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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推薦票的話評論區留個言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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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美國遠征軍的一員,史蒂夫在作戰指揮部也有編制,所以對這裡還算得上熟悉,輕車熟路找到了作戰會議室,向門口的衛兵確認之後帶著戴安娜推門而進。
幾位大佬正在討論最新的戰況,剛好聽到道格拉斯將軍提到比利時戰場的新情況。史蒂夫和戴安娜對視一眼,面色怪異。
和漢斯打過一架,史蒂夫非常清楚如果那種試劑如果能夠大量生產裝備到前線的話,會對前線產生怎樣的影響。
一群力大無窮,還不懼疼痛的士兵,撕開現有防線簡直輕而易舉。一旦戰鬥進入白刃戰,雙方更是一面倒的局面。
就在此時,曼斯菲爾德上校看見了史蒂夫和戴安娜,招手示意讓他們倆靠近一點,把史蒂夫介紹給了道格拉斯將軍:“將軍,這就是史蒂夫,史蒂夫·特雷弗上尉,筆記就是他帶回來的,在他旁邊的是……”
“戴安娜,戴安娜·普林斯!”史蒂夫向將軍敬禮後接過了上校的介紹:“我請來的助手,是一個語言學家,精通多國語言,我想她對眼下的情況會有所幫助。”
“女人?”道格拉斯將軍臉色奇怪的問道:“曼斯菲爾德上校,你的人把女人帶進作戰會議室?女人能懂什麽?”
“將軍閣下。”史蒂夫前世可是接受了種花家兔子良好教育的新青年,聽完立即出聲反駁道:“您可千萬別看不起女人,她可是精通世界上一百多種語言,包括古代的。”
“道格拉斯將軍,您很有可能會看走眼。”帕特裡克爵士拄著拐杖走了過來,主動幫史蒂夫和戴安娜解了圍:“剛剛你的人已經告訴你這本筆記是用文字加密的,那麽語言學家正好對症下藥。”
“您說服我了,爵士先生。”道格拉斯將軍生氣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翻看著關於伊麗莎白的資料。
“特雷弗上尉。”帕特裡克爵士面對史蒂夫說道:“前幾天聽聞你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我還為此扼腕歎息,沒想到如今死而複生,還帶回來這樣的驚喜!”
“感謝您的關心,爵士!”史蒂夫脫帽致意。
“希望你帶來的朋友能給我們帶來進展,這裡的人拿著這本筆記毫無頭緒。”帕特裡克爵士環視了一圈眾人道:“唯一的進展是筆記用文字加密的,噢,這隨便找個人都能做出的判斷簡直就是兒戲。”
說完後看向戴安娜,自我介紹道:“帕特裡克·摩根爵士,樂意效勞。”
“戴安娜·普林斯。”戴安娜禮貌的點頭致意,表現得非常貴族風范。
曼斯菲爾德上校走過來把筆記交到了史蒂夫手裡,拍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和其他人一起回到了座位上。
史蒂夫把筆記遞給戴安娜,低聲道:“你沒問題吧?”
“當然。”戴安娜自信回答道。她隨手翻開了筆記,手指拂過上面的文字,認真查看。
“這本筆記,上面是土耳其文和蘇美爾楔形文字交替記錄的。”戴安娜沒有抬頭,一邊翻看筆記一邊說道,“這些圖案是變形的楔形文字,有的看起來像是公式,實際上卻是文字。”
將軍們逐漸安靜下來,仔細聽著戴安娜的敘述。
“上面記錄了她的各種靈感,化學公式……以及……”戴安娜皺緊眉頭,“一種新的配方,用氫取代硫,用以合成芥子氣,史蒂夫,我不太能理解這是什麽東西。”
“將軍。”曼斯菲爾德上校開口幫忙補充道:“現有的防毒面具只能防禦硫芥子氣,氫芥子氣聞所未聞。”
“她正在完善這種新型毒氣,似乎遇到了什麽困難,進展緩慢,看起來有一個新的公式還沒來得及進行實驗。”戴安娜抬頭看了看白胡子的曼斯菲爾德上校,點頭表示感謝,繼續道:“這裡有一些簡單的計劃……魯登道夫希望將新型毒氣投入前線……”
“哪裡的前線?”史蒂夫問道。
“上面沒有寫。”戴安娜翻找了幾頁,確實沒有找到,突然發現了什麽:“這裡!強化試劑的配方!”
在場的軍方大佬聽聞全都站了起來,道格拉斯將軍追問道:“配方完整嗎?”
