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更新速度降低,大概兩三天一更,畢竟現在跟家裡冷戰中,沒時間碼字,也沒有靈感…… —————————————————————————————————————————————
“……具體情況就是這樣,如果真要說的話,錯的是你,鄭吒。”蕭宏律把視線從銀月那邊移過來,淡淡的說道。
原本神色憤怒的鄭吒在經過蕭宏律的分析後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下來,面帶歉意的望向躺在沙漠上的銀月,眾人也是一陣沉默。
“那他說的那個她是誰?”趙櫻空率先打破沉默,提出心裡的疑問,一旁的幾人也齊刷刷的看向蕭宏律,以求蕭宏律的解答。
看到眾人的眼光,蕭宏律臉上淡漠的神色也無法保持了,他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們以為我是誰?神嗎?我怎麽會知道他想的是誰!”
聽到蕭宏律帶著哭腔的回答,眾人臉上一紅,尷尬起來。不過,這段時間還沒保持多久,蕭宏律又恢復淡漠的神色,捏著額前的頭髮玩弄道:“不過,那個她是個女的佔八成,畢竟當鄭吒說那個她是不切實際的存在時銀月反駁的是蘿莉,就這個名字和鄭吒的反應看來,蘿莉應該是個女的。”
鄭吒點了點頭道:“沒錯,麗兒是女的。那如果銀月口中的她是女性的話會是誰呢?”
蕭宏律吹掉手上的頭髮後又玩弄起另一根頭髮道:“既然是女性,那也就是說這是他的愛人。當然,妹妹姐姐之類的也是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可以排除。”
“至於那個女性是誰,先從在座的女性來看,詹嵐首先是不可能,畢竟銀月這一路上基本沒有和她說過話,也沒有任何不同的神色。其次是趙櫻空,可能性只有兩成,當成妹妹的可能性倒是在七層以上,畢竟從銀月的行為看來趙櫻空在他心裡大概是個沉默寡言的小妹妹,為了開導才經常捉弄她。而姬雪則完全沒有可能,畢竟銀月怎麽對她的大家都有目共睹,在銀月心中估計姬雪只是個炮灰,無關緊要的人員。”
說到這裡,蕭宏律停下來看著分析後作出不同動作的三個女人,心裡計較起銀月在這支隊伍的女性裡的地位,可惜三人的動作都沒有給他多少重要的情報。他咳了聲後繼續說道:“最後是有希了。雖然不好聽,但我想有希在銀月心目中只是單純的工具佔九成以上,剩下的一層最多是上下屬關系,不太可能有別的關系。至於以後有沒有可能改變這我就不知道了。”
聽完蕭宏律這告一段落的分析,眾人都沉默了下,接著身為隊長的鄭吒再次問道:“那你說銀月說的那個她是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大的魅力讓他跟我打起來,而且性格也變了。”
聽到提問的蕭宏律先是思索了下,接著拔掉手上玩弄的頭髮,臉色古怪,有點不確定的說道:“我想,那個她可能……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
眾人驚訝的叫了聲,接著又各自捂著嘴,詹嵐小聲的問道:“難道銀月說的那個她已經死了嗎?”
蕭宏律神情古怪的說道:“不,不一定是死人,有可能還活著,卻又不是以人類,甚至是生物的方式生存,就像是玄幻小說裡面那樣。”
聽到這裡,眾人全都神色古怪的看向銀月,然後又轉過身來,鄭吒小聲問道:“你的意思是?”
