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荏苒,轉眼便是數天。
嶽不群終於實現了夙願,那日殺死魔教教主之後,他便率領緊隨其後的五嶽弟子將魔教在黑木崖上的基業焚燒一空,並沒有所造殺孽,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們先自相火並了一把。
等到嶽不群率眾人上崖後,黑木崖總壇就只剩下傷痕累累的成功者與行將就木的失敗者……
將黑木崖焚燒後的嶽不群,成功的在定平洲五嶽小會的時候,取代上任盟主,成為今任的五嶽盟主。
盡管這個小會不怎麽正式,但嶽不群“神君劍”的美名業已隨著時間流轉大江南北,而他劍屠十六魔的故事也被時人津津樂道。
相信沒人跟輕易推翻這個結果。
加冕為五嶽盟主的嶽不群隨後就在定平洲宣布:正魔不兩立,五嶽不偏安。
也就是要求五嶽門派不辭辛勞,要一一的把日月魔教播撒在江湖中的分壇拔除,這件事被在場的五嶽長老們欣然同意。
若是任我行時期的魔教分壇,五嶽劍派尚有些難處,畢竟在那個時期,魔教各路分壇都有進取之意,大有以魔血染青天之勢。可到了東方不敗時期,魔教分壇便逐漸衰微,其中的菁華全都被總壇抽走。變成一個空殼子了。
現下,沒有了總壇撐腰的各路魔教分壇,不過是五嶽掌中的一塊肉,誰又會拒絕這種為門派增光添彩的事情呢。
隨後,群內就是一片風平浪靜,但我們的玄德公劉備卻漸漸的冒出頭來,這月余他轉戰大江南北,功勳累累。但他的另一項成就亦是不遑多讓,那就是結交天下士子,不拘豪家寒門,不意竟真的被他拐走了幾員謀士。不僅如此,他更與尚處年幼的諸葛孔明提前結下了善緣,布局之深,令人慨歎。
這完全就是三國穿越文的主角嘛,而且他這個本地土著做的更為完美,雖然開局“我乃中山靖王之後”很low,但效果確實很好。
不過,此時他卻不能說什麽“天下勢將大亂”的胡話,此言一出,他就要從忠心王事的宗室末裔轉變成十惡不赦的漢家叛逆了。
黃巾軍固然強大,但很顯然,各地紛起的英雄豪傑比之更加強大。
此時的人,又有誰會想到,那個不堪入眼的西涼猛將董卓會悍然入京,用他的肥厚身軀遮擋住四百年漢室的統治權威呢,至此,天下方真的大亂起來。
若是用“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來勸服士人,只怕會使人笑掉大牙。
遙遠的戰國時代,七國的統治堅若磐石,不可動搖,若不是有秦一代雄主始皇帝嬴政,相信他們的統治甚至會直至今時今日。
而鯨吞六國的大秦卻在二世便亡,這哪裡是什麽合久必分,分明是合了就分。
但若是用周室八百年的國祚來比,那麽漢家的四百年還缺了一半哩,哪裡成了合久必分之語。
所以劉備也明白,這些士子只是暫時依附與他,想要將他變成一個跳板,完成從文士到官僚的轉變,他也並不感到難堪,這盤有關於天下的大棋只是剛剛開始罷了,而他要做的,就是提前落子。
然後在討董之時,完成從宗室到諸侯的轉變,屆時難道這些人會拒絕一個久有英雄氣的故主麽。
劉備成竹在胸。
而群裡的成員們都把這些劉備的日常當做傳奇故事來看,倒也是饒有趣味。
……
華先生:“朋友們,本群主即將召喚新群員入群,大家務必拿出熱情的態度,
給我們的新朋友一些好印象。” 正在群裡熱切討論劉備種種選擇的眾群員為之一頓。
別墅裡,華十一手持著一張黑色卡片,目光中飽含肉疼的成分。
但沒有下蛋的母雞,又何來雞蛋呢。
“使用!”
一聲輕呼,黑色卡片好似張出了翅膀,生出了種種幻影,攸忽飄往諸天世界,為華十一尋來下蛋的母雞。
韋小寶:“新群員??俺韋小寶終於又可以受到新的小弟了?咦,高小弟呢?@高鵬。”
謝家麒:“呵,到時候誰當小弟,誰當大哥還說不清楚呢。”
成龍:“也是啊,感覺好久沒有看到高鵬小兄弟了。”
經過許久之後,遠在霍格沃茨魔法學院的小學生高鵬才回出消息:“多謝哥哥們的關心,我現在正在學院閉關學習呢。”
韋小寶:“切,閉關有什麽用,讀死書是不成的,高小弟。”
唐伯虎:“……韋小寶現在都會給人講道理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韋小寶嗎?”
謝家麒:“大概已經換了個人,@韋小寶,你把我知道的那個韋小寶換回來啊!”
古三通:“人總是會有進步的,不要一概而論。
咦,時間過了這麽久,我們的新群員怎麽還沒有到來。 ”
華先生:“且等著吧,不要著急,邀請新人是要靠緣分的。”
陳真:“新人?”
消息甫一發出,華十一就聽見耳邊“滴滴”兩聲。
“呼保義宋江加入本群。”
宋江。
華十一看著這個新人的名字,眼神閃了一閃。
首先,拋卻宋江“全網黑”的身份不說,華十一首先就先搞清楚這個宋江來自何方。
若是電視劇世界,那麽他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趁勢而起的山野草寇罷了。
但若是來自原書,那麽他就不止是一個粗鄙的山洞小吏,卻是天罡魔星之首,被九天玄女注視的天魁星轉世,勢要聚集百八顆魔星擾亂天下,要使人世間走過一遭苦難,方能轉回仙界的天定之人。
而在水滸站世界的幾分鍾之前……
“駕!駕!”
土道上,一個黑矮小吏不避土塵,不惜馬力的往東溪村疾馳。
驟然間,一個黑物直擊他的腦殼,只聽見他“哎呀”一聲痛呼,就跌下馬去,差點丟下了半條性命。
“究竟是何人害我!!!”
一腔怒火燃盡胸膛,宋江艱難起身,舉目四望,卻盡是些廖無人煙之地,哪裡有的人在。
他看了看剛剛撿起的物事,極是光滑,似比女子的體膚都要滑上三分,端不是人間凡物。
他不做細想,時間緊迫,不可在此多做計較,宋江眼神閃爍,壓下怒火,辛虧那匹馬兒頗通人性,在宋江起身的時候,就奔回至宋江身邊。
宋江翻身上馬,繼續往東溪村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