“不不,這是一條不完整的配方,副作用明顯……筆記上說它基本上和毒藥沒有區別……”戴安娜抬頭回答道。
所有人又坐了回去,這玩意沒有任何價值,如果拿去研究,且不說得犧牲多少人命,協約國的化學家花費多少時間能搞出來只有上帝才知道。
“還有一條新的公式,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的,上面沒有寫。”戴安娜手指停留在最後一行公式上,合上了筆記:“也沒有寫用來做什麽,應該是史蒂夫拿走筆記那一天最新記錄的。”
“好的。”道格拉斯將軍起身走到戴安娜面前,伸出右手道:“非常抱歉之前的失禮,美麗的女士,你淵博的學識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作為一個領兵打仗的將領,道格拉斯將軍從來都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就像華國軍營裡廣為流傳的一句話一樣:「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立正」,一個真正的軍人必須要正視自己的錯誤。
戴安娜並不太清楚人類的禮儀,史蒂夫趕緊小聲提醒道:“握手。”
“沒關系將軍閣下。”戴安娜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和道格拉斯將軍握手後說道:“不過請您不要小看女人,她們很多時候比你想象的更加出色。”
“這裡有一份情報。”曼斯菲爾德上校是情報局的負責人,前線所有特工傳回的密報都在他手裡,“有證據表明魯登道夫在比利時。”
帕特裡克爵士起身道:“或許接下來的會議內容將和我的理念背道而馳,我先離開了。如果需要我的幫助,請到辦公室找我。”
道格拉斯將軍回頭看了看這個行動都有些不便的老男人,點點頭,說道:“爵士,感謝您為和平做出的奉獻,但是我們現在同樣是在為了和平而努力,請您不要介意。”
帕特裡克爵士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好後,拄著拐杖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會議廳。
“那麽接下來我們需要制定作戰計劃。”道格拉斯將軍看著衛兵關好了們,打破了會議室的沉寂,“首先,我們需要適當增加兵力,現在德國人利用那個什麽……”
“強化藥劑。”另外一個將軍提醒道。
“對,強化藥劑將戰線推進了5英裡。我們的人退到了第二道防線,那麽現在必須保證前線的狀況,韋緯爾準將,此事由你負責。”
“是,將軍。”一位獨眼的軍官起身應是。
“我們需要派人去比利時,找到他們生產藥劑的基地,破壞他們的計劃,這件事由……”
“我去。”史蒂夫沒有座位,只能帶著戴安娜站在一旁,聽到這個消息後舉手道:“給我個幫手,我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噢。”道格拉斯將軍讚歎道:“我喜歡這個小夥子!行,就你了,幫手你可以挑,經費由指揮部出。”
“我說的這個幫手最近遇到了些麻煩。”史蒂夫覺得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撈一把薩米爾。
“噢?比如說?”道格拉斯將軍揚了揚眉毛。
“詐騙。”
……
“史蒂夫,你又救了我一命!”薩米爾繼續扮演著司機的角色,這貨毫不意外的在下午便遭到了逮捕,那個時候他正在收拾行李準備逃往鄉下避避風頭,比較愚蠢的是,他把車停在了自己的“安全屋”樓下……所以,他順理成章被扔進了監獄。
“我現在真的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得把你重新關進去。”史蒂夫有些頭疼,這貨自從被情報局開除後越發的放飛自我,像騙子多過像特工,警覺性降低到了驚人發指的地步。
“噢史蒂夫,我的朋友,咱們的友誼必然天長地久。”薩米爾誇張的說道,“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戴安娜坐在史蒂夫旁邊擺弄著自己的武器,聽到薩米爾的話後調笑道:“如果是救你出來去送死呢?”
“瓦特?”薩米爾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轉過頭問史蒂夫:“戴安娜說的什麽意思?”
