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治安署,案情已經漸漸明朗,從教廷中揪出凶手就行,凶手必然是威脅奧頓·威爾遜的家夥。
倦意湧上心頭,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回到事務所內睡了一覺。
大約四個小時,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是墓地和河邊,必須先找到維多利亞和索菲亞無罪的有力證據,僅憑日記和圖案,還無法為兩人脫罪,畢竟凶手就在教廷內,肯定會極力阻擾自己。
……
在墓地附近將阿爾傑拴在一棵樹上,低頭向前的時候唐寧不由警惕起來。
俯下身檢查地面上的馬蹄印,馬蹄印清晰,比其余雜亂的馬蹄印都要淺一些。
雜亂馬蹄印應該是教廷的聖武士們前來逮捕索菲亞留下的,那個時候雨停了不久,地面濕潤,馬蹄印比較深。
而後面天氣放晴已久,馬蹄印自然會比較淺,這證明淺一些的馬蹄印是之後留下來的,代表索菲亞被逮捕之後有人來過。
有可能是凶手……
心中出現一些不好的預感,伸手撫摸墓碑,墓碑打開,進入墓碑下隱藏的房間。
房間內有些凌亂,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有可能是聖武士來逮捕索菲亞的時候,遭到了反抗。
按照女巫不喜歡陌生人的脾氣這麽做並不是什麽稀奇事,但這於案件不利,到時候會作為輔助證據,被認定為索菲亞一定是凶犯,所以面對逮捕才武力反抗。
房間內的一切都遭到了破壞,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證據證明她無罪。
凶手太狡詐了。
放置藥劑的貨架上的確少了一隻藥劑瓶,只有這個地方還保留完整,缺失的這隻藥劑瓶被當做證據正放在教廷的檔案室內。
觀察了一陣一無所獲,從墓地離開。
趕到了河邊的小屋前,一棵樹下同樣找到了那種馬蹄印,這種馬蹄印很容易辨認,因為馬蹄印有一個月牙形小缺口,應該是馬蹄有一些缺損。
迅速趕到小屋前推門進入,不用說,這裡的一切也都被破壞,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轉身從屋內離開,來到了河岸前,藤椅上落滿了灰塵,很久沒有人打掃。
注視著河水很久,然後離開。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凶手,才能夠為維多利亞和索菲亞脫罪。
……
教堂內……
“這些名單上有四個人已經去世,還有三個人多年前被教廷調離,唯一還在瑪納斯城的人只有喬治·漢克斯,他現在是教廷瑪納斯城的主教。”
老頭將名單遞回去,神色戲謔。
“你該不會認為是主教先生謀劃了這場謀殺案吧,除非你已經瘋了才會這麽認為,我覺得你應該及時停止調查,繼續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證據表明那兩名女孩就是罪魁禍首。”
唐寧默念著喬治·漢克斯這個名字,忙擺手示意。
“別誤會,我可沒有這麽想,我也覺得這有點扯,不過你如果能夠告訴我在哪裡能夠找到這位主教先生的話,我會感激不盡。”
老頭猶豫了一下,留下了一行地址。
拿到地址之後唐寧將那張由聖武士馬爾克斯·加西亞簽署的單子遞上來。
“你看看,其中一名凶手還是我親自抓到的,所以我絕不會懷疑案情有問題,麻煩你幫我兌換一下。”
老頭看了眼單子,在某個房間內拿出三百蘭特,語氣嘲弄。
“無論你現在怎麽想都與我沒有關系,
如果你真的能夠為凶手脫罪,我願意親吻你的馬屁股。” 唐寧一笑,收起蘭特。
“既然這樣,你應該為我提供便利,這樣才公平,告訴我什麽人能夠知道所有聖武士的動向。”
聖武士執行任務需要馬匹,每個地方的教廷都會飼養聖武士所使用的馬匹,就在教堂一旁的馬廄中,他們雇傭了一名馬夫來照料馬匹。
馬夫伯魯克正跪在馬廄內唯一住人的小房間內默默祈禱,這是他每天睡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作為一名流浪漢,最終被教廷收留,有了這遮風避雨的住所,還每月支付一定的報酬,他很感激。
一陣敲門聲。
伯魯克結束祈禱,急匆匆下了床趕去開門,避免耽誤聖武士的工作而丟了自己的飯碗。
開門之後看到門口的年輕人,他神色疑惑。
“唐寧·斯圖爾特。”
唐寧還未得到允許的時候已經鑽了進去,徑直走向拴著馬匹的馬廄。
“喂,你是誰,快點離開,要不然我要喊人了。”
伯魯克跟在後面氣急敗壞。
“我得到了教廷的允許,不用擔心,我只是看看而已。”
說話間唐寧已經檢查了十幾匹馬的腳印,最終看著一匹白色馬尾的馬匹。
“伯魯克,這是誰的馬?”
伯魯克看著年輕人,憤怒不已。
“我去叫人來,偷馬賊會被送到治安署,等著坐牢吧。”
唐寧按住伯魯克的肩膀。
將十枚蘭特在伯魯克面前晃了晃。
“我對偷馬沒有任何興趣, 回答我的問題,你會得到這些錢,只要你不說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得到了人名,順便查看了馬匹的騎乘記錄,立刻離開馬廄。
……
瑪納斯城平民區一座公寓前。
站在某個黑暗角落中,等待著那座公寓內有人走出來。
很快就有收獲。
熟悉的身影出門順著狹長的大街前行。
對方的行動軌跡是教廷馬廄,還有凶殺案的發生地森林高塔。
躲在暗處觀察了很久,唐寧走了出去。
“馬爾克斯先生,沒想到在這裡碰到?”
兩人距離只有十步的打招呼。
正在高塔下查探什麽的馬爾克斯回頭,看到來人神色詫異,片刻後一直放在了腰側的劍柄上。
“你怎麽會在這裡?”
“和你的目的一樣,調查凶殺案的真正凶手。”
唐寧直抒胸臆,踱步到聖武士身旁,低頭看著對方剛才調查的地方。
那匹白色馬尾,馬蹄有缺陷的馬匹屬於這名聖武士。
原本認為對方是嫌疑人,但現在他改變了想法,因為一路跟蹤下來聖武士的舉動看起來並不是破壞證據,而是調查然後在筆記本上記錄。
剛才對方觀察過的地面上有一些腳印,這些腳印看起來是男人留下來的。
“你去了索菲亞和維多利亞的住處,又來了這裡,有沒有發現了什麽重要證據?”
馬爾克斯注視年輕人的背影,皺了皺眉放松警惕。
“你跟蹤我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