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已經有不少人,從打扮上來看應該是來自於不同的地方,就跟當初的旅館一樣。
神色疲憊,相信這些人也跟自己一樣遭遇了一場連環凶殺考驗,並最後活下來到達這裡。
此前已經想到,在旅館的那些人絕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只能是面具人故意給了一些提示,讓那些人聚集到一塊,然後互相算計,最終活下來人才有資格到達這裡。
朝著那些形態各異的人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進入房間內側角落唯一剩下的椅子前。
看起來按照面具人的預估,每個考驗點能夠活著出來的只有一人,所以這裡得椅子數量有限,但唐寧將聖武士帶了出來,導致多出一人。
“坐吧,我站著就行。”
馬爾克斯現在變的非常善解人意,指了指椅子之後站在一旁,靠著牆,閉目養神,路上顯然也累壞了。
唐寧原本想要謙讓,但想到這位聖武士的脾性,說不定會讓局勢尷尬,索性落座。
這些人都沉默不語,疲倦的臉上寫著自信二字。
先通知具有優秀邏輯思維的人趕往這裡,然後引導他們在路上互相殘殺,最後每個半路上的較量點只能有一人活著到這裡來,這就意味著能夠到這裡的人都是優中選優。
如此大費周章,不惜殺掉其余人,挑選最為優秀的人到這裡來,到底是什麽事情,唐寧很好奇。
這個時候門外一陣馬蹄聲音,有人來了,這裡的所有椅子都有主人,不可能再有受邀的人到達,只能是邀請眾人的那名面具人。
屋子裡面的人立刻都打起了精神,顯然也很想到知道大費周章將這些人聚集到這裡到底要做什麽。
門推開,微弱的光線照進來。
站在門口的身影正如猜想,那張熟悉的面具出現在眾人面前。
進入小屋內,面具人掃視在場的所有人,目光最終落在了唯一站著的人身上,眉頭微蹙。
顯然對方沒有想到最終會多一個人活著到達這裡。
在這裡所有人當中唯一邏輯思維不太優秀,但被唐寧救下來的聖武士是個例外,所以接下來他第一個開口反問,聲音不滿。
“你到底是誰,讓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麽,最好有一個讓人滿意的答案,否則路上死亡的那些冤魂不會放過你。”
馬爾克斯一隻手按在聖劍的劍柄上,可以想象如果面具人說不出讓人滿意的理由,那柄聖劍會以閃電的速度劃過他的脖子。
面具人看了一眼,回頭看著這裡的所有人。
“在場是否有人能夠替我回答他的愚蠢問題?”
頓了頓。
“說實話我沒有想到這裡會有愚蠢的人到達,看來發生了一點意外。”
房間內的所有人發出嘲弄笑聲,並沒有人回答。
唐寧想要為受嘲弄的聖武士解圍,起身從懷中拿出薩隆寶石。
“看到這枚寶石了嗎,如果有人能夠回答面具人是誰的問題,這枚寶石就會屬於誰,如果說不出,你們得承認跟剛才你們嘲弄的聖武士一樣,都很愚蠢。”
說罷他心想只能幫聖武士到這裡。
有人盯著薩隆寶石,雙眼冒著綠光。
“當然是有重要的案子需要人來解決。”
唐寧嘲弄大笑。
“如果這也算答案的話我提前退出,因為看起來來這裡的人智商都不太達標。”
說話的人尷尬坐下。
面具人並沒有要為其他人解圍的意圖,
反而饒有興致的將雙臂抱在胸前看著這場比試。 因為更多的考核能夠讓更優秀的人脫穎而出,他這裡只需要最優秀的人,所以這樣一來反而不用他來絞盡腦汁設計考核辦法。
屋子裡面的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顯然說不上來。
終於有人打破了沉默狡辯。
“如果你能夠說出來,我可以給你點好東西。”
唐寧看了一眼發話的人,看向其余人,其余人也都點點頭,顯然同意這個說法,他們認定年輕人也沒有提前知曉,更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好,如果我回答正確,你們必須向我的同伴道歉。”
起身之後看著面具人上下打量。
“我猜你是國王的秘使。”
面具人愕然,回頭看著年輕人,面具下的雙眼透露著震驚和不解。
聖武士看著一旁回答自己問題的年輕人,神色同樣詫異,此刻其余人也都詫異看著面具人。
片刻後爆發出一片嘲弄笑聲。
唐寧神色平靜,嘴角上揚。
直至面具人出聲,笑聲才戛然而止。
“你是怎麽猜到的?”
這句話等同於承認,現在那些嘲笑的人才知道這不是個隨口胡謅的答案。
唐寧示意面具人稍等,指了指馬爾克斯。
面具人看向在場的所有人,此刻所有人知道面具人的身份,國王的密使,沒有人會不給面子,紛紛向聖武士道歉。
等道歉結束,揭曉證據。
“第一,你安排的一批人中有一名來自於通靈學院的教授, 那是國王親自下令才能夠調動的機構人員,這是我們那批人中有人科普我才知曉的事情,第二,聖武士接到的是跟我們不一樣的調令,那封調令來自於大教廷,大教廷可不會親自發布調令給一名邊境上的聖武士,除非跟大教廷主宰者有交情的國王親自過問,大教廷主宰者看在國王的面子上通融。”
面具人沉默了很久,看向所有人。
“沒錯,這裡來的人來自於不同的行業,有些行業甚至想不到,但你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共同點是優秀縝密的邏輯思維。
“讓你們來到這裡是共同調查一件案子,如果有人能夠得到真相,我允諾你們的都會兌現。”
聽到這裡唐寧有點後悔只是索要錢財上的報酬,只不過後來才猜想到有可能是國王陛下或者國家貴族。
“國王要我們做什麽?”
有人問。
面具人推開門走出房間。
“你們呆在這裡,到了晚上的時候你們會知道要幹什麽,在此之前千萬別離開房間,否則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看著面具人離開,在場的所有人都乖乖呆在屋子裡面,因為通過路上死亡的那些人來看,這並不像是個玩笑。
屋子裡面重新陷入了沉默,夕陽西下。
直至黑暗降臨,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一陣疲倦湧上心頭。
唐寧想要保持清醒,但任何方法都行不通,眼皮沉重,仿佛掛上了數百斤的東西下墜。
直至耳邊發出怪叫,猛的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