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直到孟雲那驚異的聲音通過傳音進入耳中的時候,逍遙總算從往事的回憶中恢復了過來,作為一個帝者,自己可以雄霸天下,自己可以肆意妄為,只是那逝去的一切,有怎麽找得回來。
“很久以前,我的目標是踏上仙道終點,手握乾坤雄霸天下,結束仙靈界數萬年的紛亂,只是嘛,現在想想那時多麽的可笑,仙靈界億萬萬生靈,七大大陸,無數海島,一個仙靈大陸我都無法整合,呵呵,”逍遙那平時玩世不恭的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戲謔,只聽他接著說道:
“這世道變了,所謂的仙道終點已經不存在了,也許那更高的境界依然存在,只是這與天下蒼生何乾,有一句話說得好,興,百姓苦。亡,百姓亦苦,換到修煉界一樣適用,甚至於更甚,你只需要記得,無論如何行事,切記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心,也不要忘了你的出處,此地事了我們估計再難相見,以後若有機會出去,可以去一個叫做新城的地方去看看,哪裡也許有你需要的東西。”
“多些公子指點!”孟雲慌忙施禮說道。
就在兩人一邊傳音聊天一邊趕路之時,二人總算來到了那巨大的空間邊緣。孟雲看著那巨大的冰柱依然矗立在那中心位置,而從自己道中心處這段不斷地距離之上則是一片片的廢墟和一隊隊的修士。
而更讓人意外的是,在這片空間中居然出現了另外幾支人數不一的隊伍,出了南中城的隊伍之外,此時赫然還有七股人數不等的隊伍。
“呵呵,看來有熱鬧看了,看這架勢,我們所有人都被人算計了。”逍遙說道。
“這裡怎麽會有這莫多人?”孟雲也是有點奇怪的問道。
“應該是有人故意的吧這幾股勢力同時集中到這裡,目的為何還不清楚,只是這幾股人馬估計就是天都山脈幾大城池的大小勢力了,最大的一股有八百多人,勢力最差的也是金丹修士,有一位煉虛前期修士坐鎮,十五位化神修士,其他的幾股,最強的兩股實力都不錯,都有化神巔峰修煉者坐鎮,而且這些人都很忌憚那股最大的,看著架勢,估計是一言不合就要開打了啊。”逍遙頗為不屑的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天都山脈中的修士,不知道怎麽回事,很容易在一些特定的時間很容易衝動和殺戮。”孟雲頗為無奈的說到。
而就在兩人正在說話間,在這片廢墟上,已經開始了殺戮,幾千人馬在這片廣袤的廢墟上,按道理不應該會有多大的動靜,只是架不住這些人都是會飛的修士,所以一時間天上地上到處都是捉對廝殺的人群,剛開始還是幾家小的勢力聯合對抗最強的那一股,可是沒過多久就變成了全民狂歡一般的大亂鬥,一時間到處都在怒吼,咒罵,廝殺,慘叫和哀嚎聲。
孟雲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他知道會被影響心智,但是這樣的大亂真的鬥好嘛?而自己不受影響也許就是這位神秘的公子的原因吧。
而逍遙此時的目光已經被一個白衣身影所吸引,而這個白衣身影也是逍遙來到這片空間之後除了瘋子之外的第二個超出了這個空間限制的人,逍遙很確定,這個人目前擁有者不下於自己的實力,只是是敵是友不知道罷了,而就在它關注那個白衣人的時候,那個白衣人也是回頭看向了逍遙,女的,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蘿莉一樣的女的,只是此刻那滿頭的紅發格外的讓人觸目驚心。
一瞬間,兩人中間好似掀起了驚天駭浪。
勁敵!而且是可以互相傷害到彼此生命的勁敵,那白衣女子那一副可愛的蘿莉臉上給逍遙的感覺不是可愛,而是殺戮和仇恨,忌憚等等,而就在那女子看來的那一瞬間,逍遙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殺機籠罩了他的四周。
很明顯,那所謂的布局人就是這個白衣女子,而那些瘋狂互相殺戮的眾人壓根沒有發現這名女子,更何況,給他們發現了也是白搭,在這個奇異的空間中,估計除了逍遙和瘋子,其他人來還真是送菜。
逍遙目光一凝,看著那女子身後的殺戮戰場,那些死者的血液和骨肉都在緩緩消散,而那地面上,一道道的陣紋在一條條慢慢的亮起,只是那陣紋的顏色則是--鮮紅色的。
帝陣,攻擊類帝陣,雖然是一角殘陣,但是這部分很完整,很難讓人想象得出,在這個神秘空間中能有多少資源構建出這一角殘陣,再看那帝陣的攻擊方向,很明顯就是那巨大的冰柱。
“太陰玄冰,這他喵的太敗家了啊,這是好東西啊,”逍遙的內心是震撼的,太陰玄冰,那可是很多仙皇以上境界修士煉製寶物的時候用的頂級輔助類寶物啊。
還沒等他回過味兒來,就感覺那殺機又凝重了幾分,那女子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很明顯,他是要把那數千人獻祭了來激活那一角殘陣,而逍遙則很有可能壞了他的事情,所以現在的她對於逍遙此時是十分的敵視。
逍遙想到此處隻好傳音道:“這位道友,我只是路過,不會干擾你的事情,這就告辭。”說罷便拉著孟雲飛速後退,更是一邊後退一邊緊緊注視那女子,也許是那女子此時的事情比較緊要,所以她也沒有在搭理二人。
其實這不是逍遙冷血,在這天都山脈中,常年受那神秘煞氣滋擾,很多修士壓根就是野獸一般的人,而這裡的人絕大多數要麽是殺出來的高手,要麽是世家大族派來在這裡的眼線,真正想孟雲這種小白能夠活到現在的基本上就是神跡了,而孟雲當初要不是在那山洞中苟延殘喘兵器有了奇遇,基本上早就涼涼了。
孟雲很是驚訝的問道:“公子,怎麽回事,我們不在繼續往前了嗎?要回去了嗎?”
“嗯,回去,再不回去就回不去了!”逍遙一臉慎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