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矜輕輕把女孩放到平坦的地上,頭上還不忘用蛇皮帶子給女孩枕著。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女孩的臉龐,臉龐冰冷冰冷的,沒有要清醒的跡象。
他先輕輕把女孩嘴角的血跡擦掉。低頭看到女孩身上胸前藍色裙子裡面一片血紅。
劉子矜嚇了一跳,裡面有傷在流血,雖然外面的衣服沒有任何破損,但是裡面顯然受了重傷,還正在嘩嘩流著血。
他不禁焦急萬分,心如刀割。
“怎麽辦,瑤兒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血這麽流下去就麻煩了”。
“要先去找些止血的草藥”,劉子矜心想著,便二話不說,扭頭奔出溶洞,在峭壁下,水潭邊下找了一些止血藥草。
在這荒林裡,別的東西說沒有,但這止血的藥草確遍地都是,而且一些長年累月長出來的藥草止血效果也是格外地好,上次劉子矜自己剖腹的時候也是找了一些藥草,瞬間就止住了血。
摘到止血藥草,他迅速飛跳回到溶洞中。
藍裙女孩依然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地面上已經有大量鮮血留出。
“不好,傷得很厲害”,看著地上大灘鮮血,劉子矜不禁心急如焚。“估計是我剛才抱她回來路上一路狂奔,使重傷的傷口全面裂開了。”
“先要把裙子上衣脫掉,否則沒法敷藥啊。”劉子矜想到這,臉上一陣滾燙一陣紅。
在地球世界,雖然和青瑤談了幾年的戀愛,但是他們一直相敬如賓,除了親吻,其他都沒乾過。也難怪,畢竟當時他才不到二十歲,而青瑤也還是學生。
此時劉子矜感覺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動的聲音。
他滿臉通紅,十分不好意思,但是現在實在想不出什麽其它辦法,而且情況十分緊急。
“瑤兒,對不起,你實在是流血太多了,不幫你止血,我怕你會死的”,劉子矜低頭對著絕美女子說道。
說罷,劉子矜壯著膽,伸手慢慢摸向女孩的衣裙。他沒有發現,在他手碰到女孩衣裙的同時,女孩眼皮極其輕微的跳動了一下,但沒有醒過來。
情況緊急,眼看地上女孩血越流越多,他知道自己也耽誤不得。伸手慢慢解開了女孩藍色衣裙的腰帶。
女孩的衣服極其輕柔,在藍裙外面有一層透明如蟬翼的薄薄白紗,劉子矜記得之前在精靈公主身上也見到過類似的這種白紗。
他輕輕打開白紗,解開藍裙腰帶,輕輕掀開女孩藍裙的上衣。
藍裙裡面還有一層藍色漂亮的肚兜,肚兜下面已經滿是鮮血。
劉子矜看到鮮血直流,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拋開之前的羞澀,慢慢幫女孩解開了肚兜。
裡面紅紅一片,全是血,他看到,在胸前有一道巨大的劍傷,正不斷往外冒血。
他趕忙把磨好的藥草取過來,敷到劍傷上。
劍傷比想像中的要嚴重,還好他準備了足夠多的藥草。一頓手忙腳亂,幫女孩敷好了藥。
藥草的效果非常不錯,傷口上敷滿藥草後,鮮血立即止住不再往外冒了。
他趕忙輕輕幫女孩穿好肚兜,穿好藍裙,穿好透明輕紗。
而後,在女孩身旁生起了一堆火。想給女孩暖暖身體。
天色漸黑,劉子矜一夜不斷換著柴火,期間也拿了一些清水給女孩喂了幾次。
他癡癡的看著地上和青瑤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孩,如今他慢慢清醒了過來。
在第一眼看到和自己女友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孩時,劉子矜確實瘋狂迷失了自己,心裡的思念如潰堤的大壩,奔湧而下,無法自拔。如今自己冷靜下來後,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孩,理智開始告訴他,這個長得和青瑤一摸一樣的女孩,不是他的女友,因為他的女友在遙遠不著邊際的地球上。
劉子矜困惑了,他無法理解這個世界,無法理解怎麽會有一個和自己女友長得一摸一樣的女孩出現。
“難道是反物質嗎?”,劉子矜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浮想聯翩。
