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禦書房中,李世民抬頭看了一眼剛剛進來的雷德,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找他了,前兩次雷德一直都說考慮考慮,今天他是不會讓他再逃避過去了。
“陛下,讓我再考慮一下!”
李世民頓時臉就黑了下來。“有什麽好考慮的,不就是在學堂任教管理一下皇宮裡的那些孩子嗎?嗎?你不做有許多人都還搶著讓朕把這事交給他們呢!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可是陛下,我真的沒什麽經驗啊!以前在家族內我一直都是被管的那個,從來就沒有管過別人。”雷德苦著臉說到。他可是聽說了的,那群熊孩子可是連學堂都敢燒的主,而且身份都十分的尊貴,要是出了什麽問題他必死無疑。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朕這是信任你,再說了,現在長安城內就數你的魔法造詣最高,朕這不是沒人用了才叫你的嗎?等過幾個月有別的魔法師來大唐時朕就讓你卸任,放心,朕不會虧待你的。”
“呵呵,陛下,我能拒絕嗎?”雷德不甘心的問道。
“不能!”
“那我還是同意吧!”大不了到時候叫他們自習就好了,犯事兒了也不能怪在我頭上。
李世民拿出了一本書放在了雷德面前:“放心,朕說過不會虧待你的,只要你認真的教他們學習魔法,這本冰系魔法《霜之凋零》就交給你了。”
“霜之凋零?什麽東西。不會有什麽副作用吧!”雷德疑惑的問。聽到這個名字他不知怎麽的就聯想到了一把名劍。
“不知道,這是朕從德魯伊遺跡裡面拿到的,應該就是你們那個世界的魔法書。”
雷德的疑惑更重了:“一個德魯伊遺跡裡面為什麽要放魔法師的東西?這太奇怪了吧!”
“這……有很可能是戰利品?……你要不要,不要朕就收回去了。”李世民不悅的盯著雷德,知道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呢?你以為我的借口好找嗎?
雷德見李世民作勢就要把魔法書收回去頓時就急了起來:“陛下,我要,我要啊!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們的。”
李世民點了點頭,把手中的書交給了他:“收好,現在起它就是你的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那群孩子的先生了,走跟我一起去見見他們。”
說著李世民帶頭走出了禦書房向著皇宮外走去。
“前幾天這皇宮的學堂不小心燒了,朕就把他們現在學習的地點安排在了城外新城旁。在哪裡緊急的修建了一座校場,讓他們練習,你還別說,這群孩子都是有天賦的,那些魔法都練的有模有樣的了!”
“嗯嗯。”
雷德無意識的點了點頭,仿佛應答著李世民的話,其實思維卻早已神遊天外,根本就沒有注意他在說些什麽。
李世民斜著眼看著正在發呆的雷德:“小子,你聽清楚朕說的是什麽了嗎?”
“啊,聽清楚了,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雷德點了點頭,不就是關於那些小屁孩的事情嗎?
“那長樂就交給你教導了,如果一年內沒有升到二階,你就等著被朕砍頭吧!”
“什麽?”雷德震驚的看著李世民:“陛下,這……這不可能啊!我事洛裡維斯家族裡的天才,可我從小修煉也是現在才修煉到三階,就算公主再天才也不可能在一年內升上二階。”
“這可是你自己答應了的,朕不管你怎樣,一年後反正朕要看見成果,至於如何教導,這就全看你自己了。”
哼╯^╰
居然敢在朕的面前走神,這次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好好的嚇嚇你……
……
李世民走到新城外時,新城已經亂做了一團,到處都是狼狽的士兵,宇文化及狼狽的站在旁邊看守著傷員,李靖正在發號施令,撤出城中氣其余的士兵。
李世民見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怎麽回事!新城怎麽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傷員?”
“陛下!”宇文化及跪在了地上,對著自己的臉狠狠的打了兩巴掌:“臣有罪,要不是臣要求將士們留守在木城之中,他們也不會受傷。”
李世民咬牙切齒的盯著跪在地上的宇文化及問到:“朕問你木城怎麽了,朕現在並不想聽你在這兒認錯。”
“木城……木城塌了啊!陛下……”宇文化及哭了起來:“臣低估了獸潮的強大,高估了木城的堅固,結果一個照面就被獸潮給破開了。留守的士兵傷亡慘重啊!”
“世界橋怎麽樣了?”
李靖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宇文化及:“陛下, 您自己來城牆上看看吧!幸好宇文部長他提前派人來和我提醒了,不然微臣恐怕就要死在鷹愁峽了。”
李世民爬上了城牆往城內看了看,無數的牛擠在了裡面,藍色世界橋裡面還在源源不斷的湧出許多的牛,城內實在擠不下去的時候牛群就進了綠色的世界橋。
就這樣城內形成了一個簡單而穩固的循環,牛群的數量始終都不足以破壞城牆。
李世民心中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幸好提前叫他們把白色世界橋用磚石給隔開了,不然要是進去一頭牛把秘境唯一的一次機會給浪費了他非氣吐血不可。
李世民淡定的下了城牆:“李靖,傷亡如何?如果有死亡的將士一律按照在戰場上陣亡的待遇發放撫恤金。對了,引發獸潮的原因你調查清楚了嗎?”
“陛下,”李靖走在李世民身後匯報著此次的傷亡情況:“失蹤了五十幾個人,輕傷八十,沒有重傷的。微臣現在還未調查清楚獸潮爆發的原因,不過臣認為有人清楚。”
“哦?誰?”
李靖指了指城外雷德身邊圍著的那群人,——一群身穿白色盔甲的異界人。
李世民走了過去笑眯眯的看著雷德問到:“怎麽,雷愛卿,這群穿著鎧甲的人你認識?”
“不認識啊?”雷德搖了搖頭:“不過那沒穿盔甲的人我是真的認識。”
“他是誰?”
“林德鎮的一個奸商!一個坑光了我所有錢財的人。”雷德咬牙切齒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