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劍世界,一片銀白的三晉大地。
仍是深冬,只是這片大地上泛濫著火一般足以熔煉鋼鐵的熱情,幾乎要將大地活做一片火海。
雖然移民們被限制向這個世界帶入超越時代的武器,但是最銳利的武器——知識就藏在人的大腦裡,無法阻攔。
可是移民們在這個世界製造的武器裝備可不在限制之列,並且那遠超時代的戰略與戰術的指導思想也深刻的影響了那些未來聲名顯赫的元帥與將軍……
原來,戰爭還可以這樣打!
只可惜,限於武器裝備與軍事素質,記錄這些思想的文檔只能深深的埋在保密庫中,但終有一日,用這些“武器”武裝起來的中國軍人,將會震驚整個世界。
而這一切的大功臣——李雲龍,卻只能鬱鬱的蹲在牆角,一雙眼睛中填滿了不開心的情緒。
“哎,他奶奶的,老子不想當將軍,隻想上戰場打鬼子啊!”
……
陳真:“竟是如此麽。陳某還想成立一個精武會來著,哎……”
東北精武館中,一群精乾的漢子正在院中練武,火熱的汗水灑落大地,終將結出最鮮美的果實。
而在角落,一個半大的小夥聚精會神的扎著馬步,粗糙的皮膚緊繃著,似大山一般的力量在他胳臂之中蘊養著,像火山一般積蓄著無可匹敵的憤怒。
“這小子倒是個可造之才。”
看到這個小夥的表現,陳真暗暗點頭。
那個角落裡的半大小夥正是未來東北王的兒子,張學良。
短短月余時間,在陳真這位名師的教導下,他就已經宛如脫胎換骨一般。
“歇一歇吧,學良,練武不可過度,況且你現在還小,筋骨未成,更要適度。”
陳真溫言勸道,遞過去一把毛巾。
“知道了,師父。”張學良深深的將肺中的濁氣吐出,把毛巾接過,隨意搽了把臉,又道:“師父,我們今天還上文化課嗎?”
“文化課自然是要上的,大字不識一個的武夫與國無益,與己更有害,不是嗎?”
陳真似乎在問著自己,所以不等張學良給出答案,道:“學良,你似乎對我的文化課很有興趣?”
“那是當然,師父你教的東西太神奇了。之前我爹給我請的老師根本比不上你,師父,日本人真有這麽可惡嗎?”
“有,不僅有,而且可能比我說的可惡的多!學良,若是你以後接了你父親的事業,我請你跟我一起對抗侵略者,保護我們腳下的黑土地,好嗎?”
“嗯,師父,我答應您!”
稚嫩的張學良鄭重承諾道,那張被東北的風霜歷練的鐵一般的皮膚上,塞滿了莊重。
陳真似乎很滿意,拍了拍張學良的肩膀,道:“嗯,你先回去拿好課本,去教室等著吧。”
虛竹:“我看群內多是善心的施主,不如由小僧牽頭成立一個佛學會,大家一起誠心向佛,共參禪理,豈不快哉。”
近日,童姥對他的拘束稍稍寬松了些,也讓他多出了一些個人的自由時間用來處理自己的私事。
可惜,此刻的他,喝酒吃肉成了親,蓄了頭髮脫僧衣,任誰也不敢承認他曾經是一個虔誠的少林僧人了。
他被就在少林寺中籍籍無名,無人關心,這下徹底消失了,或許只有火頭房中的僧人會奇怪,有個大胃口的憨傻小和尚去哪了。
韋小寶:“佛學會?進了這個會,是不是就沒辦法成親了?不可,不可,就算有天大的好處,小爺也決不會加入了個狗屁佛學會!”
李雲龍:“小寶這句話算是說對了,狗日的和尚,嘴上說的是慈悲渡人,其實呢,吃的最肥的還是這群肥頭大耳的和尚,國軍來了,拜國軍;鬼子來了,投鬼子。”
朱元璋:“用來參禪拜佛的盟會組織,虛竹禪師,這類盟會,我想不會有太多群成員感興趣的。你的願望,估計是要落空了。”
光明頂下,朱元璋仍是那一副落魄的模樣,破布條縫製起來的百家衣裡,藏納這一具足以成王的身軀。
“老朱,恭喜你呀。”
“怎麽了?”朱元璋依然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模樣,道。
“嗯?你還沒聽說嗎,旗主要提拔你當第三隊的總旗。
哈哈,老朱,你這回可算是出人頭地了,到了第三隊,可別忘了提攜一把兄弟我啊。”
“兄弟,小道消息不能輕信。若兄弟真是被上頭看中,到時候一定缺不了兄弟你的好處。”
朱元璋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些喜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