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雖然人頭湧動,但終究是無一個人真正衝上台去。
楊蓮亭擔當神教大總管多年,雖無武力立身,但教主余威仍在,且在台上挾持他的便是一劍就使神教元氣大傷的嶽不群,他究竟要做何事,仍未可知。
若是這君子劍真如傳言中的那般嫉惡如仇,那又何必衝上去成為嶽不群的劍下亡魂呢。
能在神教中站在前排的往往不是什麽蠢人。
“呵,楊蓮亭,看來你在魔教中可不怎麽服眾啊。”
台上,嶽不群目光冷然,呵呵冷笑。
楊蓮亭閉口不語,但心中憤恨不已,他在教中玩弄權術,興廢大將,為的就是打造出獨屬於自己的一言堂,從而號令天下。
可今日他才發覺,原來在江湖之中,武力竟如此之重!
他若是有教主一般的武力,現在他就可從嶽不群的劍下逃出,從容布局,毀了眼前這個神教大敵。
可是一切都沒有如果,眼下,他的性命都懸在嶽不群的一柄劍上,只要他稍一用力,自己就要命喪黃泉,宏圖大業轉頭即空。
他心中翻起波浪,面上卻不露聲色,果然是一副好城府。
楊蓮亭不語,嶽不群卻也不是沒有辦法,他一手扶著長劍,另一隻手卻在楊蓮亭的身上尋找過去。
不過一會,果然被他找到了一把鑰匙。
看到這把鑰匙,嶽不群眼中喜色一閃而過,楊蓮亭卻當即破功,失色大叫道:“你是怎麽知道這把鑰匙的?!”
這把鑰匙正是成德殿密室鐵門的鑰匙,那地方只有他與東方不敗二人知道,絕沒有走漏半點風聲出去。
嶽不群卻也不回答他,徑直問道:“楊蓮亭,只要你帶我去到成德殿,那麽我便留你一個全屍,如何?”
“不!我不會告訴你的!”想比起原本歷史進程中,他對東方不敗武力的相信,現在的他已確信東方不敗不是眼前這個華山派掌門的對手。畢竟,就連東方不敗都沒有一招秒殺十長老加四堂主,於是他當然不可能將自己的愛人出賣給他。
“哎……”嶽不群歎息一聲,手臂帶起一道寒光,就見一顆偌大的頭顱滾落在地,瞪大的雙眼之中還殘留無盡的怨念。
其實在找出那把鑰匙的時候,楊蓮亭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他之所以問那麽一句,就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好點的人設,讓自己顯得仁慈一點罷了。
我可是一個十足的大好人呐!
嶽不群在心底苦澀的想,不敢去看直播間裡的評論。
對台下的普通教眾,他卻也沒有什麽可說的,若是殺了他們,嶽不群沒那麽力氣,更沒有那麽多時間。
況且,他也已經對殺戮有所警惕,之前他在人群之中,幾近失態,這種情狀,他是決不允許在自己身上出現第二次的。
不過這些魔教教眾卻也不是能夠輕易地就能解脫了,少了大樹的庇佑,他們在江湖正道眼裡,就是一盤美味且營養十足的小菜,而且,五嶽劍派的同道們已經匯聚在了黑木崖周圍。
舞台上,享有最大戲份的主角既然已經粉墨登場,那麽代表正義的配角自然也就不可缺少,人多才熱鬧啊。
“不過,這些人也只是會撿便宜而已,大戲,還得我嶽不群來唱。”
台上,嶽不群雙腳輕點地面,運使輕功,身影就似大雁般往東邊大殿飛去。
現場隻留下近千教眾在那裡面面相覷。
四大堂主,死了;十大長老,死了;光明左使,死了;便是連一直留在崖上的大總管也死了!
教中高層幾乎被一掃而空,僅剩聖姑與教主碩果僅存。
這一刻,就連野心家也幾乎傻眼:教主時時刻刻彰顯神秘,久不理事;聖姑又只是十六七歲的年紀,還是一個女子……
難不成,要去迎回老教主不成?
嶽不群飛躍過魔教長老居所,在宮門前停下腳步。
“東方不敗真是好大的狗膽啊!”
看著,明顯逾製的宮門,嶽不群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