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向軍:“韋小弟之言未免說的有些輕巧。若是翁海生的世界是混亂無秩序的,那也就罷了。
若上有國法,下有良俗,那殺人的確是不對的。不然,何以約束世人。”
朱由檢:“正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匆匆發完了這一句話,朱由檢看向遙遙在望的一座雄城,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空中的氣流愈發深寒,若不是朱由檢早有準備,只怕一場重病在所難免。
昨日,在辭別了天啟帝朱由校之後,朱由檢就衝著東北飛去。
身體突兀的再度加速,朱由檢像是一支利箭一樣飛在高空。
雞與兔的結合使用,讓朱由檢在一夜之間就從北京飛到了沈陽。
精神上的疲憊在所難免,但是亢奮卻讓朱由檢抵擋了一切負面的buff。
身體隱形之後,朱由檢站在沈陽城的城頭上,戒備森嚴的八旗精兵在面對超脫凡俗的力量時,他們惶然不知道接下來他們要面對怎樣的恐怖。
看著近在遲尺的八旗兵丁,朱由檢厭惡的望著他們頭盔下露出的鼠尾辮子。
“就是這幫愚昧的賊寇在未來把我大明打的節節敗退,甚至是亡國。真是該殺!”
朱由檢念頭一動,附著在他衣服上的龍符咒紅光一閃,突然的爆炸和火光在巡邏城頭的八旗兵中炸響,八旗兵壓根來不及做出一點反應,就化作一堆馬賽克。
濺起的血肉甚至有些都噴到了朱由檢臉上,給他冷酷的表情增添了三分的猙獰。
殺人的狂熱壓抑住了恐懼,這是少年朱由檢第一次親手殺人,如此血腥的場面自然是第一次見到,要不是靈台還留了三分的清明,朱由檢只怕會食其肉,啖其血。
牆頭下有一隊八旗兵倉皇上得城牆,突如其來的爆炸使他們措手不及,而在其他地方巡邏的八旗兵也匆忙趕來,臉上不約而同的帶著驚慌之色。
他們此刻還尚未脫離愚昧,莫名的爆炸自然會讓他們聯系在冥冥之上的神明。
掃視著集結而來的八旗兵丁,朱由檢冷冷的一笑,龍符咒不斷閃爍,一連串的爆炸響徹沈陽城。
沈陽城頓時陷入了恐慌之中,糜爛的血肉撒滿整個城牆,若不是後金人人皆兵,只怕是穢物就要充滿沈陽城門口。
耳邊不斷傳來紛雜慌亂的叫喊,朱由檢隻感覺一股復仇的快感充斥在心頭。
大笑著離開城頭,朱由檢飛向沈陽城裡的後金皇宮。
飛行途中,只要是稍稍華麗的府邸,朱由檢就不免的炸上一炸。
一道廢墟形成的飛行軌道線,遙遙的指向沈陽皇宮。
“沐猴而冠,殊為可笑。”
朱由檢從皇宮上空飛過,點評著後金建立的皇宮。
隨後他停在皇宮中軸的中心,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迷醉。
“爆炸,才是藝術啊!”
雙手往天上一舉,龍符咒紅光大綻!
“轟隆隆!”
連環爆炸從外到裡,炸倒了無數宮牆,不知掩埋了多少罪惡與汙穢。
“皇太極?”
朱由檢目光盯著地面上一個被眾人簇擁著的中年男性,“那你也給我去死吧!”
朱由檢目光凶狠,好似眼神都帶上了紅光。
而下一瞬,地面上那個被眾人簇擁著的男人就變成了一顆人肉炸彈,轟然炸響,不知給他陪葬的有多少宮女太監。
“呵呵,人命可真是脆弱!”
單薄的嘴唇抿起一絲笑容,
朱由檢望天感慨:“難怪嘉靖爺爺會棄江山於不顧,要追求虛無縹緲的長生。 哎,人死萬事空。所以本王也要努力的追求長生。”
他的目光看向地上已成為一片廢墟的沈陽皇宮。
“少了中樞,後金就是一頭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題。
不過,還是要仔細查證,皇太極是不是剛才那個人。
此人雄圖大略,若不早除,我這一番動作,恐怕就成了他加強中央集權的嫁衣。”
緩緩的降落到廢墟之中,滿目的斷壁殘垣叫朱由檢直感覺賞心悅目。
令人驚訝的是,這賊酋皇宮之中,還有不少的幸存者,想來是剛才在城門口的爆炸讓他們有了準備。
在廢墟之中稍坐了一坐,朱由檢就看到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的滿人權貴,他們匯集在廢墟之中,不知所措。
在權貴之中,朱由檢竟看到幾幅與周圍截然不同的面孔來,他們文文弱弱,穿著儒衫。
看到他們,朱由檢心中的怒火都要噴出胸口。
“便是他們,便是他們向滿賊出賣我漢人的文字經典。真是一群連禽獸都有所不如的人!若無這些個狗雜碎,滿人想奪天下不過是癡心妄想!
你們也都給我死吧!”
朱由檢怒氣勃發,被他盯著的幾個後金漢臣隻覺的脊背發寒,還沒等他們想出個究竟。
眨眼之間,隻感覺一股極端的熱力自肺腑之中洶湧膨脹,轉瞬間,糜爛的血肉就糊滿了周圍的滿人權貴。
權貴們又驚又怕, 原始的信仰仍存留在他們的腦海深處。他們甚至都不敢擦去身上細碎的血肉,統統驚惶不安的跪在地上,嘴裡含糊的念著自己的罪孽。
朱由檢的目光掃過這一群瑟瑟發抖的後金大臣,臉上說不出是什麽樣的詭異表情。
“……我皇明的天下,竟是被這群狗一樣的人物蠶食的。
哎,皇明三百載,到底是累下了多少積弊!才能把我漢家的江山葬送給了這些異族。
皇明養士三百載,到底是養出了怎樣的士子,才會如此的不爭氣。
三百年國,皇明的宗藩也都變成了一頭頭貪得無厭的家豚。
哎~~~”
一聲長歎,留著道不盡的心酸。
耳邊聽到這一聲歎,後金權貴們的嘟囔聲停了一停,面面相覷一陣,臉上愈發的虔誠了。
“這是把本王當成神了?”
朱由檢自怨自艾了一會,看著面前跪著的後金臣子,哭笑不得,轉而面色一肅,心道:“只可惜,本王卻是你們的殺神!
不殺你們何以對我大明江山,不殺你們何以救我大明百姓。”
心中升起殺意,龍符咒上的紅光轉瞬即逝,糜爛的血肉頓時布滿朱由檢身後的蒼穹。
好似化作祭品,要祭奠那些年他們犯下的罪行,馬蹄下冤死的大明百姓。
而他,早已經借著兔符咒的神力,閃爍消失在原地。
“沈陽城,本是皇明堅城,奈何被腥膻染去。這一遭,洗盡腥膻,又複我漢人衣冠,真是快哉,快哉……”
長街上,唯留下朱由檢的不盡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