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黑雲壓城,電閃雷鳴下的天壇上……
細雨打濕了舊皇去世的哀傷,將這本來就沒有生氣的皇宮也喚起了一點生機。
一道閃電劈過天壇附近的魚塘,很多魚便高興的做起了仰泳。
“監天司,昨日星象可有預料到今日本皇登基會有此事。”一個穿著黑色皇袍的女子寒著臉質問眼前穿著華麗的中年官員道。
那中年官員暗自擦了擦汗,唯唯諾諾都說道:“回陛下的話,這個情形天象並沒有顯示。但這應該是……嗯……是件好事吧!意為賢人會從此以後魚貫而出!”
“哦,好事?那你倒是說說旁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降落在在皇宮當中也算是好事?”
“這……這應該就是賢人吧!”這位官員也是有點惱火,心中暗罵道“知道老天打雷、下雨、下雪、下冰雹,就沒見過老天會下一個人的。這讓我怎麽交代。”
監天司歎了一口氣後發現躺在他們面前的那個人有所動靜便說道:“陛下你看此人好像還活著……”
他們的話讓迷迷糊糊的吳言有些詫異,這讓吳言拚命地想趕緊起身。但身上卻仿佛有千萬噸的東西壓著他。
不一會兒,眾人看到吳言從渾渾噩噩和疼痛感當中醒來。吳言努力張開自己的有些脹痛的雙眼,而後鐵定地認為——自己穿越了。
吳言的眼前白花花的全都是穿著古代服飾的人,而他既不是演員,又不是古裝愛好者。眼前的景象當然會讓他大吃一驚。
但被前世強大的信息社會洗腦的他也能夠接受自己穿越的現實。現在最重要的是想一下現在的他是不是原來的自己,他不顧旁邊的人審視了一下自己。
吳言仔細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自己不像那些大多數穿越者那樣換了一個身軀,他依舊是他自己,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著帶有自己回憶的東西總有些安慰。
現在的吳言剛開始的驚慌也有了一絲平靜。他不管別人都在看他……因為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處何處,他可能以為他現在在勾欄裡所以並沒有在意旁人,慢慢開始陷入了沉思。
這是哪裡?房子那麽大?還有那個女的好美……
可他這舉動倒是讓看著他的人搖了搖頭眼中帶著憐憫看著監天司,那個黑色黃袍的女子也是玩味地看著監天司但卻沒有說話。
那女皇打笑般的看著監天司,然後說道:“你去問一下他是哪裡人吧,他是否就是你所說的那個賢人吧!”
這讓監天司坐立不安並且冷汗直流,立馬跑到讓他丟臉的那個人身上拍了拍吳言。
監天司擺出一副哭喪的臉問吳言道:“這位……你是何人?”本來監天司想說公子但看到吳言一身“奇裝異服”便改口了。
吳言看到對方一副官員模樣心便有清楚,心想不管對方是什麽官員而他自己思考這些也沒有什麽作用。目前他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生出哪個時代和他現在的位置是哪裡?
然後趕緊找機會趕緊從這裡溜走,這兒看起來像是華夏古代官員的人太多了,容易出現不意想不到的意外。他一到這個世上,可沒有什麽逆天BUG作弊器。
吳言腦子飛快的一轉便向監天司學著前世古裝劇作了個揖說道:“草民名叫吳言,來自一個遙遠而偉大的國度,叫做華夏。”
監天司和那在場的各位也不是傻子,他們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那周邊國度就沒有一個叫做華夏的,
並且哪個雷能將人劈到皇宮中來的。 而監天司和其他人看到吳言這個禮節感到莫名其妙的,但卻也沒有太過深究——一個連這種失心瘋的話都能說出來的人,深究這些幹嘛呢?
監天司繼續問道:“既然你說你是來自於華夏,請問這華夏是不是很歷害的呢?”
