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清除炮管殘渣,繼續射擊!”在勞森堡城頭上,此時炮兵隊長穆拉勒·巴拉維正像個瘋子一樣,催促著手下的士兵們裝填火藥。
勞森堡城頭得火炮開始源源不斷的朝城下射擊,而在城下指揮人類偽軍衝鋒的艾伯特·奧西姆這時候也同樣變得歇斯底裡。
“衝衝衝!快!”
在艾伯特·奧西姆不斷聲嘶力竭的呐喊下,人類偽軍源源不斷的往勞森堡城下衝去。
人類偽軍衝鋒的人數越來越多,而勞森堡城頭急促的炮火也不停歇。就在這短短六七百米的距離內,野蠻人的人類仆從軍因為勞森堡城頭大炮持續的火力輸出,付出了三四百人的傷亡。
正所謂屍橫遍野,但對於這麽大的損失,艾伯特·奧西姆隻當看不見。反正他手底下的一千炮灰派了出去,後面野蠻人的主將伊薩克·羅莫·石錘轉眼又給他頂上了一千名人類偽軍。
勞森堡城下炮火連天,而且在遭受過炮擊之後,這些人類偽軍也不是木頭一樣任由勞森堡城頭的大炮轟擊。在承受了一定的人員傷亡之後,活下來的人類偽軍很快想出了一種簡便的方法來規避勞森堡城頭炮擊帶來的危害。
在勞森堡下衝鋒的人類偽軍開始變稀了,或者說是衝鋒的陣型變的更散了。
對於這樣的變化,趴在城頭時刻注意戰場變化的安格爾也注意到了。不過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畢竟現在正處於戰鬥的關鍵時刻,這場戲的高潮還沒有到來。野蠻人沒有出動他們本族的正規軍,而城牆下前來送死的只是人類偽軍炮灰,安格爾不能因為他們而提前暴露了自己的殺手鐧。
人類偽軍稀疏衝陣並大幅降低傷亡的效果,也同樣被戰場另一頭的野蠻人主將伊薩克·羅莫·石錘看在眼裡。他一邊把這個衝鋒的方法默默記在心中,另一邊又給艾伯特·奧西姆的手裡再次頂上了一千人類炮灰偽軍。
戰場上野蠻人的人類偽軍源源不斷的繼續朝著開炮的勞森堡城下衝去,畢竟在他們背後是張弓搭箭的野蠻人督戰官。這些人從小就練習弓箭,是野蠻人部落裡的專職射手,箭法很準。
只不過現在他們站在這裡可不是為了支援前面衝鋒的人類偽軍,而是專門列隊盯著前面衝鋒的人類偽軍後背看。誰要是衝鋒的慢了或者是停下來,保不齊一發精準的羽箭就會從他們後背射入,前胸透出!
這些可都是百分之一百奪命的死神,向前,面對著帝國軍隊的炮火還意味有著一線生機,但要是原地停下,百分之一百就死定了。
野蠻人的炮灰們在精準死亡的威脅下不斷的向前衝去,有些命好的躲過了城頭炮擊帶來的致命打擊。但當他們衝到距離勞森堡城根下不足一百米的地方時,一道半人高土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哈哈,終於到達咱們的射擊位置了,弟兄們,都給我打起精神,讓他們瞧瞧咱們帝國火槍兵的厲害!”
此刻在城頭上,第一營營長萊恩·斯賓正對著自己的部下發出提醒。而其他三個營的營長也同萊恩·斯賓的做法一樣。
“嘭!”
在勞森堡的城頭上,一股股的白煙突然冒起。而伴隨這白煙發出去的,還有一排排火槍發出的怒吼!
勞森堡城下的土牆處,這時的人類偽軍剛剛開始翻越土牆,還未在來的及向前衝幾步,就被從勞森堡城頭上密集打下的槍彈擊中,倒在了土牆的後面。
這是一道無形的死亡邊線,尤其是安格爾在勞森堡城頭上安排了四排火槍手列陣。每一營負責一個區域,在四個營的輪流開火的火槍口下,幾乎所有翻過土牆的人類偽軍都無法活著在繼續向前。
土牆後邊,死屍在人類偽軍前仆後繼下不斷增多增高,很快就超過來土牆本身的高度。而在戰場的另一邊,不光是指揮這次衝鋒的艾伯特·奧西姆看的是目瞪口呆。就連野蠻人主將伊薩克·羅莫·石錘都看的心神搖動。
現在勞森堡整個防守的體系和戰法已經徹底在野蠻人主將伊薩克·羅莫·石錘面前展開,遠有火炮轟,近用火槍打。兩種火器的運用讓伊薩克·羅莫·石錘見識到了什麽叫文明時代工業化的打法。
或許帝國人類身體贏弱,在冷兵器的時候拚不過你。但只要科技的程度提升,反應在武器上,就是全火器化陣容。這幾乎是完全把只會騎砍的野蠻人安在地上摩擦,哪怕他們全身著重甲怕是也抵擋不住面前這支全火器化的帝國軍隊。
“吹號收兵把!”
野蠻人主將伊薩克·羅莫·石錘式神落魄第望著勞森堡城下越堆越高的死屍堆,對面帝國軍隊守城的戰法道是被他試探出來了,不過離他自己想象中的守城戰法相差十萬八千裡。如果要是冷兵器時代的守城方法,伊薩克·羅莫·石錘閉著眼睛也能想到一百種有效的攻城辦法。但現在對面帝國軍隊使用的武器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在新戰法的威脅下,伊薩克·羅莫·石錘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如何有效的攻打防守嚴密的勞森堡城。
“嗚......!”在野蠻人這頭,連續不斷的長號角聲突然響起。
原本在這頭已經呆若木雞的艾伯特·奧西姆在聽到這種號角聲之後,一個激靈突然反應過來。開始對著前面還在繼續送死的炮灰部隊大喊道:“撤退,我命令你們撤退!”
聽到了自家長官下達的命令之後,殘余的人類偽軍扔下了手中的武器還有一切能夠阻礙他們逃跑速度的家夥,一個個用比向前衝鋒時還快的速度跑了回來。
一時之間,在整個勞森堡戰場上,除了這些丟盔棄甲,還能逃跑的人類偽軍之外,就是被遺棄在戰場之中的人類屍體了。
“馬德,耗費了勞資這麽多彈藥,現在就想到了要跑,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給我繼續打!”在城頭上,炮兵中隊長穆拉勒·巴拉維多屬下的炮兵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