蕭宏律狠狠的抓了抓頭髮道:“你們沒有注意嗎?銀月之前說過,他不是一個人活,他身上還帶著一條人命,
這條人命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她的命。那我們就可以排除在這個隊伍裡的女性,畢竟這裡好像沒有什麽人有這麽大的魅力。啊!別拍頭!會長不高的!” 聽到蕭宏律說自己沒有魅力,詹嵐狠狠的拍了拍蕭宏律的頭,以示警戒。拍掉詹嵐的手後蕭宏律問道:“你們有誰知道銀月的來歷?我想應該可以從那個方向推論。”
幾個人聽後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基本上都是對銀月的過去一無所知,最後幾人將視線定格在鄭吒、詹嵐、張傑身上,畢竟鄭吒他們是和銀月同一時期進來的。感受到幾人的視線,三人各做出了不同的反應,張傑只是一直靜坐在一旁揉著腦袋,沒有理會;鄭吒則臉色不停變換,最後有點陰沉的好像想起了某些事情的樣子坐在一旁思考著;至於詹嵐則是苦笑了聲道:“我怎麽會知道銀月的來歷?說真的,銀月從進了主神空間到現在為止根本就沒透露過自己的身份還有過去,就連在第一場恐怖片中互相介紹時也只是神色有點痛苦,也沒有說什麽。不過現在想起來,那個神色痛苦估計也是裝的吧,畢竟從剛進主神空間銀月就開始裝冰山,而且他除了跟劇情人物交流外,無論說什麽基本上都不超過二十個字,這種事情還是從回到主神空間後才有所好轉。當然,我是不知道銀月有沒有跟其余人說過。”說完把頭轉向一直陰著臉的鄭吒,等著鄭吒的回答。
眾人把視線轉向鄭吒,可鄭吒卻沒有反應,只是一直陰著個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看到鄭吒的樣子,蕭宏律淡淡的開解道:“鄭吒,我想你應該知道些什麽吧。說出來吧,不然的話我們無法解開銀月和我們之間的間隔,到時候這隻中州隊將不再團結,如果真的變成那樣,我想我們都會死,無法互相信任的團隊,我想這是你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吧。”
聽到蕭宏律的開導,鄭吒先是沉默了會,然後語氣嚴肅的說道:“你說得對,那樣的隊伍的確不是我想看到的。好吧,我說。不過,我不希望你們傳出去,畢竟銀月的過去實在是……”
看到鄭吒嚴肅的樣子,幾個人都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
看到所有人都鄭重的點了點頭,鄭吒心裡一松,接著思索了會後有點憐憫的說道:“其實,銀月的過去比我們,至少比我慘得多。”
看著幾個知道鄭吒過去的人有點不信,鄭吒苦笑道:“你們別不信。的確,我是失去了蘿莉,然後開始墮落,但真的要跟銀月對比起來,我倒是比他幸福得多。”
詹嵐有點半信半疑的問道:“怎麽可能比你還慘?我可想像不到又比失去愛人跟痛苦的感覺。”
鄭吒苦笑著回答道:“沒錯,失去愛人的確很痛苦,但比起他,我想這點痛苦從客觀性的角度上來說的確是比不上他的過去。”
詹嵐還想發問,卻被蕭宏律一把拉住,阻止她繼續浪費時間,然後示意鄭吒說銀月的過去。
鄭吒先是歎了口氣,接著點起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後說道:“銀月,根據他告訴我的,他原來是一個大家族的成員,是我們這些平民接觸不到的地方,對,就是貴族。他原來在自己家裡除了他母親外全都戴著面具,虛偽的跟他交朋友,就連親人也不例外,因為他手上的股份。”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並不算悲慘,不過在銀月十五六歲的時候,銀月的母親死了,接著他手上的股份也被故意接近他的表妹騙走了,他的地位就這樣一落千丈,最後眾叛親離,被他父親趕出家門,流浪在外。”
“根據銀月告訴我的,他在地攤上搶了把小刀後去到了學校。哦,忘說了,銀月從家裡被趕出來以後就被學校開除了,在被開除前學校裡的人都把他當成奴隸一樣。他回學校後找了個地方睡覺,接著第二天被一個女學生當成發泄品將他踢醒,然後對他拳打腳踢。嗯,我想你們也猜得到,對,銀月把那個女的給殺了。不過還不止這些,銀月還把那個女的給……吃了!”