“黑洞鏈接的是物質世界和對應的反物質世界嗎?”,劉子矜想起自己之前了解到的一些黑洞理論推測。首先這個宇宙反物質的存在基本上是被證實的,這也是這個宇宙令人震驚與不解的現象,就是一個物質,在遙遠的宇宙的另一端,可能存在著和其對應的反物質的存在,或者兩者是對稱的宇宙世界?劉子矜不知道,但從基因的隨機性來看,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長得一摸一樣是不可能的,這無法解釋,所以劉子矜自己心裡作出了一些推測。
他相信女孩應該很快會醒過來,劉子矜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十分不凡
從昨天發出的動靜來看,眼前這個看起來約莫20來歲的女孩肯定是一個大能者。
這一個晚上,劉子矜無法入眠,他就這樣呆呆的看著火堆旁的女孩,回想著自己和青瑤在一起的點點時光,他忽然發現自己以前真的太傻了,為了科學研究,他陪伴青瑤的時間太少,甚至自己的執著給青瑤也帶來了深深的傷害,如果時光能夠回溯,他一定會做出不一樣的選擇,拋棄自己的執著,拋棄自己的固執,再也不要讓自己的女孩受到任何的傷害。
劉子矜就這樣,趴在女孩旁,一邊看著女孩的臉龐,一邊看著旁邊的火堆,回憶著點點往事,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幾天的奔波和打打殺殺,讓他也是疲憊不堪,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小溶洞口裡照射了進來,照到了劉子矜的雙眼,他的雙眼跳動了一下,猛地睜開,自己竟然睡著了,他揉揉雙眼,趕緊抬頭往女孩躺的地上看去,卻只看到一片血跡,一個蛇皮帶,已經沒有了女孩的身影。
“瑤兒走了嗎?”,劉子矜坐起來,有點失落的自語道。
“你是誰?你認識我?”從劉子矜的背後,傳來一聲極其動聽的悅耳的女孩聲音。
這聲音宛如天籟般,空曠,純淨,動聽。
劉子矜趕緊回頭,看到一個穿著藍裙的女孩,正坐在他身後的石頭上,頭髮有點濕漉漉的,應是剛洗完澡。
濕漉漉的頭髮下,一張絕美,但略顯蒼白的鵝蛋臉,彎彎柳葉眉下兩隻水汪汪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
“瑤。。,那個,你昨天傷得很重,現在好點了沒有,你要小心一點,別傷口再裂開了。”劉子矜關心道。
“你知道我是誰?”女孩疑惑的問道。
“你,真的叫青瑤?”劉子矜也驚奇說道。
兩個人都冒出奇怪的言語後,兩邊寂靜無聲。
“我確定沒見過你,你是誰?”,藍裙女孩思考了片刻後,十分肯定的說道。
“原來,你真的叫青瑤,也許我猜測的是對的,黑洞鏈接的是兩個平行對稱宇宙,對稱宇宙之間存在物質和反物質,兩者存在無法言語的聯系。”劉子矜喃喃自語道。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女孩聽到劉子矜的喃喃自語,不禁困惑。
“啊,抱歉,剛剛失禮了,因為你和我家鄉的一個朋友長得很像,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巧,你和她名字竟然一樣,都叫青瑤,所以我剛剛恍惚了一下。”劉子矜解釋道。他很難向眼前女孩解釋黑洞的存在。
“竟然有這麽巧合的事情?”,女孩看著劉子矜,她可以看出他沒有撒謊,但對於剛剛劉子矜的話語也是震驚不已。
“是啊,如此巧合,也許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吧。”,劉子矜無奈的說道。
“你,你來蠻荒森林有什麽事情嗎?昨天我看到你和一個厲害的人在天上對戰。”,他岔開話題,接著問道。
“哼,要不是那狡詐的銀月狼皇使用禁器,禁仙鎖,封住我的修為,以他那點道行,根本傷不到我。”藍裙女孩想到這裡,櫻桃小嘴不禁咬牙切齒,憤恨的表情顯得格外可愛。
“啊,瑤兒,你的修為被封了嗎,那現在如何是好。”劉子矜著急問道,因為外面還有一個對他來說無敵般的存在隨時可能出現。如果青瑤的實力沒法恢復,那他們將十分危險。
“別瑤兒,瑤兒的,我們沒那麽熟吧。”,聽到劉子矜叫的這麽親切,青瑤撇撇嘴說道。
“呃,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當成家鄉的朋友了。”,劉子矜尷尬道。
