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盤腿坐下後很快進入入定狀態,覃蘭則是站在牛犇身側關切的看著愛郎,逍遙幾人站在外面看著這一幕,良久反而是瘋子開口道:“逍遙,雅雅不適合去晴天帝宗,過些天回新城我把她交給馨然吧,我覺得那裡比較適合她。”
逍遙默默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整個世界到處都在發生著各種各樣的變化,在那極西之地有一處神山,山上一座巨大的神廟巍峨聳立早山巔,在他的山腳下,數十上百萬的人在叩拜,在祈禱,在那極北之地,一座冰宮赫然坐落在一座垂直數千丈的巨大冰山之上,冰宮外的光幕在慢慢消散,冰山之下,是一望無垠的雪原。在那某座島嶼之上,一座恢宏的神壇赫然出現在一座巨大的火山口上,浮浮沉沉,而整座神壇被一層光幕籠罩,而那若隱若現的祭壇之上赫然是一頭通體黑色的黑龍,在那火山腳下,數百萬人在瘋狂的膜拜。而在那一片浩瀚的海洋深處,一座華麗的宮殿在海底深處無聲的出現。宮殿的四周,無數的海獸在匍匐叩拜,如此種種,不盡其數,似乎在昭示著一個新的時代的來臨。
從覃蘭一行人進去已經三天了,期間也有人來過,不過看到逍遙幾人後都覺得深不可測默默退走,此時的覃蘭也盤坐在牛犇身邊閉目打坐,突然間,一陣劇烈的波動傳出,接著之間邊上的劉長風無聲無息的慢慢風化一般,刹那間化為飛灰,又過了約莫半日時光,牛家兩兄弟先後從入定狀態退出,兩人的實力只是略微提升到達了金丹巔峰,但是神魂力量卻是赫然達到元嬰巔峰境界,這是很多煉虛修士才能達到的標準,常人通常是修為比神魂實力高出1-3級的,兩人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剩余二人,直到第五天時候,段無涯也退出了入定狀態,只是他的身上的修為之力赫然已經達到了化神巔峰,而他的神魂之力則是更為強大,起碼已經邁入煉虛境界,到第六天時,牛犇也退出入定狀態,他的修為赫然已經到達煉虛中期境界,而神魂之力,則是比段無涯給人的感覺更加驚人,不消片刻,幾人來到陣法之外,紛紛跪伏在逍遙身前,深深一拜齊聲說道:“多些前輩厚賜,晚輩永世不忘大恩!”
逍遙笑著說道:“這都是你們的機緣,以後修煉切記,實力的高低,進階的快慢都無所謂,但是千萬不要忽略了自己的初心,或者說道心。”接著對著林妤雅說道:“丫頭,道心不堅就如那劉長風,機緣到了也是身死道消的結果。”
一行人繼續往山頂行去,路上眾人沒有了多大的奪寶欲望,倒是沒在耽誤多少時間,數天后,一行人來到了山巔處。
此時的山巔,人山人海,到處都是人,起碼有上萬人,但是這個山巔頗是巨大,居然一點不覺得擁擠,整個山頂由一個寬數百丈,長數千丈的廣場和巨大的宮殿組成,那宮殿和廣場之間,落差有百多丈,一條由巨大的石板組成的石階連接兩處,而那巨大的宮殿,造型奇特,看起來張牙舞爪一般,給人一種季度的壓抑感覺,而這上萬人則是三三兩兩的分布在巨大的廣場上,在那石階的起步處,一條排的長長的長龍,足有數百人,而在人群的最前面,一座數丈高的石雕坐落於此,此石雕獸足,人身,鳥喙,但是原本該是手的位置確實兩條長長的觸手,而在那石雕邊,一座石碑有丈許高,上書三個古老的篆字“秦王宮”。
很快,覃蘭和楚瀟瀟就發現了幾個認識的人,湊在一起後一番交流下來後眾人才得知,
製所謂的秦王宮居然還沒有開啟,估計最少還要幾個月時間,但是那座石雕處有一個測試裝置,可以測試修士的根骨是否符合進入秦王宮修行,而這對於那些小門小派和散修來說則是天大的機緣,所以那些人紛紛排隊去測試,而那些大點的宗門世家弟子自然是不屑於加入這莫名其妙的的秦王宮,但是有不甘心就這樣結束探索,所以這幾天都留在這裡等著看有沒有特殊機緣出現。 逍遙聽那人解說後看著熙熙攘攘的廣場許久才說道:“整座神山不如叫做鬼山,以萬物神魂為靈,以無數血肉為軀,端的是好大的手筆啊,整座山就是一座巨大的陣法,所有隕落於此的人的神魂和血肉都只是為了鑄就那一具殘軀,手段夠狠。”
話音剛落,只聽那巨大的宮殿中傳出一聲威嚴的冷哼聲,接著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出:“本王做事,隻論結果從不問過程,道友是要踢本王的場子嗎?”
