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番外的後續,無內涵、無營養、風格180度轉變,與正文沒有任何聯系,各位隨便看看就好~ 扎夫特就是個一群熱血青年(當然也有些青春期未過的中年大叔)一時愛國心爆棚後組成的一支全志願製隊伍,無軍銜、無組織、無紀律同精兵路線一樣都是扎夫特最鮮明的特征。雖說扎夫特相比他國的正規部隊確實是無軍銜、無組織、無紀律,但這也不代表隨便哪裡來個阿貓阿狗投奔扎夫特,就能在扎夫特內獲得一席之地。實力,這個全調整者最信奉的判斷一個人價值的標準,只要有實力,你家祖上三代都是撿垃圾賣破爛的也好,是賣身賣肉的也好,都會受到其他人的敬重。要是沒本事的話,抱歉,就算你爸爸名字裡帶剛一樣不受人見待。
上回提到某K一加入扎夫特便披上了象征精英機師的紅衣,這絕不是PLANT內官僚主義為他打開方便之門,除了將PLANT最高評議會議員的女兒送了回來,某K還為扎夫特帶來了很多禮物。
強襲高達的實體、地球軍大天使級一號艦大天使號的數據,外加一人滅了整個第八艦隊先遣隊,這樣的功績,嘖嘖,要再不給人家一個紅衣就太對不住人家了。
“你呀的妹子都給你了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們!”當強襲的槍口指向第八艦隊先遣隊旗艦蒙哥馬利號的艦橋時,地球軍的怪蜀黍們終於發現眼前這架機體的機師貌似是一隻萬年嬌弱總受,實則是腹黑鬼畜總攻。
“就憑你們對她做過的那些,你們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你們存活的余地嗎?”懷中的少女即使處於昏迷中,神色卻痛苦依舊。纖柔的嬌軀上幾乎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就算被毫不相乾的人看到他們也會目不忍視,“所以,所以我要代表她爆了你們的菊花!!!”
“雅蠛蝶!!!”雖然這樣的情況下都這麽一嗓子是沒什麽問題,但這句話從一群鹹濕的大叔嘴裡吐出,總覺得頗具喜感。
只是話說,K同學你是什麽時候被妮可兒教壞的?
理論告訴我們,在真空中聲音是無法傳播的,然而陷入昏迷的妮可兒卻覺得自己在昏迷的過程中聽到了一聲令人反胃作嘔的“雅蠛蝶!!!”,靠,姐被人嗶——都沒喊,你們吼什麽吼啊,感覺到自己的休息被人打攪,妮可兒的大腦在毫無意識地情況下自動進行著這樣的思維。只不過,思維運行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難道…基拉真的是攻?!
…………………………………………,這不是分割線。
大腦覺得自己有些自動運行不下去了,便自動當機刪除了這段內容。
————————————————————————————————————————————
基拉加入扎夫特後緊接著克魯澤隊便參加了同地球軍第八艦隊進行的低軌道會戰,在這場會戰中基拉以12艘戰艦、46台MA的非人戰績讓包括妮可兒、迪亞哥和伊扎克在內的所有人或多或少地感到了驚訝。
“托你的福基神在這個世界裡提前誕生了耶,”回到薩利烏斯號,迪亞哥偷偷地向還成木乃伊狀的妮可兒訴說和偶像共同作戰的感想,“那氣勢,那技術,豈是吾輩能相提並論的。”
看著迪亞哥一臉崇拜的樣子,妮可兒感覺自己的眼睛都被晃到了。
而同行的伊扎克的態度卻截然不同,“切,那家夥,除了MS技術強一點連把槍都拿不好!”雖說這是帶有強烈主觀色彩的評價,
但也是事實的寫照。管他是基拉還是基神,下了MS什麽軍事技能都不會這一點沒有人質疑。 “不對,重心再稍微向前一點,頭部保持正直,肘關節伸直。”
“對,就這樣別動。”
“不要晃,肩膀放松,不是跟你說了要……”
“基拉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
回PLANT的途中,閑得身上都開始長菌類植物的妮可兒終於忍不住趁基拉等一乾監護人外加保父都不在的時候離開了房間,開始在薩利烏斯號上亂逛。當她走到射擊訓練室門口,令人懷念的說教從門內源源不斷地傳出。推開門,看到怒氣衝衝的阿斯蘭和一旁眼淚汪汪的基拉,妮可兒覺得時間突然倒退回童年時代,“阿斯蘭你在教基拉用槍嗎?”
