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入侵敵人的領導,現在已經看出這些野蠻人是刻意把自己整支隊伍都吸引到這裡來了。
但是,他臉上不但沒有憂懼之色,反而露出更為驕狂的神情。
就算你把我們弄這裡來,難道你們有本事把我們留下來?
就憑你們這些微不足道又可笑的力量?
他對著所有手下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殺光這些狂妄自大的野猴子!”
“不留活口!”他用嗜血猙獰的表情又補上一句。
“吼!”
“吼!”
“吼!”
戰獸在指揮者的命令下,發出戰鬥前的恐怖嘶吼聲。
“殺!”
“殺!”
“殺!”
猿族戰士們,已經在原猛的調度之下,迅速分成了三個作戰單位,對著已經分成三群的戰獸們發起他們這一輩子最猛烈的攻擊。
因為,今天將會是很多人的最後一役。
劇烈的撞擊、刀劍的碰撞、骨頭碎裂的聲響,在同時間響起了!
完全沒有任何鋪墊、醞釀的過程。
一開始就是無與倫比的狂暴對戰。
以力敵力,以暴對暴,以命…換命!
猿族幾個戰士,在第一回合當場就戰死、重傷了好幾人,但是他們的血沒有白流,也用寶貴的生命換來了幾隻戰獸的死亡。
“刺針營萬歲!”眾人大吼。
一名中年的壯碩戰士,看到自己家族的晚輩,在自己身前不遠處壯烈犧牲,而屍首正被戰獸踐踏得不成人形,胸中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之氣頓時湧了上來,他含著眼淚,高喊著,然後緊緊抓著手上的長矛,不顧一切地向前衝撞而去…。
一名猿族的青年壯士,奮不顧身地跳上了戰獸的後背,正用盡全力在戰獸的身上狂刺著,而他的身上其實已經被利爪所傷,前胸後背都飆出大量的鮮血,這次攻擊,應該是他此生的最後一次了…。
一個弓箭營的女戰士,眼見距離太遠無法對戰獸產生太大的殺傷力,她冒險一再的向前挺進,在近距離發箭攻擊,以掩護近身肉搏的刺針營弟兄,但是她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隻戰獸,甩開了圍繞著它攻擊的人,在指揮者的命令下,將女戰士狠狠的撞飛了出去,這個英勇的女戰士,立時滿臉鮮血的軟倒在灌木叢裡,生死不明…。
“除了第一小隊繼續截堵埋伏點的戰獸之外。全部人員立刻出擊,支援猿族弟兄!”
奔牛族的古夜隊長,看到猿族慘烈的畫面,聲音哽咽地大聲發出最高級動員令。
“死戰!死戰!務必要護住猿族弟兄!”他大聲吼著。
“是!死戰到底!”奔牛族戰士奮聲答應,雄壯之聲響徹雲霄。
奔牛族的戰士們,也都是豪邁血性的好漢,看到猿族戰士們的慘烈與勇猛,每個人的血管中都冒出前所未有的力量與熊熊戰意。
“殺!”
“殺!”
“殺!”
雲霧密林中的深處,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戰鬥,在一刀一槍之中,血肉相搏,分分秒秒都有寶貴的生命會隨時消逝在這裡。
雙方都精銳盡出,沒有保留,不知在最後時刻,哪一方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原猛全身浴血,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幾進幾出敵人的陣地了。
這場前所未有的恐怖戰鬥,原猛已經沒有任何打算活著回去的想法了。
尤其是在看到手下的戰士,一個一個變成冰冷的屍體之後……。
哪裡戰況最激烈,哪裡就是原猛魁梧身影出現的地方。
原本在包圍圈外的戰況,猿族和奔牛族的人完全是處在被敵人一面打的情況。
因為那9隻最厲害的戰獸,都在這兩組裡。
他們承受了最大的壓力,用鮮血和生命換來陣地的堅守。
終於,原先受困在戰士包圍圈內的戰獸,終於被肅清了。
於是所有騰出手腳的人、所有的人力,統統在第一時間投入支援。
現在,原猛他們補進了新的生力軍時,終於堪堪頂住敵人的步步進逼與人員大量的快速傷亡。
戰鬥就這樣進行著…。
遠遠的看這這一方天地的戰鬥時,會發現誰也不能將另一方擊敗、吃掉。
但是,這個想法是危險的。
因為,敵人指揮者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所有人,開始使用禁忌武器。”一個沒有絲毫暖意的聲音,在他們的通信器之中發了出來。
“可…,可是這樣會容易誤傷到我們自己的人和戰獸,確定要這麽做嗎?”有人第一時間回覆。
“但是,這也同時會傷到他們的人!這才是重要的事。 ”敵人領導者說。
“我只在乎是不是能癱瘓他們的力量,其他都不是我關心的事情”
那些下屬們聽到他那沒有一絲溫暖的說法,心中一陣寒意湧了上來。
“那些人的死活,與我何乾?”敵人領導人冷笑著對自己說。
“聽命令,照做!”
“誰敢再拖拖拉拉,我下一個攻擊目標就衝著誰去,你們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他的聲音已經帶著濃濃的殺意了。
忽然,樹林裡突然傳出好幾聲槍響,武風小隊事先埋伏的狙擊手終於出手了。
“該死的!”一個指揮者面露怯色,開始往後躲去。
他看到一個戰獸群的指揮者,被密林裡的埋伏者一槍就把那人的頭爆掉了。
“有狙擊手!”有人驚呼著,敵人陣容忽然出現難得的混亂。
“轟!”突然一陣強烈的閃光,在敵人的戰獸群當初出現。
一個響亮又帶著瘋狂語氣的聲音說:“誰扯我後腿就跟這個不長眼的人一樣!”
一個敵人的身體軟倒,從戰獸的身上位置摔了下來。
而他的受傷並不是這些當地野蠻人部隊造成的,而反而是被他們的領頭人射出一發掌心雷,將他當場處決……。
“哈哈哈!”那個領導人十分得意的大笑,似乎十分歡暢,做了一件痛快的事。
“繼續進攻,爭取把這些人都乾掉,不是他們死,那就由你們替他們去死,就看你們準備怎麽做了!”他嘿嘿的笑,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所有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