這一刻,廣場上上萬人頃刻間紛紛臥倒於地,就像是睡著了一般,而只有逍遙四周聊聊數十人此刻尚保留著清醒的狀態,逍遙冷著臉說道:“本公子不想摻和你那些破事,但是也別來惹本公子,現在天道法則壓製,你最少還得幾個月才能出來,現在就少造些殺孽吧。”
“哈哈哈哈哈...............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等修士本就是逆天而行,至於些許殺孽又能算得了什麽。”那神秘的聲音張狂的再次響起。逍遙眉頭略皺不再搭理與他,看著一行人說道:
“這裡已經沒什麽好玩的了,大殿開啟之日這世間將再多一魔頭,我們打算去楚兄的宗門玩幾天,你們有誰不想去的可以退出。當然,小牛和覃蘭要留下,畢竟我可是要做你們的證婚人的。”一具淡淡的玩笑讓眾人略微放松點,最後,楚瀟瀟跟著覃蘭,牛家兄弟由於修為暴漲,需要回家修煉穩定修為而離開,段無涯則是莫名其妙的留了下來最後一行七人,踏著昏黃的晚霞朝著山腳下而去。
而此刻,在那仙靈界的晴天大陸之上,一座巨城的最深處,那是一座巨大的宮殿群,在那宮殿群的最深處,是一片巨大的原始叢林,在那原始叢林深處,一座巨大的祭壇聳立在叢林之中,祭壇之下,此時一名面容蒼老的嬤嬤正從一個棺材中爬出,老嬤嬤看不出年級,但是給與人一種古老滄桑的感覺,老嬤嬤爬出棺材冷許久後來到祭壇前站定,然後那佝僂的腰脊仿佛能扛起這片天地,老嬤嬤轟然跪倒在祭壇前低聲嗚咽道:“小姐,老奴還活著,就為了等你回來的那天。”
祭壇之上,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女孩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面前的那具破破爛爛的木偶,此時的木偶已經隨著時間的流失也慢慢的變大起來,現在看起來有一米多高了,但是由於身體過於破爛,整個木偶看起來慘不忍睹,而那木偶的雙目處空空如也人,眉心處一道傷口幾乎貫穿顱腦,那四肢和軀乾只剩下了不多的幾根木頭連接著,小女孩看著木偶,許久後眉頭微皺說道:“哥哥,我們沒有時間了,我只能讓紅姑帶我們去了,這一生,我只要你陪著我一人。”
“囡囡,苦了你了。唉!”一道淡淡的聲音從那殘破的木偶中傳出,小女孩甜蜜的笑著,只是嚴重卻充滿了淚花, 許久後緩緩起身來到祭壇邊緣,看著那蒼老的嬤嬤,小女孩笑著說道:“紅姑,上一世我錯過了,這一世接下來就靠你來幫我了!”
那個叫做紅姑的老嬤嬤搭理參拜後轟然應諾:“謹遵帝尊法旨!”
很快,在那巨大的城池中,一架破破爛爛的牛車顫巍巍的從那最為豪華氣派的宮殿之中緩緩駛出,一路上,整個晴天帝宗無論是修為極高的前輩還是現任的掌教,亦或是其他的弟子,此刻紛紛跪倒在道路兩側,一個面容蒼老的老嬤嬤坐在牛車車轅上,車廂普普通通,裡面坐著誰沒有一個人知道,但是整個晴天帝宗的老人都知道,紅姑,晴天帝尊唯一的親人,被封印了數萬年後今日重見天日,傳說中,她的修為可以硬抗一般的仙帝而不落下風,傳說中,她一直都是帝尊唯一的馭手,傳說中,那兩人一牛車行走大千世界,所到之處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牛車在噠噠噠.........的蹄聲中朝著距離最近的兩界通道而去,所到之處,人群紛紛拜倒,這一刻天下嘩然,所有接到消息的宗門無不是紛紛震動,這樣一尊巨無霸出世,那個宗門世家不得小心伺候著,至於那車中的人眾人雖然心有疑惑但是又不敢瞎猜,畢竟根據史料記載那車中的定然是那個這世間最難纏的仙帝。
逍遙一行人來到半山腰處,看到四周無人便揮手取出一件船型法寶,幾人相視一笑然後紛紛登船,然後瞬間一行人消失不見,而船型法寶上面,一行人站在船舷邊上,一邊看著漆黑的夜空,一邊都在談著這一次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