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紹凡”
“霸虎”
兩人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所有人的神經。
雷霸虎當先落地,臉色蒼白生死不知,顯然已經拚盡全力了。
紹凡落地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然而他卻憑借著玄隕刀支撐著站了起來。
目光掃視雷霸虎所在位置,然後看向玄陰門方向。
“胡長老,不知你們還有誰要出場賜教!”
這一刻,沉寂良久的無妄院弟子,全都振臂歡呼。完全無視了胡長老的存在,把紹凡圍在中間。
紹凡站在中間,雖然傷勢很重,但是目光凝實,氣勢恢弘。
“拜見師兄!”
紹凡自知,此戰他已經贏得了外院所有弟子的尊重,被稱呼師兄也是可以理解的。
“胡長老,此間比試我們就到此為止吧。霸虎受傷頗重,不如先到我院療傷。”
蘇長老看此情況,自然明白紹凡已經到了強弩之末,此刻強行支撐也是為了無妄院的面子。
“哼,不過是外門間的比試,並不能說明什麽!一年後,大古之戰,我們再見分曉!”
胡長老憤憤,安排人扛著雷霸虎離開了!
“大古之戰?”
送走了玄陰門七人,被眾多弟子包圍的紹凡,腳步踉蹌,竟然也是一個不穩,倒向了地面。
眾人讓開道路,讓蘇長老上前查看。
“長老,大師兄情況如何!”
“只是消耗過度,身體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
蘇長老也是有些歎服,在給紹凡服下療傷藥後,藥力竟然迅速化開,瘋狂的修複著他的身體。
“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煉體法門,我這弟子真是羨煞旁人啊!”
大約一個時辰的事件,紹凡似乎已經恢復了少許力量,悠悠轉醒。
“師傅,不知大古之戰是什麽?”
“大古之戰是三年一屆的盛世,由炎殤大陸頂尖的五大宗門舉辦。每個帝國都會選拔出十人,去競爭五大宗門的候選名額。”
“炎殤大陸頂尖的五大宗門,我之前沒有聽說過,師傅能否詳細介紹一下。”
紹凡一聽來了興趣,對於這個能夠在大古國選拔弟子的地方很是好奇。
要知道大古國中,幾乎頂尖的人才,都是被帝國抽走了。作為如此帝國,又怎麽舍得把自己培養的人才拱手讓人呢。
“大古國現在宗門和帝國之間的關系,你是否知道。”
見紹凡點頭,蘇長老接著說道:“其實大古國原本是反對這種選拔的,一是他們沒有能力法抗,因為五大宗門的實力依然凌駕在了大古國之上,二是我們大古國修煉者實力相比於其他帝國,實在有些不足,從舉辦一來,我們大古國入選的人數一直為零。”
紹凡點頭,大古國現在的局勢如此,想要改變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宗門與帝國之間的隔閡,如果得不到緩解,只會讓大古國更加的弱小。如果能夠聯合所有的勢力,一致對外,大古國或許就不是現在的模樣了。
然而紹凡也能夠明白,想要做成這樣的事情,是非常困難的。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想要整合大古國中的勢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作為帝國統治者,他們也應該希望,本國的弟子能夠獲得五大宗門的候選資格。但是他們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憂慮,費盡心力培養的人才離開,對他們的損失也是巨大的。
想要打破現在的局面,也是無妄院各位前輩的心願,紹凡其實已經背負了這個重擔。
現在的紹凡才算完全明白,想要打破這個僵局,顯然並不是容易的事情。
“或許這次的大古之戰是個機會!”
紹凡心中如此想著。
他的計劃很簡單,贏得大國之戰,獲得候選名額。擊敗其余的候選人,加入頂級宗門。如此便能夠借助頂級宗門,穩固大古國的安全了。
“這一屆的大古之戰,你就不需參加了。等下一屆的時候,你也有十八歲了。到時候憑借你的資質,一定能夠拔得頭籌,對我們無妄院還有大古國都是無限好處的。”
蘇長老也是想到了,這個辦法。不過他更加穩妥一些,希望紹凡能夠參加下一屆的選拔。
“下一屆嗎。需要四年多的時間,好像有些太久了!”
不過對此紹凡並沒有爭辯,他知道自己的修煉速度,一年多的時間,自己應該能夠追上內院的師哥師姐。到時候是不是參加,蘇長老或許就說了不算了。
紹凡點頭,蘇長老接著說道:“這裡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先去療傷,有些事情我也需要找宗主匯報了。”
蘇長老離開,紹凡在眾多弟子的攙扶之下,進入外院。最後在王豐的強烈要求之下,在他的居所暫住療傷。
隨後陳忠又給紹凡領取了新的外門服飾,紹凡洗刷之後換上新的長衫,這才開始療傷。
此戰結束的當天夜裡,玄陰門,無妄院,花雨樓高層都是不平靜的。
最先獲得消息的自然是無妄院,長老宗主齊聚一堂,分析著玄陰門弟子實力的暴漲。
“大長老,你在現場,你感覺他施展的燃血之法有什麽不同。”
議事大廳中間,無妄院的現任宗主問道。
“感覺沒什麽太大的變化,不過我發現雷霸虎在施展的時候,神志似乎還很清晰。這一點與我之前了解的燃血之法有些不同,不過當時我只是認為,他修煉的不夠深入,所以還能夠保持清醒。”
蘇長老把現場的情況詳細的解說,並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各自說說你們的意思!”
