎?
還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場幻夢。
我沒喝酒,就已經醉了?
他懷疑自己醉了,有人是真醉了。
春夜中,柳樹萌芽,萬事萬物蠢蠢欲動,氤氳生機。
可是人這個品種啊,自打文明起來,就總有人要做四時的叛徒,任春風拂動,他那顆心仍如寒山一般,何曾動容。
“哎呦,這什麽東西這是……”
柳樹下,一個身影狼狽滾落。
這個浪子皮膚黝黑,髮型打扮異於常人,走與市井必被他人異眼相看,但他又何嘗在乎。
活在這世上,他隻好兩樣東西。
都是冷冰冰的。
一樣,是手中寒骨的刀把子;一樣,是懷裡涼心的寶銀子。
這個人啊,別扭。
頭疼過後,他道一聲:“什麽狗屁的諸天世界,惹惱了老子,一氣殺過去,裝神弄鬼的。”
說完這句話,他隨手一扔,就把手機扔進了身旁的河中。
縱不自誇,他的武藝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
但是呢——
也只是在天底下。
天外面,他可就管不著啦。
“丁修加入本群!”
韋小寶:“咦,又來個新人,看昵稱是我中華人氏。@丁修,出來說句話啊。”
丁修正要三兩下爬上樹梢,再續美夢,陡的懷中一涼,他渾身一哆嗦,酒勁登時三兩分:“怎麽又回來了。”
拿著手機,丁修滿腦子的疑問。
“有人要我說話?”
覺得事情詭異的丁修抽出苗刀,將手機臨空一拋,苗刀隨後就到,空中疾風刮過!
任他什麽東西,
都抵不住爺爺的這一刀! 他自得的想著,冷不防懷中又是一涼。
“世上真有神鬼不成?”
他又不是鐵頭娃,也懂得過剛易折的道理,見尋常手段已甩不脫懷中妖物,頓時想到要用懷柔手段探探這妖物來他這裡究竟有何意圖。
丁修:“我是丁修。”
韋小寶:“我知道你是丁修,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一一問答了。
第一個問題,你是何方人士,現代,古代,要是古代,還需問答你是秦漢魏蜀吳,晉隋唐五代,五代宋元明,還是大清朝的人。
第二個問題,你的世界有沒有超凡力量,若是有,就需問答是武功,還是仙法,亦或是魔法等等。”
“真,真是好怪!”
此時的丁修酒意已去了六七分,都化作了身上的汗。
雖不通經儒,但某些基本常識丁修還是知道的,譬如前朝是元,再前朝是宋,再再前朝是哪個,他卻說不清楚了。
因為那段時期屬實紛亂如麻,帝王將相,你方唱罷我登場,今日煊赫堂上客,來日九族血滿門。
也就在那個時代,有人意識到,所謂天子,乃是“兵強馬壯者自為之”!
“這人懂得好多!”
他心裡想,並不覺得這些東西有什麽要緊的他答道:“我是大明人氏,有武功在身。”
“辣塊媽媽的,又來一個明人!”
韋小寶眉頭一挑,頗覺大事不妙,這小小的群中已經有了多少個大明人氏了:辣塊媽媽的, 我還是趕緊找到我命定的師父,一塊反清複明吧。
朱由檢:“呃,小王也是大明人氏,對我明很有感情,所以想問一問@丁修,足下在時,是哪位當朝秉政?”
丁修答的極快:“天啟。”
“啊,苦也!”
朱由檢微歎一聲,天啟之後便是崇禎,崇禎之後大明便無了,從此便是一退再退,乃至退到國土之外的南明一朝。
這南明……
提句題外話,但凡在南明朝中當過皇帝的都被小心眼的朱由檢找出各種理由,罷黜其人的王位了。
可見南明在朱由檢心中的惡劣印象。
“這……這……”
朱由檢一時愁苦萬分。
唐伯虎:“足下所在居然也是我大明,咦,莫非群聊對我大明竟有偏愛不成?”
華先生:“絕無此事,唐伯虎,你不要自作多情。”
丁修:“上面這位就是群的主人嘛?敢問一聲,您找我來,是想做什麽?”
朱由檢:“群主大人,救救我明啊。”
華先生:“你大概是誤會了,非是我找你,是命運選中了你罷了,當你成為這個群的成員的時候,你就要小心你未來的際遇了。
你喜歡什麽樣的未來呢?
@朱由檢,時間還很多,慢慢來。”
丁修:“我不明白。”
燕赤霞:“你不必事事都明白,總有些事,還是糊塗些好。”
燕赤霞這句話似在影射些什麽。
是說這世道把人逼得妖鬼不分,連人的界線都模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