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話雖如此,只是心中實在不是滋味……”
討完黃巾之後,便是伐董卓,之後如何,卻還需好好思量。作為漢家宗室,他不可學曹操那般,挾天子以令諸侯,更不可學後世東西兩晉,八王之亂留下了多少斑駁血淚。
可若是不能伸張,他又如何招攬人才?
天下之劉姓宗室何止千百,更何況至今仍顯赫者,不在少數,他又如何出頭?!
“現在靈帝仍舊在位,只是時日無多。
不如先使間者入宮,待靈帝駕崩,董卓亂政之時,先取得衣帶詔之類的事物,也好在討董聯盟中出頭,讓天下賢臣猛將知道漢姓宗室仍有一人在為大漢奮力!”
劉備自以為得計,目中閃出興奮之色。
宋江:“小可倒不像劉兄那般糾結,我已約集兄弟,要帶父兄上山,更把硬氣功術傳給了梁山上的兄弟,保他們日後在戰陣之上無往而不利!”
善鬼之硬氣功,本就是用於戰陣之上,自愈可保將領持續生存並給與敵軍殺傷,巨力可使將領衝鋒陷陣,踏馬天下。
唐伯虎:“我看水滸,你初上梁山之時,好漢當中不應該還有晁蓋一派的麽?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大方了?”
宋江:“這個……小可不便說明。”
雖是不便說明,但說來也簡單。
歸根結底,都是世界規則的限制,宋江曾讓戴宗在不明就裡的情況下修煉了硬氣功,效率實在是太低,低到了戴宗完全沒有感覺的地步。
所以,宋江大膽的將硬氣功之事傳了出去,就說此是仙家煉體功法,有緣者自然可見。
這有緣者是誰,卻都是由宋江來選的。
為了修煉硬氣功,宋江還特地租借了超能因子躍遷通道,在通道包圍著的土地中,自商城中購買的功法是誰人都可以修煉的。
只是商城中還需收取一層版權費。
是以,宋江也沒把硬氣功法給太多人看,跟著自己上山的,選了浪裡白條張順、混江龍李俊並黑旋風李逵,以及先前就看到的神行太保戴宗。
早就上了山的,選了小李廣花榮、豹子頭林衝、霹靂火秦明和阮家三兄弟。
共是十個人,在聚義的梁山兄弟中,這是大概三分之一的人數。
人雖少,但卻是梁山目前的精華了,這些人,自然是宋江與群成員一起商量出來的。
人品與武藝,缺一不可,而且在群主的影響下,人品其實更甚於武藝。
只是梁山好漢的人品……
在山之人,除了智多星吳用及入雲龍公孫勝看出一些端倪外,那些粗豪的漢子都被宋江蒙在了鼓中。
這十人每日都在宋江家中修煉仙法,感情日漸親密,不知不覺間便成了宋江的心腹之托。
歷史慣性何其強大,吳用悄然的向宋江靠攏,而公孫勝因為有了離山的心思,從此沉默寡言……
只能說一句:可憐的托塔天王晁蓋啊……
唐伯虎:“你不便說,那我就不多問了。這硬氣功全是武人的路數,我一個文人,卻是無福消受了。”
郭靖:“善鬼大師所傳之硬氣功於我來說倒是大有裨益,心中多有感謝,只是不知如何償還了。”
武俠世界之內功,多是一對一的本事,面對萬人戰場,多有無助,所以郭靖召集的武林人士平時只能做一做暗殺的任務,然而成功率寥寥。
有了硬氣功,郭靖等武林人士才有了面對千軍萬馬的本錢。
在驅逐二呂,襄陽自治之後,這樣的本錢尤為重要。
襄陽自治,襄陽士民一片嘩然,有熱血者更是視郭靖為國賊,從此不共戴天。
而郭靖用大義召集來的武林豪傑也多有因怨言流散者,對此,郭靖隻好把苦楚咽在胸中,默默的承擔罵名。
而就在這時,第一批盟軍跨越時空,入駐襄陽。
這一隻盟軍叫做盟軍第一教導營。
盟軍,全稱萬界中華大聯盟附屬軍隊,由聯盟成員國出兵組建而成,按照文明程度劃分,工業國支出軍備,教官,還有小部分士兵,農業國則支出大部分士兵。
簡而言之,就是一個出人,一個出力。
第一批盟軍人數不多,就是一個營級的編制,但全由工業國軍隊抽出精銳組成,對外則宣稱為天兵天將,以安襄陽人心,倒是讓教導營中的士兵啼笑皆非。
教導營展現出的戰力讓襄陽民心為之一安,入駐之後,他們出城打過幾仗,斬獲極大,金國軍兵引以為大宋有鬼神襄助,幾有撤軍之意。
然而終是沒有撤軍,畢竟這塊名為大宋的肥肉屬實有人垂涎。
有襄陽在前,金國無法攻宋,看到這般結果的郭靖心中愈發歡喜,鬥志更是高昂。
燕赤霞:“這硬氣功於我也是有大用處啊,善鬼大師,果然是名至實歸。”
妖怪多有變化,神通更是詭異莫測,要是貼身,他的肉軀可是禁不住機會折騰啊。
先前他就有幾次被妖魔貼身,雖僥幸得勝,身上的傷疤卻是欺不了人。
莫櫻:“這硬氣功,我就不十分喜歡,戰鬥方式太過血腥了。”
身為女孩子,莫櫻發出了自己的呼聲。
楊益昌:“我也不喜歡,還是念力更適合我,遠程戰鬥。”
“叮咚,叮咚。”
“誰啊?”
此刻門外響起了門鈴的聲音。
“你好,我是抄水表的。”
“哦哦,別著急,我這就開門。”
顯然,剛回國的我們的海歸先生並不懂時下國內流行的梗,不然以他膽小如鼠的性格,怕是早就抱頭鼠竄了。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海龜先生被電昏了。
再醒來時,已然身處在冰冷而空無一物的房間當中了。
房子裡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楊益昌,他被放在一張在地面焊死了的鐵床上,而另一個人,則是坐在一把同樣是焊死在地面上的鐵椅上,整個人被保護的無孔不入,很明顯,這個人背後的勢力已經摸清楚了楊益昌念力的相應屬性。
“楊益昌,男,二十歲,祖籍江蘇省……”
鐵椅上的男人緩緩開口,竟將楊益昌的出身全部道出,使得楊益昌整個人都不寒而栗。
“楊益昌先生,很抱歉,讓你在這樣的環境與我們相見,希望你相信,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要將你掌握的力量用在正途上。
楊益昌先生,請說出你的秘密!”
男人身後,正是一個鮮紅如血,五星耀於中華的國徽,碩大且鮮豔。
“我說,我都說!”
本就膽小的楊益昌禁不住恐嚇,立馬如數拖出。
至於為什麽他受到的威脅沒有觸發聊天群的緊急救援系統,那就真的只有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