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通納先生將自己的女兒用自己身上的衣服包裹後送到蘇菲瑪索修道院,所以這塊跟衣服完全匹配的衣袖同樣來自於斯通納。”
繼續從懷中摸出半塊石頭,故意在斯通納面前展示了一下。
“這塊石頭同樣在洞找到,大家看看上面的文字。”
石頭只有半個,文字並不全。
然後又示意維多利亞,維多利亞拿出另外半塊石頭遞給年輕人。
“這塊石頭同樣是從被送到蘇菲瑪索修道院的阿曼達遺留物品中找到的。”
將兩者合並,上面文字齊全。
“現在看看上面寫著什麽。”
安迪·鮑裡索夫!
大多數感興趣的人湧上前,看著這個名字。
唐寧將石頭遞給感興趣的記者們,然後看向斯通納。
“你承認阿曼達是你的女兒,那麽現在這些東西可以證明你去過翡翠鎮,還偷走了兩個女孩了吧。”
頓了頓。
“索菲瑪索女士說過,阿曼達被送到的那天剛好在下大雪,是5月25日晚,你是5月24日到達的翡翠鎮並偷走孩子,然後5月25日到達了紅楓鎮蘇菲瑪索修道院將阿曼達交給了蘇菲瑪索女士,阿曼達的生日剛好是5月25日,她今年20歲,即將21歲生日,跟淘金案同年,然後又在5月26日到達了瑪納斯城,將你偷走的兩個孩子送到了當地的孤兒院,最後又用兩天到達了黑鐵城,也就是5月28日,路程時間剛好吻合。”
盧西奧怒不可遏,瑪納斯城治安署長同樣唏噓。
斯通納欲言又止,顯然事情已經超過了他準備的那些辯解言辭所能夠觸及的范圍。
“如果你還想要證據,我還可以提供。”
唐寧繼續出具有力證據,從懷中拿出一塊漆黑的骨頭,手指撫摸無限指環,手臂立刻恢復被砍下來時候的形態。
在手腕上鐫刻著一行小字,同樣是“安迪·鮑裡索夫。”
“這是你缺失的那條胳膊,對吧,斯通納先生,你在洞裡砍下了它。”
唐寧的質問響徹審判庭。
“你在淘金案那天晚上活了下來,然後到了翡翠鎮,偷走孩子,利用你在翡翠鎮工作時候發現的那個秘密洞窟躲避追捕人員,也只有在那裡工作的人才會發現秘密洞窟目,等他們離開之後再行離去,最後做了以上我所說的內容之後到達了黑鐵城,見到了當時還是個流浪漢的頑石隆多,事後你挖出偷走掩埋的黃金,開展你們的事業。”
全場鴉雀無聲,看著殺人凶手。
年輕人已經無法抑製自己內心的憤怒。
“我想你應該調查過當年被你送走的兩名女孩的下落,但你並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樣子。”
唐寧指了指身旁的維多利亞。
“看看她,這就是你當年偷走的女孩之一。”
斯通納瞳孔急速收縮,嘴唇顫抖,搖搖欲墜。
維多利亞愣了好大一陣,當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才反應過來年輕人的話,退後兩步,神色震驚。
“你……你在開玩笑嗎?你怎麽知道是我?”
唐寧指了指女孩的腳踝。
“你從瑪納斯城孤兒院開始就戴著不明來歷的紅繩,紅楓鎮旅遊時候那位女士以為你是翡翠鎮的老鄉就是以這個為憑證,因為只有翡翠鎮的女孩才會系紅繩,現在還有這個習俗,塞西莉亞的腳踝也有,還有你的生日和年齡。”
維多利亞低念自己的生日。
“5月26日,孤兒院的人那是我被送到那裡的日子,我很快就21歲,按照日子計算,剛好是淘金案快21年。”
全部吻合。
女孩面色蒼白。
“所以你讓我替丟失孩子的鮑爾默夫婦清理墳墓,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知道他們是我的父母?”
唐寧點點頭。
“抱歉,現在才告訴你。”
維多利亞頭髮燃燒著熊熊火焰,憤怒看著凶手斯通納。
斯通納也沒有想到當年偷走的孩子會在自己面前,連連後退,最終倒坐在地上。
“沒錯,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家夥,犯下了諸多罪行。”
唐寧將最後那枚找到的匕首丟到斯通納面前,轉過頭去,安撫維多利亞。
“正義會製裁他。”
女孩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松弛,抱著面前的年輕人大聲哭泣,現場人無不愴然。
這個時候大法官讓護衛們控制了斯通納。
不過還有人提出疑問,依然是好事的記者,他們隻關心自己的新聞怎麽寫。
“斯通納先生為什麽要砍斷自己的胳膊?”
唐寧將黑色的骨頭丟給那名記者。
“因為淘金的時候使用的是一種魔法藥劑,這種藥劑具有很強的副作用,長期接觸會讓人的皮膚皸裂潰爛,只是腐爛傳遍全身,斯通納先生當時應該負責的是從傾倒了魔法藥劑的水中撈取黃金,所以他的手臂已經無法挽回,如果不剁掉,很快會傳遍全身導致死亡。”
他看向斯通納。
“我說的對嗎?”
斯通納雙目無神,低著頭小聲啜泣。
那名記者捂著鼻子後退了一下, 神色恐懼,終於閉上了嘴不在提刁鑽問題。
片刻後大法官走上來站在年輕人身旁。
“先生,感謝您的分析,抓住真凶,接下來我們要宣判了。”
審判最終在大法官的主持下進行,斯通納的主隊罪行被當場確認。
不過案情重大,大法官決定公開處決,讓黑鐵城的所有民眾全部到場。
宣判結束之後唐寧悄悄提了個請求。
“法官先生,還有一個案子我得向斯通納尋求線索,請您到時候給我個秘密審訊的機會。”
大法官欣然允諾。
審判結束,眾人在法庭門口向年輕人豎起大拇指,記者們也爭相采訪。
不過都被唐寧婉拒,他得陪著需要安撫的維多利亞。
最後現場只剩下瑪納斯城治安署長,翡翠鎮治安官盧西奧以及才見到自己的父親就要分別的阿曼達。
“關於孩子的案件破了,感謝你,果然那塊石頭有用,下一次可別瞞著我。”
盧西奧騎上馬。
“我也該從那裡調走,去新的地方。”
看著盧西奧離開,瑪納斯城治安署長皺著眉。
“斯通納……哦,不,是安迪·鮑裡索夫就是淘金案真凶,他殺了所有同伴,盜走了黃金,現在我已經了卻了職業生涯唯一遺憾,你信守承諾。”
唐寧搖頭。
“淘金案真凶另有其人,幾天之後就會找到。”
送走了瑪納斯城治安署長,看著一旁茫然不知所措的女孩阿曼達。
“你的父親還有一個自我救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