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個河蟹的番外,有沒有想看下文滴,某泠在此征求一下各位大大的意見~ +++++++++++++++++++++++++++++++++++++++++++++++++++++++++++++++++++++++++++
面對手上拿到的降級處分書我沒有感到任何憤怒、不滿或失落,雖然被俘算是為了完成保護拉克絲的任務而采取的一種策略,但怎麽說我都被地球軍俘虜過,若傳出去扎夫特的紅衣精英曾被地球軍俘虜過這樣的笑話,恐怕整個扎夫特在PLANT人民心目中的印象會一落千丈。
“嘛,綠衣就綠衣吧,反正就是福利降了些,機體、配屬什麽的不都沒變嘛,咱也不是需要靠吃軍餉過活的人,降級就降級吧,”與我相比,將降級處分書交給我的阿斯蘭的神色要難看得多,周圍的伊扎克、迪亞哥、拉斯提的神色同樣很陰沉。
“明明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保護拉克絲小姐的安全才無奈被俘的,好不容易回來上級還給了這樣的處分,你真的甘心嗎?”首先忍不住的是拉斯提,較之其余三人我同他的交情最淺,但性格使然,所有人中他對這樣的處分尤顯忿忿不平。
“怎麽說我都是當過俘虜,”我能淡定接受這樣的處分不過我怎麽可能真的甘心看到這樣的結果,我不是那種自尊心特別強的人,可從紅衣降至綠衣無論怎麽看是一次難以磨滅的恥辱,“不甘心又能怎麽樣?結果就是這樣了,再怎麽抱怨也不可能改變了,”抱怨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暫時也只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妮可兒說得沒錯,事實就是這樣,抱怨也沒用,”迪亞哥先是肯定了我的觀點,但接著他指出了一個現在最棘手的情況,“妮可兒你能淡定接受降級但對於現在隊內對你的議論,你不會沒有任何想法吧。”
說到這個我的心不由一沉,自從我回歸後,關於我是如何逃回的版本隊內的士兵們議論紛紛,每次見到我時他們總會用一種讓人感到說不出的不舒服的眼光打量我。被俘是軍人的恥辱,尤其對於自尊心極高的扎夫特士兵來說更是如此。雖然隊裡每個人都知道我被俘的原因,但這並不能阻止他們對被地球軍俘虜之人的蔑視,何況我這樣毫發無損地連人帶機一起逃回來更讓他們產生了無盡的猜測。他們的心情和想法我可以理解,但可以理解並不表示能夠接受,而隊內士兵們的這些行為同樣使得身為我的好友的阿斯蘭等人感到不悅。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我沒有立場責備他們那些不著邊際的胡亂猜測,但每當看到他們在竊竊私語,見到我時立刻停止交談轉而用古怪的眼神打量我,心中的怒火又不打一處來,這樣的狀況令我十分壓抑。然後,我又轉而想到基拉回大天使號後可能會受到的待遇,壓抑的心情愈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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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悶也好,糾結也罷,人是鐵,飯是鋼,調整者作為人類的一分子同樣一頓不吃餓得慌。近來由於不想忍受餐廳裡在我出現後詭異的用餐氣氛,我一直選擇直接拿了飯盒到房間裡吃,今天既然朋友們都在,所以我也就和他們一起在餐廳用餐了。從我出現在餐廳裡的一刹那起,餐廳裡的所有人便立刻壓低了說話的聲音,時不時得會有人用余光瞟我一眼而後繼續和同伴耳語,餐廳裡的氣氛瞬時變得無比沉悶。
我努力無視他人的談論,但無奈調整者的聽力實在太靈敏,一些不堪入耳的言語斷斷續續地傳入了耳中。 既然我聽到了,同桌的四人自然不可能沒聽到,終於當一句“誰知道她是不是用身體討好那些猴子才逃回來的”言論傳入我們的耳中時,伊扎克徹底爆發了。
“KUSO!你呀的有種再說一次!”伊扎克猛地站了起來,可憐的餐桌被他捶得搖搖欲墜,他一個箭步衝到說出這句話的一名綠衣士兵面前,一把領子把他揪了起來。一時間所有人停止了用餐,目光都聚集到了這兩人身上。
這名綠衣士兵顯然被伊扎克氣勢洶洶的樣子給嚇住了,完全愣在了那裡,“伊扎克,把手放開!不要這樣!”看到伊扎克一副想要把拽著的人海扁一頓的架勢,阿斯蘭趕緊起身勸架。
“KUSO!別告訴我你沒聽到這家夥說的話!”伊扎克當然不會這樣乖乖地放過這名綠衣,怒氣衝衝地向阿斯蘭吼了回去。
“他也說得沒錯啊,被俘這麽快而且這麽容易地就逃回來,誰知道妮可兒·阿瑪菲是不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世上還就真有這種唯恐天下不亂之人,不知是誰小聲地嘀咕了這一句,為原本已不可收拾的氛圍火上澆油。
“誰說的,有種的給我站出來。”伊扎克已徹底陷入暴走狀態,狠狠地將拽著的人往桌子上一甩,神色凶惡地掃視著圍觀的人群,周身散發著的低氣壓讓他看起來像是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算了,伊扎克,”看著伊扎克與周圍人群劍拔弩張的樣子,迪亞哥和拉斯提也有幫架的趨勢,阿斯蘭雖然剛剛勸了架,但萬一真的再有人繼續這麽刺激下去難說他會拉架還是幫著一起上,所以也只能由我出面阻止餐廳內局勢的進一步惡化了,盡管我同樣恨不得把說這些話的人拉出去狠扁一頓。
