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修迎著狂風暴雨回到了賓館。
殊不知他剛才在雨中狂奔已被無聊之人拍下並上傳到了網上。
“一神秘男子暴雨之中狂奔。”
視頻短短半個小時之內播放量達到五十多萬,轉發點讚評論達到十五萬之多。
“小編的像素好差,等我有了錢我一定要給小編買台像素好的手機。”
“這人有病吧?”
“樓上的杠精,怎麽又是你?”
“噴子出沒!”
“@我是杠精:你懂什麽?這是行為藝術,我們得支持。”
“……”
“你們看第十五分鍾三十八秒。”
“怎麽了?”
“視頻中的第十五分鍾三十八秒,他已經繞著這個小區跑了第八圈,此時他的速度經過我的計算已經達到了七十公裡每小時,仔細看他的腳,此時地上除了有雨水滴落的痕跡之外,他的腳完全沒有著地。”
“我艸,高人哪!”
“輕功水上漂?”
“原來高人練功都選在這個時候啊!”
……
田修回到賓館,身上黏糊糊的隱約還有一股臭味。
洗過澡後,感覺好了許多,田修盤腿坐在床上將儲物戒裡的東西一一拿了出來。
“天蠶衣,三張雷符,九顆蟠桃核,半本醫書,《廣寒仙音》,《丹藥目錄》。”
田修隻將天蠶衣和九顆蟠桃桃核留在了外面,其余的全部收了回去。
將天蠶衣拿在手裡,絲滑而又柔順,一股清涼之氣貫徹田修的全身,田修那顆浮躁的心在這股清涼之氣的安撫下漸漸平穩下來。
田修將天蠶衣穿在身上,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人也不迷糊了。
穿著天蠶衣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麽的帥,還是那麽的迷人,我好像又白了?”田修情不自禁的輕撫著自己的臉。
田修低頭看著天蠶衣略有遺憾的說道:“除了樣式難看點之外,貌似也沒什麽缺陷了,以後在外面穿件外套就好了。”
坐回床上,田修拿出工具準備給那六顆蟠桃桃核掏個對穿的洞出來,用繩子串起,串個桃核手串盤著玩。
找準一個點,田修將鑽子對了上去。
鑽子發出嗚嗚的嗡鳴,過了約莫四十多秒田修感覺哪裡怪怪的,仔細一看,桃核一點損傷沒有,到是鑽子被磨平了不少。
田修將桃核拿在手裡打量著:“還真硬啊!”
打量了好一會田修將桃核放下:“我就不信了!收拾不了你!”說著田修從床上一蹦而起,鞋都沒穿赤著腳就跑了出去。
不一會田修一手拿著把斧子,一手拿著把鑿頭回來了。
將桃核放在地板上,田修左手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固定住桃核,右手舉起斧子。
手起斧落:“當。”的一聲斧子就如同砸在鐵球上一般,被硬生生的給震開了。
田修放下斧子,甩了甩那被震得發麻手臂,左手拿起桃核一看,桃核一點痕跡沒有:“我艸,這麽硬的嗎?”田修不禁脫口而出。
在一看地板,已經碎的如蛛網一般。
田修:“我的地板啊!”
地板:“好疼啊!”
……
在這顆桃核之內,有一個小生命正在鼾睡。
桃仁被它啃出了一個缺口,它蜷縮在裡面,肉嘟嘟粉嫩嫩的。
突然:“當。”的一聲,它從睡夢中驚醒:“怎麽了?怎麽了?難道地震了?”
田修拿著桃核在耳邊晃了晃,
沒有一點聲響:“難道是實心兒的?不應該啊!” 那個小生命還迷迷糊糊的沒有完全清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陣搖晃,弄的頭昏腦漲。
此時它的怒火瞬間就起來了:“誰啊這是?老實一點,還有蟲睡著覺呢!”
田修剛把桃核從耳朵旁拿開,就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看了看屋裡就他一個人,哪裡還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難道是幻聽?”田修背後不禁升起一陣寒意。
……
田修將桃核放回地上,找來了一塊木板墊在地上,這回他沒有在使勁的砸,而是對準一個點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如蜻蜓點水一般。
“當當當……當當當……”
“有完沒完了?”那個小生命徹底失去了耐心。
田修掏了掏耳朵,又看了一眼屋裡還是沒人啊!
“難道我真的幻聽了?”田修疑惑的看著桃核:“不會是它在說話吧?”
說著田修將桃核又拿到耳邊搖了搖:“沒動靜啊也?”
此時那個小生命正好從桃核中探出頭來看見了田修的耳朵嚇了一跳:“我……什麽東西長得那麽醜。”說著張嘴便咬了上去。
“哎喲!”突然田修的耳垂處傳來一下如針扎般的疼痛。
“什麽鬼?這桃核要成精啊?”此時的田修很是吃驚:“這仙界的東西就是不一般啊!”
將桃核放到地上, 田修轉身去找放大鏡,他認為在這桃核之上肯定還有什麽新奇的東西他還沒有發現。
田修左手拿住桃核,右手拿著放大鏡一寸一寸的仔細查看著。
突然放大鏡裡出現了一個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腦袋。
“這是個什麽東西?”田修正準備仔細看看這是什麽東西的時候,突然那個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腦袋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將放大鏡給吃了!
“妖怪啊!”田修大驚,丟下桃核就蹦到了床上,順手抄起了枕頭防身。
桃核落地,一道白光閃過,田修就驚呆了!
此刻的田修想起了一首歌:“《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只見那道白光閃過之後,一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波濤洶湧,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子出現在了原地。
田修鼻血噴湧而出!
那女子的嘴裡還咀嚼著什麽東西。
她絲毫不認為現在這樣一絲不掛有什麽不妥,田修可受不了啊!
田修平常可是自比君子,自認為定力很強,可是定力在怎麽強那也是田修他自己自認為的呀!
更何況此時一個大美女,赤身裸體的半臥在他面前,畫面是如此的令人血脈膨脹。
田修可恥的硬了!
那女子咀嚼了半天,將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不好吃。”
田修,鼻血和口水流了一地。
那女子看了看田修柔聲的說了一句:“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