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調查幾個月後給我的結果?”
趙承志的聲音夾著寒風,幾乎要吹動辦公桌上攤開的一份文件。
也不怪他為何如此憤怒,只因文件最後幾個大字毫無顧忌的扎入所有人的眼簾——“查無此人”。
這是一份關於“x先生”的文件,也即是事情最後的調查結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x先生這麽一個人。
x先生,核能源研究突破的關鍵性人物,消息雖然僅僅局限於幾個國家級領導之間,但趙承志作為x先生調查組的直接負責人,也得到了一些隱隱約約的消息。
關於x先生的。
可是他手下的人馬卻給他帶來了一個令人極度失望的結果。
“我們已經盡力了,如果x先生確有其人的話,那他也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事實上我很懷疑年後終結疫情的神秘事情也是因他而起的。”
調查組副組長,其實也是真正負責調查的人物開口道。
“懷疑?呵,我看你也只能拿出懷疑了。”
x先生的事情總是還可以通過網絡線路試著查一查的,至於那道包圍全中國,消殺病毒的神秘紫光,則真的是沒有任何把柄暴露在外了。
事實上,甚至還沒人能對拿到紫光究竟是光,還是其他的什麽,拿出足夠有力的證明。
“把注意力放在x先生身上吧,在拿不出什麽東西出來的話,我隻好把你換掉了。”趙承志無奈,“至於那道光,那是屬於神秘學的范圍,是我們還未踏足的領域。”
“行吧。”
副組長垂頭喪氣,怎麽來的,怎麽走了。
……
房間裡,華十一撫摸銅鼎,幻想著這尊鼎曾見過的先民往事,不由陷入了自我感動之中。
“滴滴”聲響,卻是聊天群中的聲音。
李世民:“我意今日舉兵,爭雄天下,諸位,可有願與我一同征服神州者,異日,我當以王侯之位相酬!”
得知了自己便是隋末最後贏家的李世民原本就十分膨脹的信心愈發壯大,幾乎不待綠林風起,便要一力反隋。
他自信,有了先知之明,自己定能在亂世之中攫取最鮮美的果實。
韋小寶:“我不要什麽王侯,能不能給我留一塊地玩玩?我想學高哥一樣,在萬界開設自己的麗春院。”
善鬼:“我倒是有些興趣,力道本就是在萬軍陣中爭雄的本事,哎,若唐王不嫌我年邁,待你有需時,我肯定相幫。”
力道稱王,而異姓者也只有在開國之時方能獲得機會封的王侯。
這是千萬人為之搏殺,而只有數人乃至一人才能獲得的尊貴位置。
可惜,現在已不是原本的那個時代了,沒有王侯,有的只有數不清的面孔各異的將軍,以神力門的脾性怎會對所有人都可踏足的位置感興趣。
也只有他的師兄會因為要傳承硬氣功而收下軍方門徒。
不然,俠以武犯禁,現代社會的治安怎會容許一個可以隨時威脅個人性命的強大武力生存。
這便是妥協。
李世民:“不敢當老英雄唐王之稱,若老英雄有興趣,盡可以說,世民能得老英雄襄助,也稱得上是幸運了。”
在群中混了許久,有王者之姿的李世民自然飛快的搞清楚了形形色色的群成員的大略能力,善鬼在他心中的排行榜上是位於前列的。
朱元璋:“我也想要學習一下指揮軍隊的藝術,所以不敢提什麽幫助,
只求唐王能使我為一名將馬前之卒即可。” 眼看元末將至,朱元璋心中愈發焦急,他知道自己是贏家,可是命運玄奇,他需要得到更大的本錢。
運氣與他,實在是使他太沒有把握了。
沒辦法,農民出身的他就是這般慎重,不然,他也不會真的創造一個赤貧者稱帝的記錄。
李世民:“大朱,此事應是我求你才是。你亦是一代雄主,未來成就不在李某之下,何須如此謙恭,只是不知你願在那位將領門下學藝?”
有了先知之明,李世民便大方的派遣使者去四方招募名將,當然不能說是為了造反大業的人才儲備,隻推說是聞得某某的英雄之名,特請為府中幕僚而已。
楊平:“李兄,我也想過去施展才華,久在父親帳下,我亦有自信在戰爭中獲得一個又一個勝利。”
雛鷹欲展翅,也想要擺脫父親的目光注視。
境州是他父親,也就是老一輩人的戰場,這不是屬於他的地盤,可要是在自身世界獨領一軍,他又沒有十足的信心,既然如此,便可在其他世界先試手。
勝了更好,敗了亦無傷大雅。
李世民:“既如此,歸正,那你便準備做我大唐的王爵吧。若是你們父子能來,其實父子兩王爵,實是一段賢話。”
楊平,字歸正。
楊平:“我父領有重兵,保衛境州重地,職責重大,更對我炎國大王忠心耿耿,他是不可能與我一起投效李兄帳下了。”
李世民:“倒是某貪心不足了。”
李世民有些遺憾,楊氏父子便是三國關氏父子的異世克隆體,這是群主點明的,對於三國群雄,李世民心向往之。
蕭景琰:“可惜了,若我還是先前那個領兵在外的皇子,或有機會一嘗征伐天下的快感。”
比起李世民的遺憾,蕭景琰則更加遺憾,在梅長蘇堅持不懈的運作下,他成功成為留在政治核心的皇子,對於這一點,蕭景琰其實有些不置可否。
要不是為了那樁不能言說的冤案,蕭景琰更喜歡領兵在外,不受拘束的美妙感覺。
朱由檢:“要是能領兵支援就好了,小王麾下新添了一隻火槍軍,到現在還沒見過血呢。”
中華聯盟組織了幾次針對工業化思想的公開課,朱由檢為了追究明國的強大,每節課都沒有落下,到現在,說話已是頗為現代化。
華十一:“比起這個,還是更該反思一下為何會發生戰爭才對吧。”
老大吐槽,最為致命。
朱由檢縮縮脖子,不敢說話了,到現在,其實很多人都忘了,這個坐在皇位上的人,其實只是個沒經受過系統教育的十幾歲的孩子。
當然,稱他為孩子只是因為年紀罷了。
但沒受過教育,哪怕是腐朽的帝皇之學都沒接觸過,這卻是朱由檢的致命缺陷了,這也是他為何對公開課十分熱衷的緣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