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嘿嘿,你們猜凶手是誰?可以在書評區留言!凶手在已出場的人物當中!
一隻帶著一條鎖鏈的鳥籠子,還有那些含有劇毒的紅色植物種子。
將貓頭鷹琳達體內找到的斷針拿出來與插在衣領上的那根針對比,一模一樣。
三項有力的證據全部指向女巫索菲亞·胡貝爾,凶手已經呼之欲出。
不過調查案子必須嚴格遵守唯一準則:所有的條件都得指向唯一的凶手才能下定論。
現在還有一條線索有待確認,就是那種叫做“橙色”的昂貴香水,在室內並未找到使用香水的痕跡,也未曾聞到“橙色”的味道,而且索菲亞看起來對凡人生產的香水並沒有興趣,對方吐槽時候的表情不像是撒謊。
對方並不知道自己是為了調查案件而來,所以在這方面應該不會隱瞞自己,除非對方已經有所警覺,這種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無論如何都得前往魔法師維多利亞的住處繼續調查,直到弄明白香水的問題。
騎著已經被治好的駿馬阿爾傑,速度比平常要快,體力也比正常馬匹要充沛,不得不說嫌疑人索菲亞·胡貝爾幫了自己大忙。
現在意味著這匹用低價購得的馬匹已經物超所值,在這裡一匹正常的馬匹至少需要一百枚蘭特以上。
拍了拍阿爾傑的脖子,阿爾傑停下來。
清澈的河流奔騰,黑夜中發出涓涓水聲,這裡是瑪納斯城外的唯一一條河流。
河邊的小屋子沉寂無聲,屋內的燈已經熄滅,是魔法師維多利亞的住處。
一條小徑蜿蜒,兩側樹木縈繞。
“夥計,你在這裡等著。”
將馬匹拴在一棵樹上,獨自走過去,到了小屋前準備敲門,突然附近傳來委婉動聽的歌聲。
回頭循著聲音,是小河邊上。
順著聲音慢慢走過去,河邊一棵樹下放著一把藤椅,河水中的身影曼妙。
站著看著很久,唐寧輕輕咳嗽。
河水中發出一陣驚慌失措的聲音,片刻後一名女子披著薄紗赤著腳走上岸,神色不滿。
“你全看到了?”
如果說全看到了恐怕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唐寧指了指布滿了烏雲的天。
“太黑了,什麽都看不到。”
女孩皺了皺眉,上前兩步,手中若隱若現的淡藍色光球消失,打量著年輕人。
“誰告訴你我住在這裡?”
魔法界人士的居住地點都很隱蔽神秘,普通人很難找到,除非有人指點。
自我介紹之後,唐寧解釋來由,同樣沒有暴露自己的目的。
“維多利亞女士,作為本地的魔法界新人,得先拜訪這裡的其余人,我從魔法協會那裡拿到了名單,特地來拜訪。”
維多利亞這才完全放松,坐在藤椅上,伸手示意年輕人坐過來。
“你是第一個這麽做的新人,估計也是最後一個。”
唐寧坐在了對面的藤椅上,女孩面龐清秀,不同於死靈巫師,魔法師都是正常的大活人,外貌與普通人區別不大。
“香水不錯,叫什麽。”
“瑪納斯城龐蒂克大街那家,我最喜歡的“橙色”,你可以試試。”
維多利亞輕撫著濕潤的秀發,對於這個話題似乎很感興趣,笑聲如同銀鈴。
望著女孩撫著秀發的手,唐寧怔了怔。
“你耳根的傷怎麽回事?”
“被一隻該死的貓頭鷹抓傷,
,它應該有主人,而且是瑪納斯城魔法界的人士。” 女孩撩起耳根的頭髮,三道抓痕相當明顯,似乎勾起了她的怒火,抱怨著。
“讓我最在乎的容顏受損,我教訓了它一頓,希望不要留下疤痕。”
看來魔法界的女人也避免不了俗世女性的通病,極度愛美,至於貓頭鷹琳達極為特殊,魔法界人士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並非凡物。
“你的手也應該做一些護理。”唐寧將目光從傷口上收回。
維多利亞看了看自己完全跟容顏不匹配的手掌,聳聳肩。
“學習魔法的人總得有所代價,手掌是我的代價。”
言下之意手掌粗糙是因為修煉魔法的緣故。
閑聊了一陣,唐寧起身告辭。
“以後多來,我可以告訴你很多瑪納斯城魔法界的事情。”
維多利亞一直將年輕人送到了馬匹前,相當熱情友善。
……
針對所有線索的調查都有了結果。
橙色香水指向女魔法師維多利亞,買香水的人是維多利亞,針、劇毒植物種子、琳達爪子上的痕跡指向女巫師索菲亞。
按照普通調查人員的思維稍微梳理一下以上信息,案情相當清晰。
貓頭鷹琳達不小心惹惱了女魔法師維多利亞,被維多利亞教訓了一頓,所以它的羽毛有“橙色”香水味。
然後貓頭鷹被女巫索菲亞捕獲,用那隻籠子囚禁起來用針折磨,最後強行喂食那種劇毒種子,貓頭鷹琳達死亡,為了掩人耳目,女巫將貓頭鷹琳達丟棄到了汙水池附近。
所以現在的凶手已經確認,就是女巫索菲亞。
不過……
唐寧不是一般的調查人員,不認為這件案子這麽簡單,他心中有兩個非常巨大的疑點。
只有解開新發現的這兩個疑點才能下結論。
而且穿越之後他有了一個確認案件是否被偵破的新依據:腦海中並沒有傳來那道神秘聲音確認自己破獲了這件案子,並提供積分。
……
索菲亞在墓正在配置新的藥劑,哼唱著輕快的歌曲,只有在這個時候她的心情不錯,一個人醉心於自己最喜歡的魔法藥劑調配。
片刻後一瓶全新的藥劑出爐。
拿起試劑瓶,看著透明試劑瓶中裝著的墨綠色藥劑,打開藥劑櫃子,小心翼翼放進去。
突然門口發出清脆的鈴鐺聲音。
回頭看了一眼,迅速將藥劑放進去,有些惱火走向門口。
“今天晚上怎麽回事,總有不長眼的家夥進入墓地。”
上前敲了一下布滿鏽的鈴鐺,上方輕微轟隆。
有人直接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索菲亞極度不滿。
“從來沒有一個人在同一個晚上兩次打攪我的清靜時光,你把我的好心情全弄沒了。”
唐寧尷尬的脫帽行禮。
“我先前隱瞞了您,實際上我來找您的目的是為了一樁案子。”
說明案情之後女巫讓開門口,放年輕人進來。
“所以你先前懷疑我是凶手,現在你已經確定,要對我動手,伸張正義?”
她已經順手拿起了放在牆角的一根拐杖,拐杖一頭掛著幾枚骷髏頭,發出咚咚的響聲。
“額,別誤會,我是來還您清白的,您得誠實回答我幾個小問題。”
唐寧抬起雙手下壓,示意冷靜。
坐在桌前,拿出小本開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