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李將軍此言差矣。首先,國共兩黨結成統一戰線共同抗日,可是你方董主席提出的。再說了,難道長沙城不是我中華國土嗎?”
二月紅輕笑,隨後便要起身:“佛爺,華先生救我妻子,我還沒有好好的跟怹道聲謝呢,現在正好有些閑暇,不如……”
“那很好啊。”
張啟山眼神蘊含鼓勵:“二爺,你的京劇功底,長沙城裡沒人不服,我看要不你就在這裡給大家演出節目,也好在眾人面前亮一亮咱們老九門。”
“嗯,”二月紅輕輕點頭,“佛爺,我會考慮的。”
“呵呵……”
一旁的李雲龍冷笑連連,不過由此也能看出,在領袖的身邊,他倒的確是改變了不少。
其實,有中華聯盟與流浪移民兩條臂助,dang內一些年輕的同志已經開始排斥起了跟自己有血海深仇的白狗子,不過董澤卻一直沒有發表意見,沒他挑頭,dang內就沒有其他有威望的同志可以發起dang內的大討論,所以這些意見始終埋在土中。
李雲龍其實也是這意見的支持者。
“李哥,您在笑什麽呢?”
剛放下筷子的陸小千看到李雲龍的冷笑,好奇問道。
“沒啥,小千,你在跟咱講講未來的事,他娘的,移民們講的東西跟老子生活的年月也差的太遠了,好像是在講神話故事一些,一點勁也沒有,還是你講的有意思。
你在講講那啥奧運會的事,咱喜歡聽那個。”
“好嘞,李哥您要願意聽,我就願意給您講。”陸小千也愛講故事,畢竟怎麽說也是一個老北京了。
“孩子,這下可開眼界了吧。”
喝口溫茶,善鬼溫吞道:“夠不夠,不夠可以再加些,這些美味料理雖不知是什麽原理,但對於我們修行硬氣功卻有大補之效,乃是不可多得的資源。”
“知道了,師叔。”
“善鬼大師,對於硬氣功,我還有一些關竅未懂,正想向你請教一二呢。”
道生一打扮整齊,宛若富家翁,臉頰緋紅,全不像個活了將近兩甲子的老人,對於武道,他始終有他的追求。
硬氣功之道,他也甚是向往。
“請教二字可不敢當,對於內功之道,我也有疑惑啊。”
善鬼一愣,也是笑道。
“兩位,好不容易聚個餐,何必談這些不著調的事情呢,看表演,看表演。”
古三通哈哈笑著,斑白的頭髮已經恢復了青春,他的妻子正在不遠處照顧繈褓中的成是非,可他的眼神裡卻滿是宮殿中心舞動的舞姬,完全是一個渣男。
武道,他有追求,只是比起蒼老的道生一,他的活法還有很多。
“嶽哥,最近過得不錯啊。”
卓亦凡不知從哪裡取出一根牙簽,笑著調侃道。
“呵呵。”嶽不群謙虛笑道:“卓兄,在你面前,嶽某可不敢當成就二字。”
這話說的倒也確實,卓亦凡實在是按不住地下的群情鼎沸,終究是順水推舟成全了部落中人,成立了一個王國。
王不是他,他是王國之神。
王國中最具權威的首先是他,隨後是他的祭司,再然後才是國王,一個幾千人的小國家的國王。
不過這也促使他做了一個確定,徹底扎根在王國之中,將王國作為他的大本營來經營。
非洲目前並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國度,唯一像點樣子的南非聯邦還被自己人自廢武功了。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王國的名字定了沒,沒有的話我可以給個意見呦。”
謝家麒剝著橘子,眉飛色舞。
“早就定了,就叫昆侖王國,只不過開國大典還沒有舉辦,他們都沒什麽經驗,就連日子都沒選好。”
卓亦凡搖頭歎氣。
“昆侖?卓賢弟,你有點壞哦。”唐伯虎一瞬間便明了國名的含義。
唐有黑奴,通體黝黑如墨,乃多從南洋而來,故以昆侖奴稱之,此昆侖,非昆侖之山,唐時,以昆侖之名稱南洋。
不論如何,都是奴種,卓亦凡真是禍心暗藏啊。
“一點小心機,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卓亦凡眼見自己的心機被人看破,有些尷尬,他心裡對王國子民趕鴨子上架的行為還是有一些憤怒的。
這國名就是送給他們的。
“學良,看到沒有,這就是為師最大的秘密。”
陳真盤腿在地,坐的筆直,可他的愛徒——張學良卻沒時間回應他最尊敬的老師,因為他的嘴巴全都被美食佔住了。
此刻張學良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把自己的親爹拉過來,這小子還是挺孝順的。
“呵,還是個孩子啊。”
沒有等到徒弟回應的陳真扭頭望去, 看到徒弟表現他搖頭一笑,並不放在心上。
“你是陳真?”
“我是。”
看著身旁那一顆顯眼的大鼻子,陳真點頭:“大哥,你是誰?”
“成龍,很高興認識你,我對你的事情很感興趣,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對了,還有小玉,她很喜歡你。”
成龍身邊也帶著一個小孩子。
“你是成龍,我知道你的故事,你是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
“呵呵……”成龍捏了捏鼻子,謙虛笑道。
“群主大人,我也想表演一個節目。”繼二月紅之後,高鵬也說出了自己的表演欲。
“嗯,表演什麽,交給歐陽記錄一下。”
三不救公子憑借自己的超人才智,雖沒有加入聯盟,但也在聯盟中擔任了相當重要的職務,這也是歐陽明日的目的,通過這個途徑來近距離的接觸群主。
“可惜啊……”梅長蘇把身上的暖袍脫下,惋惜道。
他身上的火寒之毒雖然已經治愈,但出於隱藏自己以及個人習慣的目的,還是選擇了這樣的服飾,甚至動用了一些毒物,來使自己的臉色變得蒼白。
天衣無縫只是一個美好的祝願,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要竭力避免任何意外情況的發生,萬一泄露了身份,可就……
“可惜什麽?”
蕭景琰皺眉問,目光中滿是疑惑與困擾,在以往,他還挺滿意自己的智商的,可自從與梅長蘇重逢,他就覺得自己的智商是一日不如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