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間
黑子回到自己破舊的帥府,迅速召集他的一眾手下,簡要的談了一下與薑啟談話的內容,當聽到賭局,奇黃銀騰一下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黑子說道:
“大帥三思啊,如果你輸了,丟了鎮國寶劍可是要掉腦袋的,我們和他們比輸的面很大啊!”
“如果我也上場呢?”
“你身為一軍主帥怎麽能上場呢?有失身份,丟分啊!如果你贏了還好說,如果你輸了,對我們及整個部隊來說那都是災難……。部隊氣勢,你在軍中的威信,你後將如何指揮作戰,你可是部隊的絕對靈魂人物,你絕對不能參加比賽,我們付不起輸的代價。
“哈哈哈!沒有那個統帥能保證每場必勝,我們是軍人就要有面對失敗的勇氣,不管面對多麽強大的敵人,也要有不敗的信念,如果未等對敵就先自我放棄,那麽這場戰爭未戰就已經提前結束了,事情有其兩面性,不要畏懼失敗,他們也不會料到我會上場吧!”
奇黃銀還想說些什麽,張了張嘴最後有些不甘坐了回去。黑子看了看在坐的幾人想了想說道:
“還需要兩個人參賽,你們明日還需比試較量一番,看看是誰最後與我共同參賽。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家去做,我這幾日通過資料分析與一些士兵交談初步掌握了薑啟幾個得力乾將的性格特點和個人嗜好,我給你們提供物質上的幫助,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議事後到我那裡去領,我分派一下任務,霍候你去交好霍罡,這是他的個人嗜好和性格特點的相關資料。”
黑子說著把相關的資料遞給了霍候。
“我對林雲、倉菊對馮木、墨江狼對公良羽、奇黃銀對唐夢……”
黑子條理清晰的分派幾人任務,他們各自領命離開迅速籌劃如何完成黑子的交代的任務,黑子沒有明講此次任務的動機目的,他不需要真的讓其交好,只要有這過程就行了,因為他發現薑啟的疑心很重,黑子在廳堂內來回踱步,感覺自己好像遺漏一些東西。突然他停住了腳步,喊道:
“馬三你通知米熹和倉菊來一趟。”
二人健步如飛來到黑子的帥帳,倉菊說道:
“大帥你找我二人有事?”
“嗯!你們二人一會兒不用攜帶金銀,多帶一些酒就行,不要談論太敏感的話題,多聊一些你們家鄉的事,明白了嗎?”
“明白了嗎?”
“不明白。”
“好了,你們不需要明白,服從命令就行。”
他二人一臉迷惑離去,黑子這才露出久違的笑容,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形成一種特有的氣質,馬三怯聲的說道:
“還有兩個姑娘在外候著呢。”
“讓她們進來吧!”
兩位佳人碎碎款步進入會客廳,前面是年齡大一點破音的那位女伶,她昂首挺胸,顯得從容而平靜,與後面的小姑娘形成鮮明對比,這位小姑娘螓首低垂,面露忐忑嬌羞,拘謹異常。
黑子眼睛一眨不眨緊盯對方的眼睛,室內鴉雀無聲,黑子習慣用這樣的心理戰術給對方造成心理壓力,意志薄弱的很容易心理崩潰,不過今天這位心理抗壓能力很強,目光挑釁迎向黑子,看來受過專門的訓練,或者經歷過風浪,她後面的小姑娘顯然嫩了一些,竟然悄無聲息的躲到了年齡大一點女伶的身後。黑子突然一笑,剛才的霜雪冰冷的氣氛馬上變得如春風蕩漾,讓人一時難以適應,說道:
“二位姑娘怎麽稱呼?”
“要殺要剮隨便,
問那麽多幹什麽?” 年齡大一點女伶語氣帶有很強的敵意,一副生死無畏的態度,在她眼中黑子也不是什麽好人。落到他手裡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無非就是他們手中的玩物而已,黑子看著她笑了笑,說道:
“姑娘對我抱有很大的成見嗎!你們走吧!”
“什麽?走?什麽意思?”她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出現了幻聽。
“你們自由了!”
“真的?你放我們離開?”年齡大一點女伶一臉的不敢置信的說道:
“對!作為一軍統帥,我想我的話應該是值得信賴的,沒有必要騙你個小女子吧!”
年齡大一點女伶依舊一臉的茫然,這也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後面的小姑娘也好奇的伸出頭睜大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有時人就是很奇怪你讓她走,她倒不走了,知道黑子對她二人沒有企圖和威脅,她索性大方坐到了一側的椅子上,一旁的小姑娘看了看黑子想坐又不好意思去做,站在那裡讓黑子看的有些不安忸怩,黑子笑了笑說道:
“坐吧!”