被議論的主角放話了,伊扎克雖然不甘願,卻也不能再做什麽,冷哼了一聲回到了原先的位置。其他人對於我的勸阻意料之中地不僅沒有任何感謝之意,反而似乎在為沒能看成一場好戲而遺憾,只是礙於四名紅衣的氣場和實力,他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餐廳內直至我們離開,一直處於鴉雀無聲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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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SO!KUSO!KUSO!”離開令人煩躁的餐廳,阿斯蘭和拉斯提由於輪班的緣故同我、伊扎克和迪亞哥分開,前往執勤位置。剩下的我們三人來到艦上一處沒有人的角落,一到這裡,伊扎克一邊大吼著KUSO一邊捶著艙壁發泄心中的憤怒。
“好了,你再捶戰艦都要被你捶壞了,不過那些人,真的…很討厭…,”剛開始還是在勸慰,可說到最後,迪亞哥的語氣也咬牙切齒了起來。
“說到底還是我被俘的錯,”確實只要我沒到大天使號上遊覽一陣,這些流言就不會產生了,“其實換做是我們的話我們也會這麽想不是嗎?”將心比心,不爽歸不爽,一名女機師被俘後如此輕易地就帶著機體逃脫,會往某些邪惡的方面想很在情理之中,而且我的順利逃脫確實利用了和敵方機師之間“不可告人”的關系。
“那家夥沒對你怎麽樣吧,”一陣發泄後,伊扎克的情緒平複多了。基拉利用我和伊扎克、迪亞哥創建的秘密頻道嘗試聯系他們兩人時實際上是伊扎克首先接到的聯系,但由於他實在不願意同基拉聯絡,便把通訊轉接給了迪亞哥。
“你覺得他能對我怎麽樣,”如此純潔、溫柔、善良的小受一隻難不成他認為基拉是隻披著兔子皮的狼(天音:是嗎?)?“就是每天給我送個飯,而後聊幾句,最後幫我逃脫,其他什麽也沒有。”我順便用眼神警告迪亞哥,敢把我們分離時的情景說出了,哼哼,自己看著辦。
“伊扎克你就別老針對基拉了,人家真的是好人,”迪亞哥對於伊扎克對基拉深入骨髓的敵視同樣無可奈何,“這次妮可兒能順利逃脫多虧了人家的幫忙。”
伊扎克冷哼了一聲沒有反駁,他在對基拉的態度上很好得繼承了原版銀色風暴傲嬌的特點。就在這時,我們突然收到了克魯澤副官的傳令,讓我們三人立刻前往克魯澤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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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克魯澤的辦公室時,阿斯蘭和拉斯提已經到了,行完軍禮後,克魯澤照例用優雅的語調說到,“聽說你們剛剛在餐廳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是嗎?”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哪種職業、哪些人群裡,喜歡打小報告的都不在少數。
伊扎克、迪亞哥和我一樣,雖然對克魯澤這個人的本性和秘密了如指掌,但在這樣的時候同樣無法猜透克魯澤到底在打什麽主意,所以與其冒冒失失地接話,還不如就這樣靜靜地聽他繼續說下去。
克魯澤用目光掃過了我們每一個人,玩味地觀察著我們的反應,半晌他嘴角微微上翹,寓意不明地說到,“嘛,這就是人性,你們不必太介意。另外關於木馬,我軍雖然派出了小隊對木馬和第八艦隊先遣隊進行了追擊,但還是沒能完全阻止他們和第八艦隊合流,而現在本隊接到命令要求我們繼續追擊木馬。妮可兒, 我期待你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的表現,”話說到最後克魯澤還加上了一句,“幾場戰鬥中強襲高達的表現非常搶眼,我軍已有很多將士在他的手上喪了命。”
“明白隊長,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標準的官方客套話。在我和阿斯蘭面前故意強調強襲高達的戰績,克魯澤的攻心技藝實在高明。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在戰鬥開始前,你們好好休息,”僅從其表現上來說,克魯澤確實是一名體貼隊員的好隊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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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妮可兒在接下來的這場戰鬥中戰功卓著的話,應該能恢復紅衣吧,”我們中最沒心沒肺的拉斯提在離開克魯澤辦公室後便露出了輕松的表情,“只可惜軍醫說我的傷還沒有完全複原不適合駕駛MS參戰,老是帶在一旁看別人作戰真的好悶啊。”
“我會盡力而為的,”對於將要來臨的戰鬥,我想這次需要顧慮的很少,可以全心全意地認真作戰。原著中第八艦隊在這場低軌道會戰中全軍覆沒,為了保護降落時偏離的強襲高達,大天使號的降落地由阿拉斯加變為了位於扎夫特勢力范圍內的非洲共同體的比利亞沙漠。除了在想著是不是能救下那艘基拉在乎的滿載平民的救生艇,對於全殲第八艦隊我沒有任何意見。不知道基拉和米莉他們會不會也坐上那艘救生艇,想著已在潛移默化中開始改變的劇情,那艘救生艇的重要性似乎又上升了一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