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計很快出來了,一共有一萬一千多兩黃金。
當田野聽到這個數字之後咂舌不已,這王銘別的本事沒有,劫掠錢財倒是一把好手,一個小小的江口鄉,居然劫掠了一萬多兩黃金。
田野又那裡知道,這是王銘幾乎把整個江口鄉所有錢財都劫掠了的結果。
原本江口鄉有四大地主,結果一夜之間剩余三位地主全部被王銘給滅了,三家的產業,財產,也都落入了王銘的手中。
而王銘把這些財產霸佔之後,全部拿去賣了換成了黃金,就連三家的鍋碗瓢盆都沒有放過,全面拿去賣了。王銘幾乎把三位地主的家產賣盡了,加上自己最近從其它地方劫掠而來的財寶,才換來如此多的黃金。
至今三位地主幸存的家人都還住在茅草屋當中,日子過的連雇農都不如。
不過王銘所做的一切,卻便宜了田野,田野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白得了這一萬多兩黃金。
半個時辰之後,黃金全部裝車完畢,田野看了一番沒有其它可以拉走之後,就準備回方橋鄉了。
主要是這王銘太喜歡黃金,幾乎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黃金。
王家宅院外面,還聚集了一大片雇農,久久不肯散去,他們都還想瞻仰一下田野的盛世容顏。
田野無奈,只能又對這些雇農慷慨激昂的講述了一番,才從王家離開。
不過離開之前,田野把鐵牛以及第一軍五十人留了下來,他們在這裡的任務主要就是負責看守糧食,直到把糧食全部分發後才回去。
回去時田野沒有走水路,因為今天風和日麗,沒有風。
而田野來的時間乘坐的是風帆,來的時間順風順水,沒有一點難度,但是回去時卻是逆水,只能靠船上面的船夫慢慢劃動。
光靠人力逆水劃動帆船,那速度,想想都醉了,所以田野為了快點回到方橋鄉,就決定走陸路。
江口鄉離方橋鄉差不多有三十裡的樣子,走陸路的話差不多需要兩個時辰左右,比走水路靠譜多了。
隊伍集合完畢之後,田野一聲令下,第一軍剩余一百五十多人,押解著三百多俘虜,帶著七輛馬車,向方橋鄉進發。
七輛馬車,有四輛馬車是拉著黃金等貴重物品,而剩余三輛,則是坐著人。
四位女妖兩兩一對,坐了兩輛馬車,而咱們的田野地主老爺,恬不知恥的獨霸一輛最為豪華的馬車。
江口鄉和方橋鄉隔著一個鄉,這個鄉就是三元鄉。
三元鄉中據說有一個高塔叫三元塔,所以這個鄉也就叫三元鄉了。
三元鄉中的具體情況田野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三元鄉中有三位地主,三位地主實力旗鼓相當,分治三方,統領著整個三元鄉。
不過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信息,現在的三元鄉到底變成了什麽樣子,田野還真不清楚。
但田野並沒有太擔憂,哪怕你三元鄉在牛逼,也只是一個人口不到四千人的小鄉村,哪怕再跳脫也翻不了天啊。
再說田野也只是從三元鄉外圍路過,我又不來搶奪你的地盤,想必沒必要打生打死的吧,就算要打,我第一軍還能怕了不成?