主座之上,宗主看著各位長老說道。
“如此也不是沒有可能。我們都知道燃血之法,在玄陰門中也是禁忌之法。他們雖然狡詐,但是也沒做過邪惡之事,怎麽會突然讓如此多的弟子修煉這個禁忌之法呢!”
“難道說,他們真的尋到的解決反噬的辦法了?”
“根據我的了解,應該不會的。燃血之法,他們得到了不知多少年了。按照我無妄院的記載,最先得到的時候,玄陰門修煉此法之人,都是靠著喝活人血來消除反噬的。此法一度被修煉界所不容,最後他們被逼無奈,也是被迫斬殺了修煉此法之人。如此才得意,將宗門延續至此。”
“有道理!如此慘痛的教訓,他們不會輕易忘記,更不會再輕易觸碰的。”
“如此說來,我們之間的合作,暫時是不能解除了。不過也不能輕易相信,大長老,你安排人手切實的打探一下,玄陰門最近的活動。”
“還有,這件事,也要通知花雨樓,探聽的手段他們比我們高明。”
眾長老離開,大廳之中老宗主突然現身,站在現任宗主身後。
“這件事,你是什麽看法。”
“師傅,我感覺現在的大陸已經有些不太穩定了。但是我們又抓不住任何的證據,想要聯系各宗門還是有些為時尚早啊。”
“不錯,沒有證據,即便你想要聯合也沒人會相信你的。不過我相信,不僅僅是我們感覺到了局勢的動蕩。他們都在時刻準備著,都在等待一切契機,不管是誰先打破這個僵局,我們都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了宗主,我一定會想盡辦法保全自身實力的!”
“行,你能理解我很高興。”
老宗主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說道:“我們已經不複當年了,現在紹凡是我們的希望。我們現在能夠守住無妄院,就算是對得起先輩了。”
“請師傅放心,我一定會守住無妄院,絕對不會讓這個傳承萬年的宗門毀在我的手中。”
兩人不再言語,老宗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玄陰門一處幽暗的迷失中,胡長老單膝跪在地上,旁邊躺著的是生死不知的雷霸虎。
“一群廢物,我賦予你們如此力量,竟然還抵擋不住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要你們何用。”
再看胡長老面前竟然空無一人,只有一口血紅的棺材排放在那裡,聲音正是從那半敞著的棺材之中傳出來的。
“這玄陰門原本就是我創建的宗門,沒想到傳到你們的手中,竟然沒落到現在的模樣。真是把我的老臉都丟盡了!”
胡長老不敢抬頭,棺木之中的人,原本是玄陰門的現任門主,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在他進入這個密室之後就好似變了一個人。
後來胡長老猜測,門主應該是被奪舍了,而且奪舍之人就是他們玄陰門的創始者。
不禁如此,胡長老還猜測到,他們玄陰門的創始者應該不止一次奪舍了當代的門主, 並且一直持續到現在。
燃血之法應該也是他在某一個階段故意傳出來的,並且他當時創建的玄陰門或許也不是現在的模樣。
胡長老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卻知道自己現在要聽命與血棺之中的人,不然他或許也會變成宗主這樣。
他不想死,只能苟且偷生,對著血棺中的人惟命是從。
“你先下去吧,這段時間你們都要收斂一些,沒有我的命令暫時不要鬧出什麽風波來。”
話落,一股血腥之氣飄過,雷霸虎的身體便是被卷入到了血棺之中。
胡長老不敢多言,點頭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後,他的心思也是百感交集。對於現在被奪舍的宗主,他不知道是不是要告訴世人,然而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他想要活的久一些,這種不能掌控的事情,他不敢去做。
當天夜裡,大長老親自出馬,把玄陰門弟子修煉燃血之法的消息傳給了花雨樓。
在大長老離開之後,花雨樓也是召開了緊急會議。不過最終他們得出的結論與無妄院相差無幾,都是決定先觀察一番,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然而蘇大長老的到來,不禁帶來了雷霸虎修煉燃血之法的事情,同樣帶來了紹凡戰勝雷霸虎的消息。
一時間花雨樓都知道了紹凡的存在,同時對這個戰勝雷霸虎的少年充滿的興趣。
如此消息也自然傳到了司徒嫣然的耳中,讓的她最近才平靜下來的心,再次動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