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一位老修士說道:“這不是為難人嘛,陰魂木老朽幾百年前曾經在一個拍賣會上見過,當時一段一尺長短粗如兒臂的陰魂木已經是天價一般,老朽別說那時候,就算是再積攢幾萬年都買不起,更何論陰魂木做船一說。”
一聽這話,所有人不僅紛紛失望,那老者分明已經是化神修士,何況自己,一時間潭水四周有陷入一片死寂。許久之後,牛犇涎著臉跟逍遙說道:
“李前輩,那個........你看能不能幫小牛一把啊,這事兒可是關乎小牛的終身大事啊,前輩若能幫小牛完成此心願,小牛定會以前輩馬首是瞻,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四周眾人看著這貨的嘴臉,馬上一群人裡的遠遠的,連他哪兩個堂弟此刻也是理他遠遠的,生怕別人覺得他們認識似的,而覃蘭此刻都快找不到人了,整個人縮在楚瀟瀟後面,此刻羞的是無地自容,逍遙看著牛犇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等牛犇一番忠心表完後才開口說道:
“那個小牛啊,也不是不可以幫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兒,如果可以的話,本公子就幫你那道那顆陰魂珠如何?”
牛犇收起那有點猥瑣的笑容,滿臉認真地說道:“李前輩請講,只要不是違背良心的事,我牛犇只要能做到,必定在所不惜,但是要坐那違背良心的事,還請前輩恕罪,牛犇恕難從命!”
逍遙略有意外的看了眼牛犇,接著壞壞的笑著說道:“最近比較無聊,讓你做的事兒就是把你和覃丫頭之間的事兒等會兒當做故事講給我,答應的話本公子就幫你那道那陰魂珠如何?”
刹那間,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覺得這有點太奇葩了,而不少人此時看著逍遙的眼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殺意,很明顯,既然你能幫他拿到陰魂珠那就代表著這個人可以達到這個標準的一個,而第一個基本上不可能,而第二個就代表著這個人手裡有陰魂木,所有人都在等著逍遙拿出陰魂木的一刻,那一刻絕對是風起雲湧,牛犇此刻又掉懵逼的感覺,一臉的目瞪口呆,半晌後呐呐的看著楚瀟瀟身後的覃蘭說道:“蘭蘭........那個...............”覃蘭一聽到牛犇這樣說,整個人立刻化作一道旋風般的殘影,刹那間跑出去老遠,楚瀟瀟不放心忙跟著一起去了。
牛犇看著覃蘭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歎了口氣,回過頭來跟逍遙說道:“李前輩,完備答應你的條件,還請前輩幫我。”
逍遙沒有在多話,揮手間半空中出現一座精致的小橋,然後瞬間放大,接著橫跨在陰魂潭上,連接在潭水邊到中央平台上,此橋寬三尺,成拱狀,橋身古樸自然。就在小橋出現的一刹那,先是潭水中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力量,似乎在侵蝕什麽,但是那股力量一接近小橋,那小橋就散發出一道淡淡的光芒,而那股神秘的力量則瞬間消散,這一刻所有人都激動了,之前也不是沒有人用過此類法寶寶物等等,但是都會被那陰魂潭的力量所侵蝕,而寶物之所以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就是用人的神識融入寶物之中來操控寶物,而神識,也可以稱為靈魂力量,這些都被陰魂潭克的死死的,現在看到有寶物能進入中央平台,刹那間沒人再搭理逍遙幾人,頓時一群人發瘋一樣的衝向中央平台,而原本的中央平台幾人,看到可以逃出生天忙上橋往回跑,結果就是.................悲劇了!
首先是迎面撞上幾個人,
不有分說的直接出手,刹那間便有幾人跌落橋下,盧元峰和另外一個元嬰修士慌忙往回撤,結果當退回到平台上之時已經被人打成重傷,此刻到處都在廝殺,這一刻,沒有人會跟你將什麽仁義道德,而此刻也只有逍遙二人和林妤雅,牛犇三兄弟,段無涯沒有加入其中,端架二兄弟雖然也有點意動,但是牛犇不出聲他們還是很老實的不敢輕舉妄動,逍遙二人此刻都很超然,仿佛這一切都不是他乾的一樣,林妤雅則是滿臉的震驚,如她一樣的傻白甜哪裡懂得人心的險惡,人性的醜陋,而讓人意外的是段無涯雖然眼底也很想要去試試,但是最後還是壓住了心底的欲望,淡漠的看著這一切,就這樣,不到一刻時間,原本熙熙攘攘的數百人就變成了大貓小貓三兩隻,此時的陰魂潭上,平台加上橋上,一共只剩下十幾人,分為三波互相對峙。 逍遙看著這些人歎了口氣說道:“小牛啊,你看我幫你把人滅的就剩下這幾個,而且還是個個帶傷的,有沒有把握滅了他們啊?”