“算了,看在你也幫了我的分上,叫我瑤姐吧。”,女孩抬起明眸,微笑的說道。
“啊,姐?你看起來才多大,不行不行,把你叫老了。”
“我叫你瑤妹妹吧。”,他接著嘿嘿笑到。
“呲,”,聽到劉子矜的話,青瑤不禁笑出聲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笑著說道:“你這個小屁孩,毛都還沒長全,還想當哥哥了。”
“什麽毛沒長全,我23歲,肯定比你大。”,劉子矜不服說道。
“我都修煉60年了,你說,在我面前你是不是小毛孩。”,青瑤笑著道。
要知道,在天元大陸,修煉60年的青瑤其實在別人眼裡也就是一個小女孩,因為哪怕是那些元嬰修士,很多都是修煉了不下數百年以上。
“啊,啊,60年?”,劉子矜聽到這個20歲的女孩竟然已經60歲了,不禁震驚不已。
“少見多怪,我20歲已經元嬰了,從那時起,容貌就不會改變。”,青瑤堵嘴說道。
“原來是這樣,”,劉子矜恍然,原來修煉到元嬰後,人的容顏就可以永駐了。而且修煉到元嬰後,人的壽命將可以達到500年左右,60歲,對於元嬰修士來說真的太小了。
“我說小瑤瑤,雖然你很厲害,但是在我看來,你就像一個小妹妹的樣子啊。”,劉子矜自來熟的嘻嘻調侃道,眼前這個女孩給他一種難以言語的親切感,讓他感覺不到一絲之前面對大能時的那種壓迫和緊張。
“你!,哼,呲牙咧嘴。”,青瑤看著眼前嘻嘻哈哈的男孩,但心裡卻生不起什麽脾氣,不知為何,劉子矜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她十分確認自己以前肯定沒有見過他,以她過目不忘的能力,一個見過的人不可能忘掉,但是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是讓她十分詭異。
“那個,小瑤瑤,你剛剛說的銀月狼皇歷害嗎?他會不會再找過來?”,劉子矜有些擔心的問道。
“銀月狼皇中了我縹緲神劍的全力一擊,如今他肯定也身受重傷。”青瑤說道。
“但狼皇本身恢復力驚人,估計緩兩天就會再找上來。”
“所以需要在這兩天盡快找到方法把這個封禁破解掉。”青瑤略微皺眉道。
“那我能幫你做點什麽嗎,有什麽辦法可以破解封禁。”劉子矜關心地說道。
看著眼前仙女般的女孩一愁莫展,劉子矜不禁一頓心疼。
“小瑤瑤,你能給我講講在你身上的封禁原理嗎?”他突然問道。
“我是個科學家,對一些理論原理還是有一些理解的,也許可以幫你想想辦法呢。”他接著道。
“科學家?”
“哦,科學家就是頭腦很聰明的人的意思,我們家鄉那邊的說法。”劉子矜趕緊補充道。
青瑤也沒追究,她想了一下,說道:“封禁之術,是采用銀月狼族的族器禁仙鎖施展出來的法術,將我全身各處的力量全部封住。十分麻煩。”
“禁仙鎖本身就是極其厲害的禁器,威能非常大。”青瑤接著說道。
“禁器,封鎖身體的各處力量?這是什麽原理?“劉子矜摸著下巴,暗自思索著。
”能量是存儲在細胞裡面的,這點毫無疑問,難道這禁器可以封禁所有的細胞?人體有數百億計細胞,這封禁法術夠釋放能量在所有細胞外加一層封鎖的能量嗎?”他自言自語地分析著。
“小瑤瑤,你施展不出力量來是什麽感覺?”,他再次問道。
“就好像有一堵無形的牆,堵在前面,有力量卻施展不出來。”,青瑤不知道眼前這個小夥子在想什麽,但在她看來,這個小夥子不過練氣修為,根本不可能幫上自己什麽忙的。為今之計還要看自己,看看是否能夠全力衝擊這堵牆,衝破這個封禁的封鎖。
“就像一堵牆?有力量,但是使不出來?”,劉子矜低聲重複說道。
“難道這封禁之術,不是我猜測的那樣,通過封禁人體的所有細胞,而是封禁某一些關鍵的結點?“他暗自推理
“如果是封鎖關鍵結點,那應該是什麽結點?細胞能量的輸出是從細胞到肌體,再到骨骼來傳遞能量的,能夠在哪個節點上封堵能量呢?”他心裡困惑。
“我明白了”,劉子矜突然頓悟:“肌體是由無數細胞組成,而這無數細胞釋放的能量轉化為肌體的運動收縮,再轉化為動能,而在這個能量轉換過程中,需要通過肌體牽動骨骼來轉化成動能。所以如果力量被無聲無息地封禁,那最有可能的封禁點就是肌體與骨骼的接觸點。只要將這個觸點用能量封禁,那靠自身的力量,將很難衝破,因為自身的力量無論如何調用,都只是傳遞到肌體收縮,根本無法傳遞到肌體與骨骼的觸點,所以這樣靠自己是很難破開封閉的。”,劉子矜感覺自己可能明白了這封禁的原理。就好比汽車,掛到了空擋,離合齒輪與發動機脫離,這時發動機轉得再快也沒有用一樣道理。
