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遍體黑色而顯得格外肅穆的大秦宮廷。
“大王,喜事啊,天大的喜事!”
殿內,秦王嬴稷正在裝模作樣的處理國事,實則心神都已被群中的直播吸引而去,那多姿多彩的大唐盛景可是比以法強國的秦國好看太多。
在落後的生產力與嚴苛的禮儀制度之下,即使是高不可攀的貴族,所穿的衣物也是極為單調的。
還好,流浪星球的移民們給大秦子民提供了選擇,只是貴族們還摸不清秦王的脈,不敢堂而皇之的穿著在殿堂之內。
“大夫,何事如此驚喜?”
聞聽到殿外驚喜的叫聲,嬴稷急忙將注意力從直播間裡抽出。
“大王,那群海外來客已將火雷神器研製出來了!”
自殿外走進的一個斑白頭髮的老者,松弛的皮膚上爬滿了老人斑,不過此時卻是紅光滿面,頗有重返青春之感。
但嬴稷卻是皺了眉:“大夫,何為火雷神器?寡人為何不知。”
“呃!”大夫驚喜的身材為之一滯,像是找不出什麽詞匯來形容他口中的“火雷神器”。
“大王,此事不就是由您定下來的嗎,大王你為何不知呢?”
“寡人這些天定下來的事情太多了,你難道要叫寡人都一一記得麽?”
嬴稷的語氣有些不耐,彰顯出年輕人的特質。
“哎,不如你說些所謂”‘火雷神器’的特征,叫寡人好好想想。”
“大王果然聰慧過人,實在叫老臣汗顏。”老者抹抹腦門的虛汗,道:“大王,我說的火雷神器乃是一件可叫大秦無敵天下的兵器。
它子出閃火,聲出似雷,有鬼神莫測之玄妙,故被臣等以‘火雷神器’稱之。”
秦國無官,或者說是以爵代官,如掌握秦國軍政大權之大良造,便是秦國二十爵之頂級爵名。
“……”
嬴稷恍然大悟:“你們說的是步槍吧,步槍就是步槍,何謂之‘火雷神器’,真是荒唐!
大夫,步槍被客人們研製成功了?”
“正是。”
老者俯首拜道,心底卻在埋怨這位大王:“‘步槍’一詞語出無典,大王你還當我大秦國是以前的荒僻野人之國嗎?若是叫外國人聽去了,只怕又是哄然大笑,嘲笑我國了。”
“好,很好!”嬴稷喜出望外,欣喜的扶正衣冠,道:“大夫,快帶我過去看一看,我要摸一摸在大秦生產出的第一杆步槍,我要把它收藏起來,永傳後世。”
“是,大王,請隨微臣來。”
……
嬴稷:“群主大人,我大秦終於也有步槍了。哈哈哈!看來我要向我的孫子道聲歉了,統一六國的偉業終究是要在寡人的手上實現了,秦始皇的冠冕,我嬴稷戴定了!”
直播間裡,嬴稷突兀發聲道。
華先生:“是嗎,那我要恭喜你了,萬代祖龍,秦始皇帝。果然是叫人心迷神醉的稱號,本群主只希望你能戒驕戒躁,步步踏實的走上這條道路。”
劉培強:“秦王,那你千萬不要忘了我們的功勳,多多給我們的人一些援助。”
嬴稷:“嗨,他們哪裡需要寡人的幫手,我派給他們幾千個奴仆,卻全都叫他們給送回了八九,隻留了百余的人,也不知道能幫上什麽忙。
而且他們的鐵船已經往海外開走了,呵,幾百隻高聳如雲的大鐵船,那場面,寡人真後悔沒有直播給你們看。”
直播畫面裡,
孫思邈又回到了車上,沒有給老宦官阿諛奉承的空間,又拉上了車簾。 宦官悻悻的摸著臉頰,隻把怒火發泄在車夫的身上。
“賤奴,速度再給本官快一些,聖人不知道等的有多著急!”
韋小寶:“藥王爺爺,你怎麽又上車去了?”
“走得累了,便來歇一歇。怎麽,小友還沒看過長安街上的風光?”
韋小寶:“那倒不是,只是問問。”
高要:“我就說吧,韋小哥只是覺得無聊罷了。”
韋小寶:“呦呦,這不是我們的大秦國師殿下麽,怎麽就有了閑空了呢?”
高要頓時失笑:“國師又不是皇帝,哪有什麽忙事。要不是林老兄上架了延壽的靈丹,估計現在我就已經逃亡在海外了。”
信任危機!
氣吞六合,一統天下的秦始皇帝嬴政豈是好忽悠的。
高要雖有幾分武功,被世人以為身懷神異,但若不能致使周圍之人雞犬升天,亦或是讓其他人模仿學習之,也是要在嬴政麾下的萬千鐵騎之下倉皇亡命。
“國師?世間哪裡見過這類官職,高小兄弟到底是在哪裡的秦朝?”
孫思邈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高要信息備注的是“神話世界”,既然有個神字,估計他的世界並不簡單。
國師,倒是稀奇。
唐伯虎:“孫真人,國師之名雖不是官職,但早在齊時就有出現了。不過那只是對佛道之人身份的褒獎,不懼任何實權而已。
而高兄所擔任的國師之名,倒也不是如我講述的那般簡單,因為這裡寄托的是秦始皇帝對於長生的恆久期待。”
博覽群書的唐伯虎突然插言。
高要:“唐哥果然不愧是江南四大才子,博學多識。”
林鳳久:“高兄過獎了,我也不過就是想要賺些活躍值取用而已。”
滕青山:“你們好”
騰家莊裡,出生不滿白天的滕青山終於養好精神,在孫思邈的直播間裡發出了第一句話。
“騰小友似乎是遇上了什麽厄難,進群數天,也只是在今天發出了這麽一條倉促的消息。
騰小友,若是有什麽老道能幫的上忙的,盡管開口便是。”
“我沒遇上任何厄難,我只是太小了!”
看到直播間裡閃過的字句,滕青山在心底呐喊:“要是這個群裡有什麽加速時光流逝的寶物就最好了,可惜沒有。”
“騰小友怎麽又不說話了,群主大人,能不能麻煩您去關注一下騰小友的現狀。”
孫思邈十分關切。
華先生:“他並沒有什麽事,只是如今的情況有些特殊罷了,待數月過後,也許就好了。”
因為滕青山的確是如孫思邈所說,進群以來就說了這麽一句話,所以華十一早用群主特權查看過了滕青山的現況。
果然如他所想,一切只是開局。
“哦,竟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