牛犇看了看那十幾人,五個化神修為,九個元嬰修為,先是眉頭微皺,接著便說道:“多些李前輩幫忙,牛犇必定不負所托!”剛說完哪兩個牛家子弟也是邁步跟上,一聲不吭沒有半步遲疑,那段無涯此刻目光閃爍,略一思索便邁步跟上同時說道:“牛兄且稍等小弟,小弟願助兄長一臂之力。”
逍遙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而那十幾個剩余的人此刻看著這幾人一個個怒發衝冠,想說點啥呢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三波人一時間私下傳音不斷,最後十幾人居然都退到了平台另一側,妤從橋上過來的牛犇四人相對而立,牛犇四人來到那石桌前,看到那陰魂珠散發著淡淡的幽光,石桌之上一道淡淡的光幕籠罩整個石桌,那十幾人看著牛犇,他們剛剛也不是沒有人想著拿了寶物跑路的,結果每一個接觸那道光幕的人都會刹那間魂消魄散,所以最後打到他們十幾人的時候才不得不忍住了衝動不再動手,牛犇看了半晌最後無奈的看向逍遙說道:
“李前輩,這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啊,這個這個.........”
逍遙看著牛犇的樣子覺得這貨蠻有活寶潛質的,微微一笑揮手間飛出一道烏光,刹那間來到牛犇面前,牛犇抬手接住,對面的十幾人原本還想搶奪,但是那道烏光太快,一行人值得罷手,之間牛犇手中多了一節樹枝一般的東西,整節樹枝烏光彌漫,給人一種夢幻而又真是的感覺,牛犇看著手中的樹枝,隻覺得.........這玩意有點醜啊,不過為了未來的媳婦,這貨還是毫不猶豫的吧那樹枝伸向光幕。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陰魂珠之所以雖然是靈寶,但是它是靈魂類寶物,他的價值不低於普通的仙器,對於中低層修士那就是無價之寶,只見那光幕緩緩消散,消散的光幕則慢慢匯入那烏光彌漫的樹枝,當光幕徹底消失的那一刻,那樹枝上的烏光仿佛也更濃重了一分,也就在這一刻,對面的十幾人一起發動衝向石桌,牛犇此刻極為警惕,原本想要出手抵抗,不料那陰魂珠突然自己漂浮到哪樹枝頂端,猶如一個小燈籠一般掛在枝頭,也如一輪昏暗的圓月掛在枝頭,對面的人一發動,牛家兄弟和段無涯同時往前踏出幾步來到牛犇身前,刹那間戰作一團,牛犇一手拎著樹枝,一手拔出戰刀也與三人一起對抗對面眾人。
正纏鬥間,楚瀟瀟帶著覃蘭有跑了回來,此時的覃蘭哪裡還有那羞怯的模樣,滿臉的著急,看著那戰場躍躍欲試, 楚瀟瀟冷聲說道:“師妹,我知道你關心那牛犇,但是師門有命不得參與。”
覃蘭一聽神色更加焦急,正在她不知道怎麽辦之時,發現師姐楚瀟瀟正在給她打眼色,一瞬間便明白了,慌忙來到逍遙面前說道:“李道兄.................不,不,李前輩,請幫幫大牛哥好嗎?”逍遙看著這姑娘歎了口氣說道:
“哎!本來還想讓那傻牛多打一會兒的,反正他法武雙修在這裡差不多無敵的存在,小丫頭既然你開口了本公子就大發善心吧”說罷對著牛犇四人說道:“退”
牛犇四人由於牛犇是法武雙修,而且是化神修士,在這神山上佔據了優勢,聽到逍遙這聲退,四人且打且退,而就在他們退到橋上那一刻,原本還橫跨潭水之上的拱橋居然在平台那一端瞬間往回縮,四人刹那間回到陰魂潭岸邊,而逍遙則揮手收回那拱橋,平台上此時剩余的人此刻紛紛怒罵不止,牛犇四人猶如做夢一般,冷了半晌才來到逍遙身前躬身下拜。
“多些前輩!”
逍遙淡淡一笑說道:“不必客氣。”
牛犇這貨也確實沒有跟他客氣,火急火燎的來到覃蘭面前,然後樂呵呵的把那“小燈籠”遞給覃蘭,然後笑著說:
“蘭蘭,呵呵,這陰魂珠就送你了,這下子你們覃家應該沒啥說法了吧。”
覃蘭笑臉羞紅,看著牛犇那期待的眼神伸手接過了小燈籠,而牛犇此刻竟然樂呵呵的傻笑一般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中充滿了心酸和歡樂,兩行淚水也從這漢子的眸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