史蒂夫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道,隨口答道:“咱們要去比利時。”
“吱…”原始的汽車發出刺耳的刹車聲,好在車速不快並且後座的兩人都不算普通人,並沒有出現撞破頭的情況。
“什麽鬼?我3個月前從情報局這個大坑裡爬出來,你現在又要把我拉去戰場?”薩米爾激動的拍了拍方向盤,“我厭倦了那種地方,我現在隻想賺點錢到鄉下買塊地娶個媳婦兒生個孩子,不行咱們回監獄去。”
“你可得考慮好了,你一共從愛德華中校手裡拿走了1200英鎊,這可是一筆巨款,要知道,現在是戰爭狀態,詐騙一位高級軍官可是重罪!更何況,愛德華中校還是個有爵位的貴族。”史蒂夫摸著最近幾天長出來的絡腮胡,做思考狀。
“可是我一分錢沒有拿全在軍港放著,我也在走之前留了信。”薩米爾權衡利弊之後,覺得自己可以再搶救一下,“信上清楚的寫著「我的叔叔還要再考慮一下合作,錢沒拿全放在枕頭下了」。”
“但是愛德華中校覺得你耍了他。”史蒂夫搖了搖手指。“並且,你覺得你自己有多大機會給自己辯解申訴?大概率他還會再找你要1200鎊,噢對,可能還得算上修車的錢。”
“噢見鬼。”薩米爾絕望的道,重新發動了車子,“好吧你是老板聽你的,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送我們到我家,你去指揮部還車,明天早上8點車站集合。”史蒂夫一點不擔心他不來,雖然薩米爾嘴上說得怕死,但是根據史蒂夫的記憶來判斷,這貨算得上有情有義,兩人之間這點信任還是沒有問題的。
監獄離城市大概一半個小時的車程,薩米爾便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和戴安娜聊起了過去和史蒂夫一起執行任務時的往事。
史蒂夫剛到英國,被分到情報局的時候,薩米爾已經是一個資深的特工了,正好有一個前往德國的任務交給了兩人。
原本薩米爾的計劃是自己扮演德國軍官卡斯特中校,在拿到德軍在比利時巴雪戴爾潛艇基地的布防圖後和史蒂夫在標記好的倉庫匯合,但是沒想到身份被識破,自己也被抓捕。
最終憑借著自己的機智和英勇,從敵人手中逃脫,並且完成了任務,找到史蒂夫,讓他開飛機把兩人弄了回來。
“怎麽樣,我是不是特別靠譜。”薩米爾轉過頭問戴安娜。
“不怎麽樣。”戴安娜覺得這個故事遭透了,“史蒂夫,你來說說?”
“啊?”史蒂夫從出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由於是史蒂夫親身的經歷,所以他在薩米爾起了個頭的時候就陷入了史蒂夫的記憶中,“抱歉我沒仔細聽,最終結果怎麽了?”
“他的故事裡沒你什麽事,你更像是一個司機。”戴安娜歪著頭看著史蒂夫。
“噢。”史蒂夫表示肯定道:“差不多吧,雖然中途想辦法把他從德國佬手中救了出來,但是主要的情報還是他獲取的,說我是個開飛機的司機也沒毛病。”
“嘿!史蒂夫!”薩米爾怪叫道:“能不能不要老是在美女面前拆我的台。”
戴安娜揚起了嘴角。
11月的倫敦天氣還算不錯,雖然氣溫比較低。太陽落山後,街邊的路燈發出明黃色的光線照亮了街道,這讓只見過螢石和火把的戴安娜格外好奇,趴在車上欣賞著倫敦的夜景。
“史蒂夫,你一定是在開玩笑!”薩米爾搖著頭道:“你說你落在了一個全是女人的小島上,把她帶了出來?她還是一個精通各國語言的語言學家?”
“哈哈,你不信算了。”史蒂夫笑道。
“戴安娜,他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薩米爾停好車子,回過頭看著戴安娜。
“額……”戴安娜轉過頭看著他,“他某種意義上不算是騙你,當然你可以選擇不信。”
史蒂夫拉開車門,彎著腰走了下去, 伸出手扶著戴安娜下了車,然後關上車門趴在車窗上對薩米爾說道:“明天見,薩米爾,你可以忘掉我說的。”
薩米爾按了下喇叭,示意史蒂夫起開,把兩人留在了史蒂夫租用的房子樓下,開著車往作戰指揮部去了。
“你為什麽要告訴他天堂島的事?”戴安娜有些奇怪的問道:“你說不要在普通人面前提天堂島,阿瑞斯,眾神什麽的。”
“我們得給他打預防針。”史蒂夫回答道:“畢竟明天開始就要一起執行任務了,免得你嚇壞了他。走吧,咱們回家。”
史蒂夫在倫敦租了一套兩居室的小房子,很便宜,一年大概10鎊,畢竟長期執行任務並沒有多少機會住。
艾塔在史蒂夫不在的時候會定期過來打掃,所以說這個秘書某種意義上還兼職了保姆,今天下午剛打掃過,雖然史蒂夫並沒有主動吩咐,但是艾塔總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每年150鎊的薪水物有所值。
“哇噢!”戴安娜在史蒂夫的邀請下走了進來,驚訝的看著史蒂夫打開電燈照亮了屋子。
房間的布置非常簡單,進門的位置擺放了一大一小兩雙拖鞋,餐桌上擺放了一瓶鮮花,顯然今天剛剛換上。酒櫃上只有兩瓶紅酒,空格的位置都是史蒂夫從不同國家帶回來的紀念品。
“戴安娜,你可以換上拖鞋,會比靴子舒服很多。”史蒂夫坐在門口的矮凳上換上了大號的拖鞋,起身示意戴安娜坐下:“我想你需要洗個熱水澡,我現在去燒水,你的裝備放到客廳的沙發上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