在聽到這一詞語後幾個比較正常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鄭吒,看到他們的眼光鄭吒再次苦笑了下,深吸了一口煙後繼續說道:“沒錯,是吃了。很可怕吧,銀月活生生的把一個女人吃了,而且他說的時候還跟我抱怨那個女的胸部太小,沒肉,而且雪花膏擦得太多,不好吃。呵呵,我聽到這裡的時候也不敢相信,畢竟吃人……”
“……就是這樣,國家為了對付銀月,不,應該說是高層人員為了讓銀月給他們的小孩陪葬而調動了軍隊,不過最後讓銀月跑了,跑到特種兵訓練營去了……”
“……接著往他自己家扔了顆核彈,接著開始混日子。我知道的差不多都說了,蕭宏律,你分析下吧。”鄭吒將手上的煙扔到沙漠上,有點疲憊的揉了揉頭。
蕭宏律點了點頭,捏著頭髮說道:“就你給的線索來看,似乎……”
“等等,我有問題要問!”
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說話的竟然是從恐怖片開始後一直沒什麽話的姬雪!此時這個跟趙櫻空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居然一臉興奮,臉上更是露出一種‘追星族’的神情!看到姬雪提問,鄭吒也不好拒絕,點頭同意。
得到同意後姬雪一臉興奮的問道:“那個,銀月的名字是不是叫做銀月·梅菲斯特?就是那個之前在SH把一座城市變成地獄,控制兩頭黑龍,殺人不眨眼,張嘴就是雜魚、雜碎的惡魔銀月·梅菲斯特?”
聽到這個小女孩一臉興奮的說出的問題,鄭吒想了想後回答道:“我記得銀月好像是在用魔法的時候有說過自己叫銀月·梅菲斯特,至於SH市……對了!我們上次回去的時候就是他幫我斷後的!那場魔法我到現在還記得啊,那真的可以說是地獄啊,全是碎屍!”
“真的?”姬雪眼冒星星的問道。
“嗯!”鄭吒狠狠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麽?還有,你怎麽知道的?”
姬雪並沒有理會鄭吒的問題,反而尖叫一聲後大叫道:“偶像啊!惡魔大人,等等我,我來啦!”邊叫邊向著銀月跑去,那樣子十足一個追星族。
“呃……”幾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在銀月身邊不停獻殷勤的姬雪,久久回不過神來。鄭吒最先回過神來,他咳了聲,把其余人的注意力都移過來後笑道:“沒想到銀月這小子居然還有粉絲,而且是殺人後產生的,呵呵……對了,蕭宏律你繼續分析。”
“嗯?哦,對,分析。”蕭宏律好像也有點眼冒星星的看著銀月,被鄭吒叫了一聲後呆呆的回答道,接著又恢復一臉冷淡的玩弄著額前的頭髮,斜眼看著鄭吒問道:“鄭吒,如果照這樣下來銀月的過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你是不是還漏掉了什麽?”
鄭吒聽後說道:“漏掉什麽?你等等,我想想……”
零點突然說道:“報完仇,非常空虛。”
聽到一直不常言語的零點發話,幾個人的視線都轉向零點,而這個沉默男人似乎在這個話題上很有研究,再次說道:“報完仇,很空虛,沒有活下來的目標,特別是那個仇人是自己的親人。我想,他也是一樣,能活下來,需要寄托。”零點難得的在除戰鬥和跟自己的弟妹交流外說了那麽多話。
“報完仇,空虛,寄托……對了!”鄭吒喃喃道,突然如同靈光一閃般大叫一聲,接著快速的說道:“我想起來了!銀月說過,他在報完仇後喜歡上了一個女孩,不過那個女孩是動漫裡的虛擬人物,而且銀月來到主神空間也是因為這個女孩!至於名字銀月倒是沒說過,那部動漫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怎麽樣,你能分析出什麽嗎?”