劉子矜正要開口對青瑤說出他的想法和猜測,還沒來得及開口,青瑤就臉色一變。
“糟了,狼皇過來了,沒想到他恢復這麽快。”,青瑤輕呼。
劉子矜一聽狼皇來了也是臉色大變,他剛想到封禁問題的根因,還沒來得及說,敵人到了。
“瑤兒,趕緊隨我來。”,大敵當前下,劉子矜反而越發淡定沉穩起來,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開始逐步培養起來的性格,因為他知道,越是危險關頭,人越容易范錯誤,越是犯錯誤,越是危險。所以他知道,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一定要淡定,冷靜思考,才更有可能化險為宜。
劉子矜拉著青瑤的手,飛速從溶洞旁邊的小溶洞裡穿梭進去。
這個溶洞裡面錯綜複雜,劉子矜之前也嘗試進去探查過,沒能發現什麽,不過差點找不到方向。
溶洞的空間非常的狹小,一個人爬都有點艱難,更不用說如今兩個人了。
”瑤兒,我有辦法能夠躲避狼皇的神識探查,但要多有得罪了“。劉子矜緊急對身旁的青瑤說道。
青瑤還搞不清楚這個青年小夥在幹什麽,只見他直接躺在狹小溶洞裡,面朝著自己竟然緊緊擠在一起。
青瑤雖是大能,也修煉了一些歲月,但從小到大的她都是冰清玉潔,何時與一個男人如此親密接觸。
青瑤頓時十分惱怒,她剛開始還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夥斯斯文文,挺文雅的,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親近感,如今突然來這麽一出,讓她不禁火冒三丈。
正準備斥責時,劉子矜在她耳邊輕聲急切說道:“瑤兒,不要誤會,我一會兒給你解釋,你先不要動,不要出聲”。
青瑤耳邊傳來一陣呼吸,吹得她滿耳通紅,更加憤怒。做為大能的她,何時如此丟臉過。
就在青瑤要發怒的時候,她猛的感覺到狼皇那霸道的神識狂掃而來,她不禁也不再出聲。
就在她以為狼皇這回肯定要發現他們的時候,只見這股霸道的神識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卻似乎沒有發現他們。
就這樣,他們兩緊緊的擠在一起,在狹小的溶洞裡,一動不敢動。
青瑤如今也滿是困惑,因為她知道肯定是身前這個區區煉氣的小夥用了什麽詭異的手段躲避了狼皇神識的追查。
狼皇似乎並不甘心,霸道神識一遍又一遍在附近狂掃。但卻是根本無法發現他們。
時間過了很久,但他們依舊一動也不敢動,因為狼皇很狡詐,搞不好正在哪處躲著,等著他們出現。
果然,過了許久,那道霸道的神識又瘋狂掃過,顯然不找到青瑤不罷休。
劉子矜緊緊貼近著眼前這位絕美的仙女,隻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從青瑤的頭髮上撲面而來。
其實,他當前如此靠近著眼前這個絕美女孩也是迫不得已,因為他明白大能神識掃蕩的原理。其實無非類似地球人類的無線電波,通過無線電波掃過後,可以根據電波的回傳反射來感知所覆蓋的物體。這是腦電波能量到了一定程度後的能量外放的應用,劉子矜之前對此也早有推理和分析。
所以他判斷,如果要躲避過狼皇的神識掃描,那首先要先藏到狹窄的山體內,其次,在狼王神識掃過他們時,劉子矜通過自己的腦電波模擬了山體的電波反射,把自己的電波反射以山體的電波波長反射回給兒狼皇,狼皇收到電波回傳反射誤以為就是山體,果然沒有發現他們。
由於當前劉子矜的腦電波能量有限,他能夠模擬反射的范圍只有這麽大,所以他必須緊緊靠近青瑤,讓他和自己緊貼在一起,確保兩人都在自己的腦電波覆蓋范圍內。
當然,眼前這些原理劉子矜並沒來得及和身前這位絕美的女孩說,原本青瑤認為劉子矜是在佔她的便宜,但是她發現銀月狼皇竟然真的發現不了他們,她便已相信眼前這個小夥子說的話是真的。
只是她當前依然滿是困惑,這個區區練氣的小夥,竟然有手段能夠躲避過狼皇的追查,要知道,哪怕是她,不借助外物時,也沒有這個手段能夠躲過狼皇的神識追查。
劉子矜依然緊貼著眼前的絕美女孩。剛才他滿心緊張,心思都在如何模擬山體的神識反射,如今過了好久,浪皇神識再也沒有出現。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如今可是正緊緊貼這麽個絕美女孩呢。