除了阿斯蘭和基拉外,訓練室裡還有兩個靠在牆上看戲的。
“妮可兒你好好回去休息!”看戲的和演戲的在這一刻的反應絕對同步。
面對使用瞬步來到跟前將自己包圍起來似乎想把自己抬走的四隻,妮可兒表示壓力很大,“人家躺了那麽久真的很無聊嘛,”撒嬌裝可憐什麽的可不是基拉的專利,對付眼前四隻,硬碰硬顯然不可取,所以充分利用自身外貌優勢外加四隻泛濫成災的愛心,妮可兒琥珀色的眼眸裡的含水量瞬間逼近臨界,“人家,人家只是出來散散步幹嘛這麽凶地吼人家。”
輕松挑掉整個地球軍第八艦隊的四名扎夫特絕對精英在一名身上還纏滿了繃帶的蘿莉面前同時遭遇瞬秒。
“切,這家夥笨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一點長進都沒有,”遭遇瞬秒的四只為了能夠留著全屍回到PLANT自然只能對妮可兒繳械投降,然後大家該幹什麽還是幹什麽去,只是看戲的多出了一個。
“基拉君畢竟是第一次接觸槍械,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其實就成績而言,基拉已經做得相當完美了。十槍八十八環,這個成績已經遠遠超過了妮可兒他們當初在軍校學習時第一次射擊訓練後的測驗中取得的最好成績。只不過畢竟是第一次進行正規射擊,在動作規范方面基拉還有許多需要改進的地方。
“阿斯蘭不要對基拉那麽凶嘛,基拉有在好好學的,”悠閑地在一旁看著AK兩隻上演自己最愛看的劇目,妮可兒心情大好,身上原本還隱隱作痛的傷口這個時候仿佛全部愈合了般,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阿斯蘭我真有認真在聽,”得到了妮可兒的肯定,基拉在阿斯蘭面前開始了他最擅長的裝乖,“我會好好練的,”兒時三人間不斷上演的戲目此時又在薩利烏斯號的射擊訓練室內被再度搬上銀幕。
“那就再來一次,剛剛我說的都給我記住!”
或許是有妮可兒在一旁看著,基拉在接下來訓練中的表現可圈可點,“哼,”看來看去沒什麽能嘲諷的地方,伊扎克留下一個鼻音憤憤離去。
“想當初我們第一次射擊時,我們之中成績最好的妮可兒不過就打出了八十二環的成績,基拉君真是太厲害了!”這場訓練末了時,由於姿勢的糾正,基拉打出了十槍九十六環的成績,迪亞哥崇拜地差點向他行了跪拜大禮。
面對這樣的誇獎,基拉照例羞紅了臉。受,沒錯,這肯定是受,妮可兒的大腦自動對眼前這個一臉害羞的男生下了定義,之前一定是自己的運行出了問題,妮可兒的大腦自言自語到,完全忘了不久前才發生過的某件事情。
而在不久後事實會給妮可兒一個深刻的教訓,以貌判斷攻受是不對的。
——————————————————————————————————————————————
C.E71年3月1日,經過了將近一個月的恢復,駕駛MS神馬的當然還是免談,但妮可兒的外傷已完全愈合。
回到PLANT,基拉完全不聽妮可兒列出的自己不需要照顧的此處省略一萬字的理由,執意跟去了她家。生活了一段日子,妮可兒漸漸發覺基拉還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殺得了木馬,鬥得過流氓。明明在自己的記憶裡他應該是個迷糊到連今天自己穿了什麽出門都不知道的孩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照顧人了呢?嘛,管他呢,過著這麽舒坦的被人照顧的日子有什麽不好的。雖說兩人間最後的隔閡已經在完全沒有氛圍的情況突破了, 但這段兩人單獨同處一室的日子裡,除了開始幾天由於妮可兒外傷未愈基拉整夜整夜地坐在她身旁為她守夜,別說是在發生點什麽,就連最單純的同床共枕都沒有過。對於那件事妮可兒一不知道到底基拉怎麽想,二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看,既然基拉不提,這樣的事情自己也無從開口啊。畢竟就算和諧物看得再多,當發生到自己身上時就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了。
洗完澡準備睡覺,妮可兒突然覺得今天似乎是有特別意義的一天,今天是什麽日子呢?清明節?愚人節?勞動節?不對啊,今天是……
“生日快樂,妮可兒,”就在妮可兒努力思考今天是什麽日子的時候,房門被人輕輕推開,溫軟的聲音中卻又染上了幾分莫名的曖昧。
對哦,今天是自己這世的生日啊,妮可兒垂下頭歎了口氣,明明就去年沒過生日,自己就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了。等等,基拉這個時候來祝自己生日快樂是打算…,突然想起了什麽的妮可兒猛然抬起頭,而後……
而後的而後……
而後的而後的而後……
“這就是你的生日禮物麼,”軟軟地躺在基拉的懷裡,剛進行完運動妮可兒的聲音裡還有些微微的氣喘,“討厭…”
“真的嗎?”細碎的吻再度輕柔落到了妮可兒粉嫩的臉頰上,“那接下來的就當是賠罪咯。”
誰第一個說這家夥是受的,拉出去爆菊五分鍾!
這一夜,妮可兒得到了一次很好的康復性體能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