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大人,您告訴我夢姑是誰吧!求求您了!”虛竹躬身作揖,語氣中充滿懇求。
“……”
華十一目光掃過天山童姥,看到她眼裡的警惕。
虛竹就是一頭倔驢,而夢姑就是吊在這有倔驢面前美味的胡蘿卜,童姥借夢姑之事來鞭策著虛竹前進,華十一自然不會壞了別人的好事,他說道,“這件事童姥為你張羅的,現在呢,有童姥在場,我也不好直接插手,明說出來。這樣吧,送你八個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不理會小和尚哀求的眼神,一個人獨自琢磨《純陽至尊功》。
盡管不明白其中的許多武學詞匯,但華十一通讀下來,卻感覺這文中有一種莫名的道韻流傳。
真希望能夠親眼見見著逍遙派開派祖師,一代道家奇人——逍遙子!
得到這麽一部可以使人長春不老的道家奇功,華十一心滿意足。
就在他得意之時,卻突然收到了系統給他的提示。
“張啟山加入本群,成為了本群的新成員。”
“張啟山,張大佛爺?!”
華十一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字體,陷入了回憶。
……
老九門,長沙,日本軍列……
陰氣森森,死氣沉沉!
空氣中布滿了腐爛發臭的味道!
老九門提督,長沙督軍張啟山正帶著九門老八爺,副官張日山勘探這輛死亡軍列。
老九門,老九門!
有話這麽說這九門。
那上三門為官,軍爺戲子拐中仙,正如煙上月。
那平三門曰賊,閻羅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那下三門經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風流。
九門當中盡是奇人,人人身後都是數不盡的英雄傳說。
軍靴踏在布滿灰塵的鐵皮車廂上,陰暗的光線倔強的鑽了進來。
審慎的注視的車廂左右的詭異棺材,張啟山琢磨著這輛軍列的來歷,以及它可能帶給長沙人民的災難。
“佛爺,您瞧我找到了一個什麽新鮮玩意!”
突然,性情跳脫的八爺齊鐵嘴叫道。
佛爺尋聲看去,只見齊鐵嘴不知從何處找來了一個奇怪的黑盒子,通體光滑,不知是個材質。
“這輛軍列上處處都是詭異,八爺,你還是安分一點吧!”
為避免佛爺開口,傷了九門之間的情分,副官張日山開口打圓場。
“哎呀,張副官,我也知道。可是這個玩意真的是稀奇古怪!”
齊鐵嘴走的更近一些的時候,那個黑皮的盒子就讓人看的更清楚了。
光線好似被黑皮盒子吸收,形成一個小小的黑洞。這黑洞正氣堂皇,與軍列的氣氛格格不入,張大佛爺此時也注意到黑皮盒子的不同來。
“八爺,把那玩意拿來給我看。”張大佛爺冷漠開口。
這一直是九門提督之首一以貫之的風格,齊八爺不以為意,他把黑皮盒子交到佛爺手中。
到了正主手裡,黑皮盒子突然煥發出它應有的光彩——正是群聊手機!
手機屏幕亮起,無限信息順著手機流入腦海,饒是佛爺不凡,大腦也不得不宕機了一瞬。
“哎,張副官,你瞧這個怪玩意還能發光呢,嗬,真亮,比你們的手電筒都亮!不對啊,佛爺,佛爺,你怎麽了?佛爺?”佛爺的奇怪頓時引起了兩人的注意。“都怪我!佛爺不會是中招了吧!”搖晃著張啟山挺拔身軀的齊鐵嘴自責道。
“行了,別晃了。我沒事!”扶正自己的軍帽,張啟山冷漠道。“副官,回來,我沒事了。不過這個東西,它有事了!”
“聊天群……諸天世界……這到底是夜路走得多,撞到鬼了,還是真有其事。”佛爺獨自沉思,現場人多嘴雜,縱然信任二人,但佛爺也有自己的考慮。
華先生:“嘿,新人。@張啟山,出來說句話吧。”
屏幕亮起,消息彈出。
“華先生……這是代號嗎?該死,我為何沒想到使用代號!”
佛爺的目光透出懊惱之色,行走江湖,忌諱多多。輕易暴露真名,難免會被人拿捏住把柄。
韋小寶:“群主大人好,群主大人,今怎麽就來一個新人啊?上回不是一次來了三嘛?這每次來的人那麽少,怎麽開啟更多的群功能啊。”
華先生:“這個我也拿不準,我雖然名為群主,看似尊貴,卻也受活躍值的限制。@韋小寶,要不你把你的活躍值支援給我,讓我高速發展一下。”
韋小寶:“這還是別介著的吧。小寶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花錢,有道是,錢是英雄膽,無錢氣就短。小寶我還是慢慢等著您老人家的發展吧。”
華先生:“@韋小寶,哈哈,就知道在口頭說些好話,真遇到事了,你呀,也就機靈的縮頭縮腦了。”
謝家麒:“縮頭烏龜韋小寶!@韋小寶。”
韋小寶:“幼稚!@謝家麒,反彈!”
“咦,這華先生就是這群聊的主人嗎?其他的群成員想必用的也都是真名,畢竟如此之多的信息流入,是個人都難免憑直覺輸入所謂昵稱。 ”
佛爺心裡稍感安慰,目光橫掃過車廂,緩緩道:“這裡也沒什麽值得注意的了,張副官,這趟軍列的事,我就交給你處置了,切記保密,我不希望這輛軍列的事,在長沙百姓的口中流傳。八爺,你跟我回去,我有事要問你。”
“是!”張副官面向著張督軍離去的方向行禮。
齊鐵嘴有些不解,在他看來,這輛死亡軍列上仍留著大量的謎團待人尋找,更有許多秘密難以解釋,他不太明白佛爺為什麽就此匆匆離去。
不過,因這佛爺多年養下來的威望,八爺雖有迷惑,卻也老實的跟著佛爺回到提督府。
長沙,督軍府待客廳。
“你們下去吧。”
待侍女為八爺獻上了熱茶,佛爺就讓她們退下,並謹慎的關上了房門。
“哎,佛爺,你這是幹什麽?”
正品著香茗的八爺停止動作,心中揣測,低聲開口道:“佛爺,你在那輛軍列上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舉世罕見的大秘密?”
“不是,是這個的秘密。”佛爺揚手,手中握著的正是八爺在軍列上找到的小玩意。
“你說這個啊?這個黑皮盒子能有什麽秘密?”齊鐵嘴登時輕松,“我看,這就是小鬼子發明的照明用具。”
“……你等等,我這就把它的真面目給你看。”不過一會,佛爺就把群聊的親屬權限打開給了齊鐵嘴。
當信息隨著空氣流入腦海,齊鐵嘴有神的眼神失去色彩。
“或許這就是我剛才在火車上的神態。”看著齊鐵嘴的神色變化,張啟山琢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