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不要吵了,這種藍水晶有問題,這是帝國的陰謀。大酋長現在把咱們召集到這裡,討論這件事,正合其義”
米切爾長槍的開口,讓其他的野蠻人酋長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還是白狼部落的酋長高登葛莆白狼對著米切爾長槍問道“米切爾長槍,你什麽意思別看你部落的實力比在座的任何一位酋長的部落實力都強。但如果你要憑這點來壓迫我們,那你就錯了。在坐的各位酋長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我們聯合起來,就能輕易掃平你的部落”
“蠢貨”在高登葛莆白狼說完這句話之後,米切爾長槍從自己的口中,重重的地提出了這兩個字。
“你說什麽”被當著這麽多酋長的面羞辱,此刻的高登葛莆白狼被氣的面紅耳赤。
他可不是剛才那個部落實力衰退的酋長,面對米切爾長槍的壓力,那位野蠻人部落的酋長選擇了默默的退讓。但他高登葛莆白狼可不一樣,論白狼部落的實力,雖然趕不上長槍部落的實力。但白狼部落在此時的野蠻人部落中也算是屬於第二位,如果現在對著米切爾長槍退縮了,就證明了他們白狼部落沒有血性。這在野蠻人部落中算是最嚴重的一種恥辱,甚至關系到野蠻人死後能不能升入戰神的天國之中。
“米切爾長槍,你有本事在說一遍”此時的高登葛莆白狼已經紅了眼睛,如果今天米切爾長槍不肯給他台階下,那他今天就必須要和米切爾拚命了。
“放肆,你們心中還有沒有我這個大酋長。高登葛莆白狼,米切爾酋長可是咱們這些部落酋長當中年紀比較大的,你還好意思與他決鬥嗎還有你,米切爾酋長,高登葛莆白狼年輕氣盛,脾氣是衝了些。不過這也符合咱們野蠻人的脾氣,你多擔待的點。”說道這裡,帕斯卡來滑犁環顧四周,看著高登葛莆白狼罵罵咧咧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便繼續對著在坐的野蠻人各部落酋長說道“今天我把各位召集在這裡,其實就像米切爾酋長說的那樣,這個新出現在咱們領地的藍水晶有問題。”
聽見新任的野蠻人聯合部落大酋長這麽一說,地下的一些野蠻人酋長不樂意了。就為了幾塊普通的藍色水晶,把他們從各部落的營地內叫到這裡。
“帕斯卡來滑犁,雖然是我們把你推上大酋長的位置來進行危機應對。但這次你畢竟如願當上了野蠻人部落的大酋長,你要念大家的好,不能光記大家的仇,來回折騰我們吧”
這些部落酋長心裡的冤愁,帕斯卡來滑犁是聽不見,但他確實能看見這些部落酋長的臉色正一步步地往黑色的方向轉變。
所以現在的野蠻人大酋長帕斯卡來滑犁立刻接著說道“在坐的各位,
請你們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大家都是各部落的酋長,我相信你們憑你們的智慧,肯定能夠理解我說的意思。就拿眼下這塊藍色的水晶,咱們野蠻人在這裡多少年了,祖祖輩輩,記都記不清了。但你們何時聽過,見過咱們這裡會出產這種藍色的水晶”
帕斯卡來滑犁這個問題頓時問住了這些心裡對他有意見的部落酋長。能當上野蠻人部落酋長的人,腦袋瓜畢竟要比普通的野蠻人要強。對待問題的出現,他們也會思考,而不像普通的野蠻人,腦殼裡裝的只有肌肉。
“誒聽大酋長這麽一說,還真是那麽一回事。那地方,我熟,每年我們部落在遷徙的時候,正好路過那裡,的確沒有見過這種藍色的水晶。”
此刻大多數野蠻人部落的酋長已然回味過來,有的甚至急不可耐的直接開口,在大酋長面前表現了一番。
“各位,靜一靜,靜一靜”見底下的各部落酋長交頭接耳,有變成剛才菜市場的風險,新任的野蠻人大酋長帕斯卡來滑犁趕忙大聲吆喝,製止了各部落酋長的討論。
“既然大家對這種藍色水晶都有了結論,那讓我們不妨做個假設。如果這種水晶真是帝國的,尤其是和咱們不共戴天的那支帝國部隊的指揮官安格爾a弗蘭肯,是他把這種水晶散播到了咱們地界。那各位好好想想,安格爾為什麽要這樣做他會是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人嗎”
面對帕斯卡來滑犁提出來的疑問,有一些野蠻人部落的酋長在低頭思考。但還有幾位,仍就不相信這種看著普通的藍色水晶會給野蠻人帶來威脅。
而且其中的一位, 就是之前管藍色水晶叫寶貝的野蠻人部落酋長。他站起來,不服氣地對著帕斯卡來滑犁懟道“你怎麽知道藍色水晶是帝國給我們的威脅,尤其是那個叫安格爾的家夥,你怎麽能夠證明,這種藍色水晶和他有關系”
面對這位部落酋長犀利的提問,帕斯卡來滑犁輕描淡寫的對其說道“很簡單,咱們這次雖然打了敗仗,但抓回來的人類奴隸也很多。之前白狼部落不是已經研究出控制人類的藥丸了嗎把這些用藥物控制住的人類派往帝國那裡,尤其是那個叫安格爾家夥的地盤裡。只要他們能夠在安格爾的地盤中見到大量的這種藍色水晶,不就可以證明這種藍色的水晶是帝國在咱們境內種下的威脅。”
帕斯卡來滑犁的回答暫時堵住了這位部落酋長的嘴,而其他部落的酋長費勁腦汁,也想不出這些藍色水晶的作用。
見此情況,帕斯卡來滑犁乾脆提議,此項討論暫時擱置。等到俘虜的人類被派往安格爾那裡,帶來準確的消息之後,到時他再召開會議進行專門討論。
“好了,現在除了這種剛發現的藍色水晶之外,我還想再討論一下魔能步槍的問題”帕斯卡來滑犁再次對著底下的部落酋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