只要你三元鄉的軍隊沒有大唐正規軍的戰鬥力,在我第一軍面前都是渣渣。
第一軍行軍速度並不快,
因為現在不需要趕時間,所以放慢了速度,但主要的原因是保證第一軍的士兵有充足的體力,保證其戰鬥力。 田野坐著馬車,一路搖著身子,優哉遊哉,甚至還在上面小憩,一路沒怎麽關注外面,現在正好有時間,得補一個回籠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田野被一陣吵雜的聲音驚醒,田野鬱悶的睜開眼睛,臉色陰沉。
“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吵!”田野掀開窗簾,不爽的喊道。
沒辦法,咱們田野少爺的起床氣就是這麽大。
在田野喊人的同時,四位女妖也都掀開了窗簾,好奇的看著前面一切,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前方視野被第一軍士兵擋住了,看不見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聽其聲音,能夠確定的是前方應該聚集了不少的人。
前面一位士兵聽到田野的喊聲之後,一路小跑過來,跑過來之後報告道:“少爺,前方是三元鄉的三位地主在對峙,看樣子馬上要打起來了。”
田野聽後一陣無語,我就是過個路而已,居然還能遇見你們對峙,還要打起來了。
三元鄉那麽大,你哪裡不對峙,哪裡不打起來,為什麽偏偏要在我經過的地方對峙,還要火拚啊。
田野本能的感到一絲不安,因為這實在是太巧合了。
“會不會是三元鄉的幾位地主在演戲,最終目的是我?”田野在心中想到。
不過這個可能很快被田野否決了,因為走三元鄉是田野的臨時決定,根本不可能被三元鄉幾位地主知曉,而提前埋伏。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三位地主是真在這裡對峙,還想要火拚。
“先看看再說!”田野回答道。
其實不用先看了,早在田野隊伍剛進入這片區域時,就被三元鄉三位地主注意到了,不過三位地主看田野的隊伍只有四百多人之後,就識趣的沒有來招惹。
但主要的事情他們是真的在這裡對峙,還想要火拚,不過不是三位地主相互混戰,而是二打一。
三元鄉有三位地主,分別是東北面的吳家,東南面的左家,以及西面的冷家,三家勢力齊鼓相當,誰也不服誰。
就連三位地主組建軍隊的人數都差不多,雖然最近一段時間時常有攻伐,但誰也奈何不了誰。
不過三元鄉的平衡在最近幾天被打破了,那吳家與左家因為一些原因居然聯合起來了,兩家聯合起來專門對付冷家。
原本吳家與左家也有仇,按理說根本不可能聯合起來,但兩家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聯合在一起,共同對付冷家。
冷家老爺站在場地中間,身邊有近三百人保護,而在冷家隊伍外圍,則是吳家與左家的隊伍,兩家隊伍圍成一個扇形,把冷家所有人圍在中間。
吳家與左家的隊伍很奇怪,大熱天的,各個用麻布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連頭髮臉頰都包裹起來了,隻留下了一對眼睛露在外面。
而且他們每人手中都拿著一塊巨大的木板,這個木板不厚,但勝在巨大,用來遮雨都完全足夠了,完全不像是武器。
冷家老爺看上去是一個中年人,頭髮有些銀白,看樣子有五十來歲的樣子,他一眯著一雙眼睛,看著吳家與左家的隊伍。
冷家老爺旁邊,站著一位女子,她十分的文靜,一頭短而黑的秀發,白淨的臉蛋上有一股書卷氣息。
“吳家地主,左家地主,我們同為三元鄉地主,所謂低頭不見抬頭見,難道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冷家老爺看著前方其余兩家地主老爺,厲聲道。
兩位地主老爺相互看了一眼,最終吳家地主站了出來,他高聲道:“私藏女妖,罪無可赦,我們不對你趕盡殺絕,天師堂也會對你趕盡殺絕!”
冷家老爺聽後冷聲道:“誰不知道皇上已經撤銷了對女妖的追殺,而且已經解散了天師堂,再也不會有天師在追殺女妖。”
冷家老爺說完,看向他旁邊的女子,他低聲道:“雨兒,等會兒我會拚命衝出去,你就趁機逃命去吧,我聽說方橋鄉有女妖的存在,你去投靠她們,在三元鄉,那兩位地主是絕對會致你於死地的。”
冷雨見此,聲音有些哽咽,她悲憤道:“為什麽啊,我們什麽都沒有做,他們為什麽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冷家老爺聽後一陣歎息,道:“世界上的事件就是這麽不可理喻,但我想是因為你是女妖吧!”