“動漫嗎?”蕭宏律捏著頭髮沉思了會,接著拔下手上的頭髮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動漫的話,那估計就是日產動漫了,畢竟日本的動漫行業使其與國家所不能比擬的。這樣的話圈子就定在日產動漫,但日產動漫也有不少,如果當時銀月的心靈非常空虛的話,估計他喜歡上的人物就是治愈系的,這樣的話又可以排除不少。女孩的話就排除人妻,但就我所知比較有名的治愈系女孩的話也有不少,比如clannad的宮澤有紀寧、古河渚,kanon裡的倉田佐祐理,美阪栞和水瀨名雪勉強算,還有魔法少女奈葉裡的高町奈葉、八神疾風,特別是高町奈葉!光是一個笑容就讓人有種被治愈的感覺啊!!!”
看著小男孩冷淡的表情變成狂熱的樣子,嘴裡不停蹦出動漫裡人物的名字,這讓鄭吒等人汗顏。
“等等,高町奈葉?”趙櫻空突然說道:“如果是日本角色那高町奈葉就是姓高町名奈葉,簡稱奈葉。我記得銀月曾經在咒怨的時候說過這個高町奈葉被咒怨殺過三百七十六次!那這樣的話,銀月嘴裡的她會不會就是……”趙櫻空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低頭思考。
“什麽!咒怨居然將奈葉殺了三百七十六次!不可饒恕!咒怨在哪!我要去劈了它!居然敢把奈葉女神殺上三百七十六次!這廝活的不耐煩了!”趙櫻空的話音剛落,蕭宏律就一臉憤怒的暴起,揮著他那雙弱小的手臂不停放著狠話。
看著蕭宏律暴走的樣子鄭吒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算了,看他那樣子一時半會也聽不下來。詹嵐,你來分析吧。”
“哦,好。”詹嵐拍了拍額頭道:“就現在所有知道的線索來看,那個她是蕭宏律口中的高町奈葉的可能性很大,而且你們還記得嗎,在咒怨休假的那幾天銀月在一次吃飯的時候突然笑了起來,還威脅我們不能苦著臉!我想他這個樣子應該是做給某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看的,而且銀月在和趙櫻空說話的時候曾經說過‘奈葉是我的,寵妃滾一邊去’這句話,那麽,當所有線索連接起來,那個她是高町奈葉的可能性佔九成以上!”
趙櫻空奇怪的問道:“可那個時候在我們周圍除了我們幾個以外沒有其他人,銀月這麽做又是為什麽呢?”
“這……”詹嵐回答不上來,畢竟她自己也卡在這個口上,無論怎麽想也想不出來。
“我想,當時高町奈葉就在你們身邊!”蕭宏律的神情恢復冷淡,替疑惑中的眾人解答道。
“那不可能,我可以肯定,當時除了我們之外沒有其他人存在!”趙櫻空的警覺是在座的幾人中最高的,最有資格說出這句話。
“我有說過是人類嗎?”蕭宏律揪著頭髮玩弄著,淡淡的說道:“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這個她不是活人,而根據之前的線索來看這個她是高町奈葉無疑!所以說高町奈葉根本不可能在那邊出現!”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之前的推斷就全是錯誤的?這樣的話,那這個她又是誰?”詹嵐問道。
“不,這個她就是高町奈葉!”蕭宏律鄙視的看了在座的眾人一眼後說道:“你們大人真沒想象力!要知道,這裡是無限恐怖的世界,無論發生什麽,擁有什麽樣的力量那都是正常的!根據我的推論,高町奈葉此時很有可能就在銀月身上,而且很有可能是以靈魂的狀態!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銀月逼你們笑的原因,據我估計那個時候高町奈葉正好跟銀月進行視線共享,而高町奈葉的性格是那種喜歡看到人笑容,而且很珍惜朋友,所以銀月強迫你們笑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奈葉女神居然在銀月體內!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居然會讓奈葉女神……”蕭宏律再次低頭開始碎碎念,徹底無視了被事實震驚到石化的鄭吒幾人。
“我算是服了他了,居然這麽奇幻的東西都能想到。”曾經經歷過好幾次石化的鄭吒最先恢復過來,不可思議的說道。
“嗯,的確,在主神空間裡這種事情的確是有可能發生。”詹嵐也恢復過來,然後憐憫的看向銀月道:“不過,如果這些事情都是真的話,那銀月身上的壓力的確很大啊!背負著一條人命,還要想辦法讓喜歡的人從靈魂狀態變回人類,怪不得銀月的性格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的確,雖然把有希當成工具這點他做錯了,但他身上的壓力的確很大,這麽冷淡的對有希也是情有可原,是我錯怪他了啊……”鄭吒看著銀月帶著歉意的說道。
突然,鄭吒、趙櫻空、零點以及銀月翻身而起,警惕的看著從遠處而來的沙塵颶風。那道颶風比起以往而來更加巨大,這讓鄭吒等人內心苦笑。
“啊!鄭吒!”“啊!歐康諾!”
