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時間到了,請同學們回到教室,準備上課”,此時的寧天兆正躺在床上睡懶覺,就聽到了學校的鈴聲。
月湖大學位於銀湖島的北邊,交通特別便利,這時對於月湖大學來說,又是一個開學季。今年的新生同樣經過了寒窗苦讀終於考上了理想大學,從校門外邊就可以看到,徘徊在月湖大學門口牌匾上左看右看不前的人已經是密密麻麻,從早上到下午就一直沒有停過。
新生入學,對於上了年紀的工作人員和教職員工已經是司空見慣的事情了,但是對於每一個新生來說一生也就是那麽一次,看著舉著牌子迎接新生的師兄師姐,許多人都是對未來充滿著無限的幻想。
對於正在床上睡覺的寧天兆來說亦是如此,他今天上午早早就來了,因為人多,一直搞到下午才把手續辦好。一個上午的折騰,他早已累得不堪,找了個床位,直接睡了。
寧天兆睜開睡得懶洋洋的眼睛,看了看宿舍,發現還沒有其他的同學佔床位,“都已經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怎麽還沒有舍友來。”他看了看手機,發現已經是下午六點了,宿舍的行李只有他一個人的,而其他的床位還滿是灰塵。
睡覺也睡到累了,還是出來透透氣吧,寧天兆已經睡了將近四個小時多,再睡下去的話,估計就是世界末日了。
他的宿舍是9812,好像是最頂層,因為是最後一個宿舍,地方是真的大。寧天兆左右眺望一下,發現自己的宿舍比其他宿舍要大不少,同樣是四個床位,但是床位之間的間隔很大,而且從陽台就可以明顯看出這個宿舍的寬度超出很多。
“咕咚咕咚……”
“嗯?”寧天兆正在洗臉,“難道是新的舍友來了,怎麽不直接推開門,”他心裡想著。
還沒等到他開門,誰知門就被推開三分之一,從外面伸進了一個頭來。
“你看什麽,要進來就大方進來。”寧天兆看到這個家夥,都懷疑他是個小偷,不過這裡都沒什麽值錢的東西,除非他們連洗頭液衝涼液之類的都不放過,寧天兆忽然想起以前高中時候就是被偷過這些東西。
“咳咳,原來有人,”這個人說:“不好意思,我是隔壁9811宿舍的鍾賀松,前來拜訪。”
眼前這個人長得一米七五左右,但是弓著身子,看起來相當猥瑣,寧天兆心裡想著,嘴上卻說:“你好,我叫寧天兆,上午報到,你和我是一個班的嗎?”
“當然,”鍾賀松在聽到寧天兆的話後,就將他拉了出來,指著9806說:“你看,這裡的七個宿舍都是我們一個專業的,同時也都是一個班的。”
原來如此,寧天兆被他這一說也明白了,分的這麽清,“你宿舍有多少人,我還有沒有舍友?”
“你沒研究了解過嗎?你該不會被坑進來?”鍾賀松一愣,隨後驚叫,“我們這個專業挺那個的,如果沒有心理準備最好還是考慮清楚。”
寧天兆聽後不以為然,“這個我知道,不就是殯禮嗎?據說這個專業出來都可以入萬。”
殯禮其實就是關於葬禮之類的禮儀、儀式等總稱,寧天兆也上網查過,其他學校的叫做殯葬專業,跟這個很相似,不過殯禮專業總比殯葬專業好聽吉利一點。
“雖說如此,可是這個活不好乾,這個不僅需要膽量還要臉皮厚,”鍾賀松歎了口氣:“做這一行得和過世的人打交道,而且將來可能還會受到別人的白眼,在背後說我們是倒霉蛋會給人帶來霉運的話也不足為奇,甚至有可能影響到未來的家庭。”
畢竟他們雖然經過了九年的科學教育,但是由於老祖宗代代口口相傳的故事可沒少過,即便科學發達,但還是有不少未知之謎無法解釋。這種和過世的人打交道的工作,按照詭辯思維,也可以說是賺死人錢,好像巴不得天天有人死似的,不然他們就要失業,不過現在確實天天都有人過世。
“那你當初為什麽報這門專業,”寧天兆聽後身有所感,但對於他自己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倒是這個鍾賀松一直在這裡大吐苦水。
“唉,人窮沒辦法,將來好找工作,而且前景廣闊,”鍾賀松露出無奈地神情,“你看看我這副瘦排骨樣就知道了。”
“那我們班在這邊宿舍裡有多少人。”寧天兆實在受不了這家夥了。
“應該有十個吧,”鍾賀松說,“就是不知道女生宿舍那邊會有幾個,不過我覺得我的大學生活估計也就這樣了, 光棍四年。”
“別這樣想,我們出去熟悉一下,順便吃個飯。”寧天兆話題一轉,“我是第一次來這裡,現在也不像中午那麽熱了,正好可以出去轉轉。”
月湖大學已有二十年的歷史,其校本部相當簡陋。但是它在銀湖島的分部非常整潔美觀,由於國家的扶持和重視教育,選取在江中的銀湖島作為大學城教育建築群,才有了這個美麗的分部。
所謂月湖大學,當然有著連通整個大學的湖泊,此時還只是夏季的六點多,天還是相當的亮。如果到了晚上,在學校裡散步或者騎車都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兩人走了沒多久,寧天兆和鍾賀松因為肚子實在餓得不行,就去飯堂吃飯。
“其實我們專業還不錯,起碼被分在了新的大學城裡面,如果被分到了校本部,那大學就沒意思了。”在路上,鍾賀松忍不住張口說。
“哦”寧天兆敷衍地回答。
第一飯堂離他們的宿舍很近,有兩層,第一層是小賣部店家,第二層就是學生平時吃飯的地方。
還沒有爬上第二層,寧天兆就聽到了一番吵鬧聲。
到了二樓門邊,兩人就感到一陣舒暢,“這冷氣真不錯,要是可以,我都想在這裡睡了。”也不虧他們會這樣想,因為他們都沒有住空調房。
兩人選了個套餐飯,還是這個比較實惠,風卷殘雲地吃完後,買了瓶牛奶便回宿舍了。
夜晚,看著空曠的宿舍,寧天兆有感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