吳家,左家兩位地主聽後冷笑道:“天師堂的天師早就放出話了,雖然天師堂已經解散,但追殺的女妖的任務依然不停,而且他們還許下諾言,誰能夠獻上女妖,就能讓他家的家家族子弟加入天師堂,學習仙術。”
天師在普通人眼中,那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但以前天師堂從來不招收弟子,讓很多想要成為天師的人有心無力。
但現在天師堂許下了諾言,凡是能夠獻上女妖的人,都有機會加入天師堂學習術法,而且是獻上女妖越多的人,就能學習更高深的術法。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眼睛都紅了,學習仙術啊,那可是用真金白銀買不到的東西。
無數有能力的勢力開始行動起來,競相開始尋找女妖,抓捕女妖,一時間,抓捕女妖的熱潮比之前更熱切了。
不過皇帝已經撤銷了天師堂,也撤銷了抓捕女妖的命令,所以這些人現在都在暗中進行,不像以前那麽大張旗鼓,畢竟皇帝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過在這山高皇帝遠的三元鄉,就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了,吳家,左家兩位地主老爺聽說冷家有一位女妖之後,眼睛都紅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不過兩位地主深知女妖的強大,最初時並沒有大張旗鼓的去抓捕,而是暗中試探,經過幾次試探之後,終於試探出冷家女妖的能力。
兩家經過一番準備之後,就向冷家老爺發難,就有了今天這一出事情。
“哼,學習仙術?”冷家老爺冷笑道:“天師堂的仙術是那麽好學的嗎?兩位居然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仙術,於三元鄉三家情誼不顧,還真是我的好鄰居啊!”
吳家,左家兩位地主老爺聽後不為所動,厲聲道:“冷離,現在說什麽都沒有,識相的趕緊交出女妖,興許我們還能放你冷家一條生路,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下狠手。”
冷離聽後臉色鐵青,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冷雨,眉頭緊鄒。
現在他們已經被吳家,左家兩家的護衛包圍了,想要脫險就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就是交出冷雨,不過冷雨是他最心愛的女兒,冷離根本舍不得。
第二個辦法就是帶領冷家近三百護衛,硬衝出去,保護冷雨離開,不過兩位地主這次為了得到女妖,準備十分充分,想要硬衝出去,損失會很大。
弄不好冷家在三元鄉除名都有可能。
兩邊都是心頭肉,冷離沉默了。
冷雨看著最愛她的父親,有些不忍,冷家今天落到這種境地,全怪她啊,如果她不是一位女妖,今天所有的事情也都不會發生了。
“父親,我跟他們走!”冷雨說著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準備走出去。
不過此時卻被冷離拉住了。
冷離看著冷雨,心疼道:“從小你就在我的庇護下長大, 無憂無慮,像一個快樂的天使,不過今後就只有靠你自己了。”
說著,冷離臉上有一種決然,他沉聲道:“出去之後就去方橋鄉,如果方橋鄉沒有女妖,那就躲進四明山脈中,永遠不要出來。”
說完,冷離猛一抬頭,厲聲道:“冷家好男兒,保護小姐離開!”
說完冷離把手中大刀橫在胸前,一隻手拉著冷雨,率先衝了出去。
冷家兩百多位護衛聽到後,大吼一聲,也都跟著衝了出去。
“列陣防禦!”吳家,左家兩家地主見此,嚇了一跳,這冷離還真是果斷,見妥協不成就直接魚死網破,連一丁點都沒有猶豫。
不過兩家人早做好了準備,在冷家之人衝過來後,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慌亂。
冷雨被冷離拉著,身體身不由己的像前奔去,但她的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看著她父親,他那略顯蒼老的面孔。
這一眼之後,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看見。
一眼,便是永遠。
不到兩個呼吸,兩方的隊伍就接觸到一起,吳家,左家的隊伍把木板放在前方,人就躲在木板後方,佝著身子死死的抵住木板,同時有人把手中武器從木板分析中伸了出去,防禦冷家之人的衝撞。
不過冷家之人在冷離的帶領下,悍不畏死的衝了上去,用他們的血肉之軀,狠狠的撞在了木板上面。
兩位地主準備的木板本來就很薄,在冷家之人的衝撞下,頓時木削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