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三人從後門溜了出來,混進了街道上的人群裡。從聲音上判斷,一隊人馬衝上了樓,帶隊來抄家的是大祭司。也不知道他從哪得到的消息,很顯然沒有不透風的牆。
雖然樓下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但是楚歌他們可沒留下來的必要,隨即回了公寓。
“你們倆是飯桶嗎?你倆還能乾點什麽事?”一個聲音沙啞帶著面具的黑袍人罵著族長與大祭司,“連個反叛組織毛都沒抓住,就算你倆是懷心仁的舅舅。出了問題他也罩不住你們!”
族長趕緊諂媚道:“您別動怒,有您在這些小蝦米翻不起什麽大浪來。”
大祭司補充著:“您放心,下次不會失手了。”
族長見黑袍人不說話,趕緊轉移話題:“最近我的手下莫名其妙的受傷了,我今天就加派人手,多抓幾個給您送去!”
“不用了,有需要,我會傳消息給你!趕緊解決抵抗組織。”黑袍人說著就走了出去。
族長看黑袍人走了,跟大祭司說:“懷心仁這小子真特麽不是咱倆親外甥,還給咱倆找這麽一個‘婆婆’!”
“哎!這不是怕咱倆出什麽差池嘛!不過這人在暗,我倆在明,也能解決不少問題。畢竟被送來這的不都是傻子。”大祭司寬慰著他。
“抵抗組織那群人要繼續查!不過我的人最近受傷了,下手還如此狠毒!這事也要好好查查。先從那個叫阮欣蕾的女人查起!”族長提醒著大祭司。
當當當,阮欣蕾的屋門被敲響了。她正在午睡,被吵醒後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了門。
“欣蕾妹子,還在睡覺呢?”門口站著的是嚴家寶,這讓本來沒睡醒的阮欣蕾更是困意襲來。
“什麽事?”阮欣蕾打著哈欠。
“下午我相約你一起去看話劇《反抗者聯盟》,就在咱們廣場旁邊的小劇場。”嚴家寶殷勤的說著。
“沒興趣!”阮欣蕾語氣冰冷,接著就想關門。
“等等,這個是送你的!”嚴家寶從背後拿出了一束花。
“拿開,我對花過敏!”阮欣蕾趕緊捂住了嘴。
“哦,還有這個!”嚴家寶趕緊扔了花,拿出了一個首飾盒,打開後是一條bling-bling的項鏈。
“你就別白費力了,我有男朋友了!”阮欣蕾有點煩了。
“男朋友?沒關系,這裡是平行世界,你可以再找一個男朋友!不,備胎也行啊!”嚴家寶有點焦急和忐忑。
“我男朋友就是楚歌!”阮欣蕾砰的一下關上了門,躺回床上睡覺了。
站在門口的男人攥緊了拳頭。
當當當,楚歌的屋門被敲響了。楚歌爬了起來,打開了門。
“還沒起啊!,跟我去看話劇吧!”阮欣蕾看著暈暈乎乎的楚歌,晃了晃他。
“好!等我洗下臉,小米呢?”
“自己去電玩城玩了。”
“嗯,讓他好好玩玩吧。”
說話的功夫,楚歌已經帶著阮欣蕾出了屋子。今天的阮欣蕾很不一樣,主動挽著楚歌。楚歌雖然沒有拒絕,但是心裡確是很疑惑。
“有人跟蹤我們!”阮欣蕾輕聲說著。
“誰啊?”楚歌聽了一下四周。
“不知道,中午嚴家寶來找我了,不知道是不是他?”
“他找你幹什麽?”
“向我表白,還說願意做我的備胎!”
“啊?這也行!備胎什麽意思?”楚歌突然意識到備胎的說法很奇怪。
“我說我有男朋友了。”
“哦!”
“就是你!”
聽到阮欣蕾這麽說,楚歌腿一軟差點就趴地上。
“至於嗎?做我男朋友這麽可怕嗎?”阮欣蕾甩開了楚歌的手,生氣的向前走著。
楚歌趕緊跑上前拉住了她,哄了半天。他倆在鎮子裡繞了半天,中途還去喬裝打扮了一下。這才躲過了尾巴的跟蹤,順利的看了一場話劇。兩人的感情也從剛開始的曖昧,變的發了芽。
輕松愉快的日子總是讓人向往,丁子雨他們最近就過上了悠閑的生活。平時就是射擊喪屍犬,然後就是撿撿空投包。不只是他們,第九區的這些人都很悠閑,平時也就是吃吃喝喝。實在閑的,就賭賭博。
“買定離手了!”光頭佬吆喝著,“我艸,你那下的是啥,都被你咬了一口的威化!誰還要!”
要是前兩天,這種被咬過的餅乾,都舍不得拿出來賭。最近殺了很多喪屍犬,物資對於球哥一夥也變的豐富了起來。
這裡的賭局吸引了大部分的人,只有少數人在警戒站崗。
“喂,老六,快下去站崗了。快點,我替你玩。贏了給你!”一個男人拍著賭桌旁的一人說著。
這個叫老六的漢子很不情願的說:“怎麽就你一個人上來了,其他站崗的呢?到點了嗎?”
“少廢話,沒到點我能上來,別人我也管不著啊!”那個人有了點火氣。
光頭佬一看,感覺主持工作:“該站崗趕緊去,別那麽多廢話,小心老大罰你!”
老六不情願的拿著槍向下走,嘴裡還不停的罵罵咧咧的。
“人呢?”下到了二樓的老六一個人都沒看見,二樓黑布隆冬的,他隻好打開了槍上的戰術手電。由於怕吸引喪屍,低樓層都不敢開燈。
啪嘰一腳,老六踩到了什麽粘稠的東西。拿手電一照,全是血液,稀稀拉拉的延伸到一個屋子裡面。老六關了手電,大著膽子挪步過去,輕輕的推開了門。借著樓頂的燈光,看到詭異的一幕,幾個人圍在一起嘎吱嘎吱的咬著什麽。老六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濕了,用手指頭想也知道樓下的幾個人都變成喪屍了,還在啃食著一個剛死的人。
老六向後退,啪嘰一下踩到了一灘血,聲音驚動了幾隻喪屍。它們呼啦一下衝了出來。
嗒嗒嗒一陣自動步槍的聲驚動了樓上的眾人。
“什麽情況!哪裡開槍。”球哥出個屋子,問著手下。
“不.....不知道。”
“不知道,還不下去看看!”球哥發著火。
這時大胡子已經帶人下去了,短暫的槍聲後,樓上的喪屍被解決了。
球哥問著回來的大胡子:“下面什麽情況?”
“幾個兄弟變成了喪屍!”
“還不知道!沒有任何的征兆!也沒發現什麽的疑點。一樓都封的死死的,也沒被破壞的痕跡。”大胡子也很是疑惑。
“看來我們高興的太早了,危險才剛剛開始!”球哥感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