突然,在眾人身後傳來詹嵐和伊芙的尖叫聲,幾個人迅速看向後面,卻是一陣小型的沙塵趁鄭吒等人不注意時將詹嵐和伊芙卷入地下!
“詹嵐!”“伊芙!”
鄭吒和歐康諾猛地衝向那道沙塵,可惜為時已晚,兩人到最後隻抓到一把沙子,而伊莫頓卻是帶著詹嵐和伊芙潛入地下。
“媽的!大意了!”鄭吒狠狠的對著沙面打了一拳,自責的說道。
“不要緊,儀式沒辦法開啟。”蕭宏律淡漠的看著鄭吒,淡淡的說道:“亡靈聖經和鑰匙都在我們這裡,伊莫頓根本無法進行轉生儀式。”
“好!我們走!不管印洲隊了!”鄭吒狠狠的點了點頭,接著對銀月說道:“銀月,之前是我錯了,抱歉。”也沒等銀月回答便帶頭向著地下走去。
其余人也是各自對銀月說聲抱歉,接著跟上鄭吒跳入被鄭吒用巨力掀起地板後出現的地下室,其中趙櫻空曾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那眼神的含義。
“ma、master,我……”有希走到銀月身邊,一臉我錯了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說道:“抱歉,master。我不知道……”
可還沒說完,就被銀月淡漠的眼神打斷了。銀月淡漠的看著有希,淡淡的說道:“是我太想當然了,沒想到主神的造人居然不是絕對的。長門有希,你現在自由了,你去跟誰都無所謂, 我們以後再也沒關系了。畢竟,留一個背叛者在手裡是很危險的,至於T病毒和1個B1個C外加一萬零五百點你也不用還了,就當是你這麽久以來的報酬。”說完,留下呆呆的有希,獨自向著地下室走去。
“ma、master?”有希呆呆的看著銀月離開的身影,有點不相信的叫了聲,卻沒有得到回應。
“不,不是的,master,我不是背叛者啊!”有希像是全身發軟般突然跪了下來,雙手捧著臉喃喃哭道:“不、不會的,master不會拋棄我的,我不是沒用的工具,我不是廢物,我、我、我……”到最後什麽也說不出來,畢竟之前的舉動的確是背叛的行為。
“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背叛master?不是說過了嗎?我一定要做master最好的工具,但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做了那麽多,master也沒有誇……”忽然,有希一愣,想起了某些事情……
“對了。”
“我忘了跟你說了。”
“你這次做得很好!”
“不愧是我造的工具……”
想到這些,有希再次捂臉哭了起來,喃喃念道:“是我的錯,master有誇過我,是我沒有珍惜,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背叛了master……master,我知道錯了,不要扔掉我啊!我不是廢物啊!master,不要留下我一個啊!master……”
空曠的死者之都,一個女孩在哭泣,在為了自己所犯下的過錯,為了請求某人的原諒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