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死亡方式,比萬事通哥哥馬丁·阿裡亞斯的死亡方式還要令人毛骨悚然。
看著倒下的兩具屍體,旅館內寂靜無聲。
片刻後有人打破平靜,聲音恐懼。
“應該是什麽突發疾病吧,剛才他們在我們面前還好好的,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沒有凶手。”
作家何塞·希門尼斯的面色蒼白,盯著兩具屍體,說話聲音有點顫抖。
“可怎麽可能兩人都突發疾病同時死亡?”
律師揚·奧布拉克咽了一口吐沫,掃視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很小。
這一次兩人在眾人面前毫無預兆的死亡,如果真的是謀殺,人群中必然有一個隱藏很深的殺手,這樣的人存在對所有人都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最後所有人都看向唐寧。
唐寧也覺得匪夷所思,走到兩具屍體前開始檢查。
屍體上沒有任何傷口,眼睛圓睜,口腔內也沒有任何問題,找不到任何線索。
只能等到晚上的時候繼續招魂術。
“有沒有可能是魔法之類的手段,使用魔法殺人通常會比尋常手段殺人更隱蔽。”
軍人忽然提出來一個大膽的思路。
此刻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老教授和唐寧身上,在場目前知曉會魔法的也只有這兩人。
唐寧聳聳肩。
“我並沒有掌握殺人於無形的魔法。”
老教授搖頭。
“就算是魔法,也需要某種儀式或者咒語才行,如果沒有儀式或者咒語無法實施。”
魔術師獰笑。
“誰知道呢,凶手可不會自己承認,依我看必須找個辦法進行確認。”
在場能夠檢測出魔法的人只有一個。
馬爾克斯走上去開始仔細檢查屍體。
教廷的聖光可以發現魔法釋放過的痕跡,這就是教廷能夠凌駕於魔法之上的緣故。
將手搭在了屍體上,手指上泛著陣陣白光,口中低聲默念著一些咒語。
片刻後馬爾克斯起身搖頭。
“沒有魔法釋放的痕跡,如果有的話絕對沒有辦法逃過我的聖光。”
魔術師顯然還沒有打算罷休,面色怪異,聲音陰陽怪氣。
“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那位年輕偵探是一夥的,也許你為他隱瞞了事實也說不定。”
馬爾克斯一隻手放在了劍柄上,局勢緊張。
“你在懷疑我對教廷的忠誠?”
聖武士對於教廷的忠誠超出人們的預料,沒有人可以在他面前質疑汙蔑他對教廷的忠誠。
魔術師聳聳肩。
“我只是隨口一說,現在又死了兩人,接下來我們這裡一共還剩下十一人,希望大家都能夠活到能兩天之後。”
現在距離破案時間還有兩天,唐寧揉了揉眉心。
“你們處理好屍體,我去一趟馬廄。”
獨自走出旅館,到了馬廄內,看了看馬廄的兩個角落,左側角落中的有幾隻死老鼠,而右側角落沒有,那些殘渣已經被完全吞噬。
走出馬廄,站在旅館不遠處,早上的時候雨小了很多,霧氣濃鬱。
回到旅館內,大多數人已經洗漱完畢,都坐在位置上看著年輕人。
唐寧聳聳肩。
“不用這麽看著我,目前我依舊毫無頭緒。”
現在所有人做出了決定,調整作息時間。
改為白天休息,晚上清醒。
一直到了傍晚,人們斷斷續續起身開始進食,
沒有任何交流,就像從來不認識一樣。 “幫我個忙。”
現在已經可以使用招魂術。
用圍擋擋起來,圍擋內只有兩具屍體,將屍體的衣服翻開,胸口找到了同樣的東西。
背面畫著火烈鳥的地圖。
不過現在找到一些一點都不意外,這些身份迥異,平常根本不可能聚在一起的人都是因為火烈鳥地圖才出現在這裡。
這些都是此前已經預謀好的。
將手指放在屍體上,開始使用招魂術。
首先是安東尼奧·阿丹,安東尼奧·阿丹雖然和自己不熟,但當初是他帶自己來這裡避雨,要比這裡的其他人更為親近。
“你知道些什麽,告訴我。”
安東尼奧·阿丹神色茫然搖頭。
換了個詢問方式。
“當你醒過來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有什麽異樣?”
安東尼奧·阿丹沉思片刻。
“當我起來的時候並沒有什麽不適,想要出門的時候突然頭暈腦脹,然後失去了所有意識。”
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收獲。
重新施展招魂術,這一次的目標是殺手胡安·弗蘭。
“你死亡之前有什麽特殊感覺?”
“並沒有……頭暈腦脹,然後失去意識。”
殺手胡安·弗蘭的描述和安東尼奧·阿丹如出一轍,同樣沒有任何的線索。
當招魂術到了最後階段的時候胡安·弗蘭提到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水……”
當水說出口的時候時間到了。
去掉圍擋,所有人將目光再一次投注到了年輕人身上。
唐寧搖頭,回到自己位置上,抬頭看著屋頂上的水,此刻屋頂漏水的問題因為雨勢變小已經緩解。
胡安·弗蘭說的最後一個水字,難道死亡跟誰雨水有關系?
走到雨水滴落的區域,此刻還遺留了一些水漬。
帶上手套擦拭水漬,水漬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有人走過來。
“跟水有關系?”
說話的人是老教授費利佩·路易斯。
“我不知道,也許有關系?”
唐寧現在也無法確認。
出了房子,爬到了屋頂上,查看被修葺的地方,旅館是木質結構,上面沒有任何痕跡。
不過有一個小布袋,布袋裡面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回到房間內將布袋在眾人面前展示。
“這是誰的?”
有人回應。
“是胡安·弗蘭的,我記得他帶著這個布袋。”
唐寧皺眉,胡安·弗蘭總不至於殺了自己,難道是他想殺死別人,結果自己中了招?
可一個優秀的殺手絕不會犯如此弱智的錯誤,就算計劃失敗也絕不會傷到自己。
抬頭看著屋頂漏水的地方,一共有兩個,都是兩名死者在昨夜睡覺之前挪開的地方。
將布袋拿在手中仔細檢查,布袋內有幾根頭髮,頭髮不長,很短。
將布袋收入懷中,掃視眾人。
軍人安東尼·格裡茲曼正在整理自己的鞋帶,是因為作家何塞·希門尼斯提醒,他的一隻鞋鞋帶穿錯了孔。
魔術師整理著自己的頭髮,拿著一枚小銅鏡,仿佛這裡的事情與他毫無關系。
老教授坐在桌前,低聲悼念,大概是為死者祈福。
尼古拉·卡利尼奇正在擦拭自己的闊劍。
律師揚·奧布拉克也正在刮胡子,輕聲哼唱著曲子,死亡對他的影響似乎很小。
不過唐寧更好奇的是今晚死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