小姑娘如釋重負蓮步輕移坐到一側,年齡大一點女伶自報家門嗓音清脆的說道:
“奴家複姓納蘭雙字清雪。”
納蘭清雪自報家門後並沒有繼續詳盡的表述自己的身世,小姑娘也怯生生的說道:
“我複姓紫竹雙字嫣然,我是臨近丘中州織交國的人,我們都是因為戰爭成為別人籠中的金絲雀。”
“我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不說聲謝謝嗎?你剛剛的行為很愚蠢,你如果動手了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不但你活不成,你的同伴也都會被你連累。”
“我也沒有求你救我,死有時候不見得就是壞事,看是否有價值,你怎麽就知道我殺不了那個薑啟那個混蛋呢!是你阻礙我們的復仇大計。對了!我很好奇你怎麽發現我要殺薑啟的?我畢竟還沒有動手啊!”
黑子面帶微笑容沉吟了一會,並沒有解釋爭辯而是平靜的說道:
“你說的對!”說完黑子手腕一抖就聽破風之聲緊接著“砰!”的一聲,一枚五折的錢幣沒入廳堂的楹柱內,納蘭清雪耳側一縷青絲斷落地上,納蘭清雪心中駭然,她什麽也沒有看清的情況下,好懸把命丟了,命懸一線,如木雕泥塑呆坐那裡,好久才緩過神,看向黑子的眼神多了畏懼,看他的笑容像魔鬼,黑子平靜看著她說道:
“我剛才的飛鏢殺薑啟的把握只有一半,你感覺你有幾層把握殺了薑啟嗎?離開這是非之地,不要因為仇恨迷失自我,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弱女子不應該參與戰爭,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
納蘭清雪聽著黑子的話就有些刺耳,怒氣上湧,聲音就提高了幾分,語帶諷刺的說道:
“別一副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樣子,救了我們一命就裝的跟救世主似的,想讓我們跪伏地上滿足你們那虛榮的嘴臉,成就你們慈悲的美名,姑娘我出身大戶,家道中落,人間冷暖體會深刻,在殘酷的戰爭中我看到了易子而食,析骨而焚的人間地獄,這你們這些富家子弟永遠體會不到的,你們這樣的紈絝子弟我見多了,還不是依仗父母的地位你才有今天,要不然你小小年紀能坐到這裡,一副……。”
一側的馬三氣的七竅生煙想爭辯卻被黑子製止了,黑子只是平靜的聽著,也沒有說話,納蘭清雪看到黑子沒有一點反應平靜的神態,心中氣消了許多,又有幾分自責,畢竟黑子救了她們,而且也沒要求他們什麽,自己這是怎麽了,看著這豁達的少年郎心中竟有幾分欣賞。黑子看到她不再言語, 微笑說道:
“我派人送你們想去的地方,如果有緣我們會再見面的。”
馬三送她們出去,一出大門馬三滿腹的話如決堤洪水,開始一一反擊她們,氣憤的說道:
“我們元帥可不是靠父母,他的今天可是靠自己一步步努力爭取來的,是靠智慧和生命。你們沒聽說過黑子牧辰嗎?”
“黑子牧辰,這個名字好熟悉啊!”納蘭清雪自語道:
一旁的紫竹嫣然小聲提示道:
“就是開粥府的平民牧郎,姐姐們前一段時間不是總提及這個人牧郎嗎!愛慕的很呢。”
“啊!對啊!這位大帥就是詞曲生花,解救古塚,智除曲家,少年爭帥的牧辰?”
馬三聽納蘭清雪說黑子的功績,胸膛挺的筆直,臉上熠熠生輝,好像這是他乾的一樣,驕傲的回答道:
“那是當然……”
納蘭清雪聽了頓時呆立,一臉的懊惱和悔恨,臉上是精彩萬分,瞬息多變,一跺腳就要回去,馬三橫身攔住她的去路。
“你幹嘛?讓開!”
“對不起,我們元帥不會再見你們了,你兩還是想一想去哪裡吧!”
納蘭清雪一聽這話傻眼了,蹲到地上嚶嚶的哭了起來,悔不當初。
當夜黑子領著兩個隨從,抬著一個大木箱子直奔林雲的住處而去,奇黃銀等人也按照黑子的安排行動,他們的行為第一時間傳遞到薑啟的耳中,薑啟聽到這個消息明顯一愣,心中狐疑不知黑子葫蘆賣的什麽藥?薑啟眼中寒光微閃,命令密切觀察,第一時間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