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冷不防轉身一拳打向嚴家寶。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嚴家寶回身一把抓住了楚歌的手腕。接著右腳一踢楚歌的支撐腿。
楚歌面朝下啪唧一下摔了一個狗啃屎。還好有生物盔甲的保護,才讓他免遭毀容厄運。
嚴家寶看到了楚歌臉上一閃而逝的金色暗紋。失聲嘟囔道:“生物盔甲?”
楚歌從地上爬了起來,冷笑著看了看嚴家寶說:“原來是你啊!”
“什麽是我?”
“你才是伊萬派在這的管理者。”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嚴家寶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歌。
“我開始隻認為你是一個因求愛不成,遷怒於我的小人。沒想到你認識生物盔甲,這個好像不應該是一般人認識的,就連大祭司都不認識。”
“呵呵,被你小子發現了!那又怎麽樣,反正你只是個廢物。要不是穿著生物盔甲,我分分鍾碾死你!”
“那天晚上想綁架阮欣蕾的人是你!”
“阮欣蕾跟了你,那不就是鮮花插牛糞嗎?”
“阮欣蕾呢!”楚歌突然想到了什麽。
嚴家寶笑著舔了舔嘴唇,一臉猥瑣的表情說:“你猜猜看?”
楚歌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手插進褲兜,想拿瑞士軍刀。摸了幾下,才想起來:上次使用了千年殺之後,由於惡性,不能在藏在嘴裡了,就把刀給扔了。
楚歌血液翻湧,心中的怒火燒遍了他每寸皮膚,衝著嚴家寶就撲了上去。他甚至用他的牙齒在攻擊。可是嚴家寶明顯是練過的,楚歌衝上來,被他踢倒,一次、兩次.......n次。
就在楚歌和嚴家寶打鬥的時候,鎮子裡已經亂作了一團,喊殺聲、哭鬧聲、甚至出現了槍聲。小鎮各處都爆發了衝突,不少房子還著了火。
齊老大帶人圍攻著族長的府邸,大量的燃燒瓶被扔進了族長府。裡面的人用槍向外射擊,雙方對峙著。
小鎮裡面的人都在為了生存的權利戰鬥著,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死神悄悄的降臨了。
楚歌和嚴家寶已經纏鬥了一個多小時了,與其說是纏鬥,更像是楚歌單方面被揍。楚歌坐在地上,嚴家寶彎著腰,二人一起喘著粗氣。不知道從什麽時間開始,街道上的人都朝著一個方向跑著。
楚歌偷偷打開了超級聽力,有人大喊著:“喪屍來了!”
“楚歌你在哪?”在眾多聲音中他聽到了阮欣蕾在喊他。楚歌二話不說拔腿就跑,衝著阮欣蕾聲音的方向狂奔。阮欣蕾還在不停的叫著他,給他指引方向。就這樣留下一臉懵逼的嚴家寶呆立在當場,還在楚歌的身後罵著他。
楚歌一刻不停的奔跑著,被紛亂的人群撞倒了,就趕緊爬起來。子彈打在臉上,也未能減慢楚歌的步伐。他心裡倒數著400米、200米、100米,轉過這個轉角就能看見她。
“阮欣蕾!”楚歌一聲大喊,喊的阮欣蕾愣在了原地,看著滿頭大汗向著她衝過來的楚歌。阮欣蕾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楚歌抱在了懷裡,緊緊的抱著。阮欣蕾試圖推開他,推了兩下沒推動,也就一動不動的讓他這麽抱著。楚歌突然捧起了阮欣蕾的臉,嘴唇深深的印在了她的額頭上。阮欣蕾就這樣被融化了。
“你怎麽會在這!”
“我和小米分頭出來找你了!然後我去找郭麗麗了。”阮欣蕾奇觀的看著捧著她臉的楚歌。
楚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的像個小孩子,
又把阮欣蕾抱進了懷裡。 阮欣蕾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這樣一動不動的讓他抱著。
“喂,楚歌,一大~~~波~~~喪屍向我們衝過來了!我們跑嗎?”阮欣蕾輕聲問著他。
“恩,還有200米,讓我再抱一會兒你!”楚歌還在粘著阮欣蕾。
最後兩人也加入了逃難的人群中,這種場景就如同,千人馬拉松,十分的壯觀。大家都向著北方跑,楚歌邊跑邊搜索著小米。
“小米,快跑啊!”說話的齊老大
“我要等楚歌哥和欣蕾姐!”
“自己不要命了!那我先走了!”齊老大跑走了。
楚歌拉著阮欣蕾拐了一個彎,衝著小米就的方向跑去。
三人一碰面,一句話都沒說,直接跑向了北方。
大量的人群擁擠在通往第9區的入口,入口太窄,還發生了踩踏。楚歌三人沒往裡擠,站在了人群的尾部。
“小米,你現在戰鬥力到什麽級別了!”
“哥,要做什麽你說吧!”
“能攔一攔後面的喪屍嗎?”
“看我的吧,哥!”
小米活動活動了身體,如離弦之箭衝向了喪屍群。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在遭遇第一隻喪屍時,他竟然彈了它的腦門。撲的一聲,喪屍的頭蓋骨被彈飛了。小米的手快如閃電,“噗噗噗”的爆頭聲不斷,有的喪屍腦袋被彈碎,有的乾脆整個腦袋都彈飛了。最後小米竟然還玩了起來,故意的控制了力度,喪屍的腦袋一個個的像是乒乓球一樣飛往遠處。
逃跑的人都不在往前擠,都駐足停留,有的甚至向回走,來觀看這一頭顱雨的奇景。
“有人在殺喪屍!”
“那是人嗎?”
“那好像是小米兄弟!”
“小米兄弟真乃神人也!”
“加油啊!”
“米神!”
“米神加油!”
楚歌緊張的看著盯著喪屍的動向,這麽多喪屍小米一個人攔不住。
“你們快點跑,別在圍觀了,一會兒喪屍再引過來了!”楚歌大聲提醒著圍觀的人群。
真的是墨菲顯靈了,有幾個不怕死的還真把喪屍引入了人群。楚歌咒罵著那幾個傻X,搶了一個人手裡的長刀就衝向喪屍。
門口的人群在不斷的減少,有的是因為進入了第9區,有的是因為被喪屍咬成了喪屍。小米殿後,看著最後的幸存者進了通道,他也慢慢的撤了進去。
楚歌、阮欣蕾和黃小米,通過通道走向了第9區。一個未知的區域,正在像他們招手。不,也許正張著血盆大口在等著他們。
楚歌望著天空,呼吸著帶有腐臭的空氣,“林倩,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