淡淡的清香從女孩頭髮上撲面而來,女孩的胸口緊貼著自己的胸口,一放松下來發現眼下這個情況後,開始有點兩眼昏花。
他低頭看向眼前的絕美臉龐,這個絕美臉龐上的兩隻清澈大眼睛也正打量著他。
他看到女孩高挺鼻梁下面櫻桃小嘴,想起了以前和女友青瑤的情景,他頓時有一種十分難以忍受想要kiss下去,想要輕輕kiss一下自己的女孩,那難以忘懷的回憶。
他感覺自己有點迷糊,滿臉通紅,像是喝了酒。
他不受自己控制般,慢慢地,慢慢地,靠近青瑤,由於靠近太慢,青瑤也似乎在思考什麽沒有意識到,就隻覺得自己的嘴唇被一個柔暖的東西觸碰到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暖流從對方嘴裡湧了過來,通過她的嘴唇,這股強大的暖流直接衝向她身上肌體和骨骼的觸點
青瑤似乎聽到體內幾聲”哢嚓”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她感覺自己被封禁的力量竟然被破解了開來。
一股強大的,無敵的力量從她的身上湧出
她意識到眼前的男孩竟然還在對著自己的zui,頓時一股無邊的怒火湧了上來,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劉子矜和青瑤藏身的溶洞山體頓時粉碎,爆炸開來。
劉子矜隻覺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能量波橫掃而出,但又感覺到一股巨大的能量也在包裹著自己,不讓自己受到傷害。
他隻覺得自己以極快的速度飛出,緊接著“啪啪啪啪啪”身體撞斷了一顆又一顆樹木。在他撞斷了大約近100顆樹木後,終於停了下來,倒在了地上,但其實他一點都沒有受傷。
躺在地上,仰望著天上藍藍天空和朵朵白雲,他淡淡地笑了。剛才那種讓他心動不已地感覺,讓他覺得溫暖無比的感覺,那嘴唇上無比柔軟的感覺,和記憶裡的一摸一樣,接著,劉子矜竟然感覺自己雙眼開始朦朧,眼淚禁不住的緩緩流下臉龐。
常常習慣性的想念你
不知道你現在可好
回憶總想哭
一個人太孤單
你走有你走的苦
只是記憶抹不掉
你的溫柔,你的溫度
一首遙遠的歌聲在自己的腦海裡響起,也許是那種刻骨銘心的思念,感動了上天,給他安排了一段可以挽回無盡悔恨的姻緣。
他呆呆的看著天空,朦朧的雙眼也漸漸清晰,藍藍的天空裡,宛如映射出那張絕美的笑臉。
劉子矜躺在遠處的地上看著天空,一動不動。
青瑤從山體飛出。她剛才看到這個無法無天的小夥竟然偷偷KISS自己,不禁一頓怒火爆發出來。要知道, 以她當前的身份,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離她這麽近。
有膽敢靠近的,也早被轟成渣了。
但青瑤確沒想傷害劉子矜。因為憤怒歸憤怒,她知道這個小男孩救了她自己兩次。而且剛剛那不經意地一吻,讓她感覺到一股暖流瞬間破開了她身上的禁製,她心裡也不禁暗暗驚奇。眼前這個小男孩雖然弱小,但是確接連做出讓她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看來他身上有著很多的神秘。
青瑤把劉子矜轟出去後,過了半響,發現那個小夥竟然遠遠地躺在那地上一動不動。
“難道不小心傷到他了嗎?”青瑤趕忙朝劉子矜飛去。她剛才分出一股能量護住了劉子矜,應該沒有傷到他才對。
青瑤趕忙飛到劉子矜身邊,低頭查看。
只見她垂下的烏黑頭髮剛好輕輕觸碰到了劉子矜的臉上,看到這個躺在地上的小夥正看著她絕美的臉龐吃吃的笑著。
然後過了片刻,只聽那個小男孩突然開口說道:”青瑤,我失去了一個世界,但是上天還給了我一個你,我絕不會再讓你從我的身旁離去!“
世界一片寂靜,青瑤突然聽到眼前男孩那rouma無比的話,竟然一陣發傻,
接著,突然一聲女孩怒吼響起
“滾,去死。”,青瑤,本來急忙飛過來看看劉子矜有沒有事,沒想到一過來就聽到這肉麻的話,一頓狂怒。
只聽一陣轟轟爆炸聲響起,劉子矜再次被轟飛出來。雖然身上依然有一股暖流包裹著他,但是可以看到他左臉上有一個深紅的巴掌印,深深地印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