吳言想到我說真話反正他們也會認為這是他說的是假話,但是如果他說假話,鬼知道這世界上的規則是什麽?萬一有哪個可以洞察人心的人看到一些破綻,那可就完犢子了,不如實話實說好點。
吳言的擺了擺手說道:“我接下來要說的你們可不要怕。”
監天司那莫名其妙然後接了一句道:“我等在朝為官幾十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我們不會怕,你請說!”
吳言覺得這段對話有些熟悉,但還是說道說道:“我以前那個國家是一個科技很牛的國家。”
監天司打斷他的話迷茫的問道:“科技是哪一頭牛?”
吳言有些抓狂地說道:“不是哪一頭,是國家的科學和技術很好的意思啦。”
“你說的術學吧!”監天司說道。
“不是啦,是格物與匠學啦。”
眾位大臣點了點頭卻不以為意。
吳言看到他們的反應也沒有表露出什麽不滿,畢竟華夏幾千年的的思想都是士農工商,一直到民國時期才有所改觀。
“明白了,你繼續說。”
“剛開始它也很落後但卻慢慢崛起,試問誰不知道。然後它就成了一個超級強國。在那裡的人很多人都為它建設,而建設的人都可以獲得應得的報酬。不用擔心會被餓死,不用擔心法律不公……在那裡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過得非常的幸福……我也是那麽一個人,上了十多年的學,可是到最後是我的錢卻讓我買房子的錢都不夠,更不要說娶妻生子了。”吳言一下感慨萬千。
監天司和諸位大臣都開始偷笑起來,吳言說道:“這位大人你笑什麽?”
監天司壓下笑容嚴肅的說道:“我想起高興的事,我的偏房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吳言繼續問道:“旁邊這位大人,你又笑什麽。”
監天司旁邊那位大人說道:“我的偏房也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你們的偏房是同一個人?”
“對,對。”
“不是,是同一天生的孩子。”
“我重申一遍,我不是開玩笑。”吳言有些惱火的加重語氣說道。
監天司一本正經的說道“對,對,言歸正傳。你來之前娶到妻子了嗎?”
吳言惆悵的說著星爺那句話道:“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這當中的所有大臣都是哄然大笑。
“欺人太甚,你們明明在笑我,從剛才就沒有停過。”吳言有些惱火的說道。
“我們想到這兩位大人的偏房生了大胖小子,高興!”
“吳公子隻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吳公子你繼續說你的國家的現狀是怎樣的。”監天司就像話題引回來了。
吳言心中暗想到, 這人莫非是從敦煌來的吧,從這裡的樣子來看,這裡要麽是哪位大人的官邸,那就是哪位王侯的宮殿。這哪裡來的這麽多的官員。我想趕緊跑路啊!
為什麽沒有覺得這裡是皇宮,那是因為,這不是還有一個女的站旁邊嗎?而且這個女的還不避諱什麽,一直就那站在他們的後面。我這裡是皇宮的話,一大堆大臣敢進入后宮,莫不是反了吧。
“嗯……那裡有著種武器可以將這裡瞬間變得灰飛煙滅,還有很多武器可以百步穿楊,而且可以立馬殺死人。幾萬裡的的路程只需要幾天就可以到了……”
眾位大臣聽到吳言的話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因為他們相信這個解釋。而是覺得這個人一下子變成失心瘋了。
監天司硬著頭皮回到後面對那美麗而冷淡女子說到:“陛下,可能此人患有失心瘋吧,因為剛才的誤判,請陛下饒恕小臣。”那監天司都快哭了。
陛下,這兩個字一下子將吳言被雷得個不清。在他在模糊當中就聽到聽到這個這兩個模糊的字,但是卻也沒想到是這兩個字啊。
尼瑪!這個可能還是剛上高中的小女孩,竟然是皇帝。
難道她是武則天嗎,不對啊!
武則天登基的時候,應該是是年過半百了吧。
而且監天司的話不由的讓他有陷入危險了,一般患有失心瘋的在古代要麽成為火架子上的人,要麽關在牢裡關個幾年。
他想這些的時候,一個老者從人群當中站出來
“此人無故打擾皇上登基,此罪應當判處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