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黑殺人了!
矮人伸手拍了拍大師兄的肩膀,“我都聽靈兒說了,你小子很不錯,靈兒和你們一起去試練,我很放心。”
“伯父,您不一起去嗎?”大師兄問道。
“鳥兒長大了,總要飛翔,你有你們的天空。”話罷,矮人扭頭看了一眼靈兒母女。
“去吧。”
長安城東門校場,吳箏一行六人來到報名處,拿出身份證明,負責報名處的禁軍只看了一個人的證明,又掃了一眼六人,便直接放行了,好像有人特意交待過。
剛進校場,就有一個禁軍在等著他們,看其肩章居然是小隊長,見到六人進來,立馬過來。
“請問是張寶大師兄一行吧,太子殿下讓我在此迎接著諸位,這邊請。”
吳箏一行其實也挺好認的,這上千學員恐怕只有大師兄一人背著個盾牌到處跑的了,而且隊伍裡有一個精靈女孩,更是獨此一家。也難怪小隊長這麽肯定的認出他們。
路上,小隊長一路咕嚕呱啦,原來小隊長名叫柳毅,二十五歲,是本次和學員一起同行的一個騎兵中隊的一個小隊長。
禁軍中隊是負責護送學員前往青龍軍駐地的,順便還要傳達一下陛下的指令。如果路上有些什麽問題,騎兵中隊還要負責處理。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一棟房子,小隊長直接來到一個房門前敲門。
“進來。”房子裡傳來一個粗曠的聲音。
小隊長開門說道:太子殿下,頭兒,人帶來了。”
裡面傳來起身走路的聲音,小隊長則讓出了一條路對著大師兄等人做了個請的動作。
大師兄等人也不作作,順著讓開的路走進去。
夏輝站起來剛走兩步,迎面看到大師兄等人進來,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
到現在為止,自己是皇太子的事一直都沒機會說清楚。
“關於我的身份,對不起。”夏輝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如是說。
大師兄斜著眼看著夏輝:“對不起?對不起就行了麽?對不起管用要警察乾哈,什麽?這個大陸沒警察這個職業,那換個,對不起管用要治安隊來做什麽。”
夏輝撓撓頭不說話,大師兄見夏輝不說話,怎麽又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吖,只能自己演下去。
“看到沒有,一二三四五六,一人封一個大將軍做為精神損失的補嘗。”
“還有我,還有我。”一旁的小隊長柳毅閑不夠事大。
“一邊去,沒你的事。”大師兄一把推開湊上來的小隊長。
“差不多得了,太子殿下是奉旨隱滿,要不大師兄去找找皇帝陛下。”吳箏出來打圓場。
“開個玩笑呢。”大師兄回到。
“謝謝你們。”夏輝說道。
“站著幹嘛吖,來來來,都過來坐下說話。”中隊長果然是老江湖,知道什麽時候該插話,不像某個小隊長。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禁軍第二大隊第三騎兵中隊長布武,此行的最高負責人,當然,主要還是聽太子的。”布武中隊長果然老練。
“布將軍言重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學員,哪敢對您指手劃腳。”夏輝趕緊解釋。
行軍打仗最怕的就是自己隊伍裡有皇家貴族,沒什麽本事,又喜歡指手劃腳。聽到太子殿下這樣說,布武的心才算放到肚子裡。
之後就是聊一些家常,中隊長辦公室裡時不時的傳出幾人的笑聲。
貞視三年一月十八日,
試練隊伍出發後的第三天。此行一共三千人,騎兵中隊兩千,試練隊伍一千。 “頭兒,這樣行軍不是辦法啊,都兩天了才出帝都地界,何年何月才能到泰行山脈啊,耽誤了戰機我們負責不起啊。”說話的是小隊長柳毅,說完柳毅還勒了勒手裡的韁繩,身下的戰馬不知道這是什麽指令,只能叫了兩聲抗議。
中隊長布武看著長長的隊伍,一臉無奈
:“是啊,得想個法子,這幫孫子哪裡像是去試練,分明就是公費旅遊嘛。”
“這樣,你跟我去找一下太子殿下,關鍵時刻還得找太子。”說完,馬鞭子一甩,朝一個方向去了,柳毅隻好跟上。
龍在飛和夏輝坐在馬上一邊趕路一邊聊天,他們的左邊是大師兄和靈兒,前面是蘇家姐弟和吳箏,小黑剛才說要去方便一下,不知道跑哪裡了。
布武帶著柳毅策馬過來,與夏輝和龍在天並行,“太子殿下,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這兩天隊伍行進的速度又點慢,這幫孫子。”布武突然想到,這幾位不就是這幫最大的孫子嘛!連忙改口說道:“這幫祖宗咱一個中隊長惹不起啊,但貽誤戰機可是要殺頭的。小子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隊長開始賣可憐了。
“中隊長閣下,其實我們也正想去找你呢,剛才我和太子殿下也在商量這個事情,你盡管去執行,這幫孫子的事我們來處理如何。”龍在天接話,想來是對中隊長剛才所說的一幫孫子有些不滿了。
中隊長連忙更正:“是祖宗,是祖宗。”
正當中隊長準備傳令下去讓隊伍全速前進時,前面傳來了喊叫聲:“殺人了!殺人了!”
眾人一驚,這還了得!迅速過去,當他們趕到事發地,事發地已經圍得水泄不通,小隊長柳毅忙喊道:“太子殿下和中隊長來了,讓路讓路,”說話間還一邊推開身邊的人。
夏輝,吳箏大師兄中隊長等人順著柳毅推開的路進到來。發現兩邊的人依然還在對峙,一邊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有一個男子已經倒下,被一刀抹了脖子,一個女孩將他抱在懷裡,鮮血直流,眼看是活不了了。
另外的一男一女手裡都拿著刀,防備著,臉上滿是驚恐。
而他們的對面只有一人!手裡拿著一柄匕手,眼中卻是憤恕!這個人正是剛才說去方便一下的小黑!小黑身後亦躺著一男子,早已沒了氣息,而男子身旁坐著一個十來歲的女孩子,早已哭得唏裡花啦。那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
中隊長上前質問:“怎麽回事?都把刀收了!”
“他先動手的!”還站著的那個男學員搶先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