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妹妹……在四年前……四年前死在了這家客婠,她是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自殺!我不相信,我絕對不會相信!”說完,用力的捶了一下桌子,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流下來。
“等等,你說什麽!三年前,你的妹妹叫什麽名字,今年多少歲!”我咆哮道。
“我妹妹她叫林璃欣,今年二十一歲”
真的是她……她……
靜!四周一下靜了下來,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吳曉磊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看看我,又看看林瑀霏,此時兩眼泛紅,一隻拳頭緊握,另一隻手拿著酒杯,一杯又一杯的喝下肚。我此時雙眼空洞無神,眼睛盯著前方,但沒有聚焦。
吳曉磊用手在我眼前揮了揮,小心翼翼叫道,“率哥,甄率哥!”
我回過神來,雙拳慢慢松開,吳曉磊“怎麽啦。”語氣冷冷的,眉頭微皺,心情很不好,生人勿近!
吳曉磊指指了林瑀霏。
林瑀霏已經睡著了,但一隻手還是握著酒瓶,還時不時的說著“瑀欣……瑀欣……”
吳曉磊叫了林瑀霏幾句,又拍了拍他,還是叫不醒,無耐的說“率哥,怎麽辦?把他抬回房間嗎?”
現在已經很晚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原本喧囂的大廳變得安靜起來。
我看了看林瑀霏說“你確定抬得回去?這百多斤的體重,你抬得動嗎?”
“還是算了吧,給他披件衣服,我們上樓休息吧,抬不動呀,就委屈霏哥在這將就一晚了,走吧,率哥。”
我們給林瑀霏蓋了件衣服,便各自回房間了。
這一夜注定無眠呀!我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於是,我點開了燈,看起了我自己帶來的偵探小說。明天就是4月4曰了,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有趣”的事呢?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嗜血的笑意。
翌日。
4月4日的早晨,以前在國外養成七點多就自覺起床的習慣,我走出房門,伸了個懶腰,聽到樓下非常喧鬧。
我叫住一個下樓的客人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說,陶老板死在了4號房間!警察都來了,我正要下樓看看。”
“噢~是嗎?陶老板死了,呵呵。”
這時樓下傳來的警笛聲,在做寂靜的清晨,格外刺耳。
不一會兒三名警官便來到了二樓。只見一名男警官,劍眉如霜,冷漠孤傲,墨眸似星晨,幽亮孤遠。他只是站在那兒,也會給人一種強大的壓抑感。
“表哥!”
“甄率,你怎麽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待在美國嗎?”那位男警官驚訝看著我說,沒錯,那位帥氣的警官就是我的表哥——魏熙晨。
“我自己回來了呀,表哥,沒想到是你負責這個案子,那我可以跟你一起破案嗎?”
“唉,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放不下嗎?”
“我怎麽可能放得下,我一定要找出真相!”說到這我的兩隻拳頭下意識的握握了。
“那…好吧,我破個例,不過一切行動要聽我指揮,不得擅自行動。”
“是!”我激動的說道,隨即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走進4號房間,就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感覺身旁涼颼颼的,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房間很暗,點開燈,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灑進來,我不禁用手擋在眼前遮住陽光。剛適應過來,表哥他們已經開始偵查了。
浴缸內陶老板的臉一片蒼白,看來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血染紅了整個浴缸。他右手拿著刀,左手的手腕上有一條長長的傷口,有點血肉模糊,慘不忍睹,看到了不禁讓人覺得有些反胃。不行,我快吐了!趕緊用手緊緊的捂住口鼻。
我看向表哥,表哥臉上沒有一點兒表情,只是專注地盯著屍體自言自語的說,“面部平靜,衣服整齊,並沒有打鬥現象……”
“報告長官!”
“說。”
“窗戶是緊緊關閉的,據報案的人說進來的時候是破門而入的,所以門窗都是鎖好的。”
“嗯,知道了。你去把報案的人叫過來吧。”
“是。”
不一會兒林瑀霏和吳曉磊就到了。
“先生你們好,我們會問你幾個問題,請如實回答,配合我們的工作。”表哥說道。
“嗯,好。”他們兩個人看了一眼對方面面相覷。
“那麽我們先出去說話。”
來到一個小型房間裡,表哥問他們:“請問你們是如何發現死者的?”
吳曉磊說:“是我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見霏哥還睡在桌子上,就把他叫醒來,想讓他回房間去睡。之後我們就回到4號房,發現門打不開,霏哥又沒有鎖門,我們就選擇破門而入,進門後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然後就看到陶老板死在浴缸內,我們就趕緊下樓報警了。”
“那你為什麽昨夜不回自己幫你睡,而在大廳裡面睡?”表哥問林瑀霏。
林瑀霏說:“我昨天跟吳小磊,魏甄率,他們喝多了。”
表哥隨即又向上我,我點了點頭。
這時一名警官說道:“長官,外面有一位女人說她是本店的老板娘,吵著要見死者。”
“嗯,知道了,讓她先等一下。”隨即又看向吳曉磊和林瑀霏說:“那今天就到這吧,你們兩個可以下去休息了。 ”
表哥剛剛走出來,老板娘就拉著表哥叫道:“他死了!他真的死了!不!帶我去看看,我要親眼看看!!”
“這位女士請你節哀,要做好心理準備。”
老板娘醞釀醞釀的跟著表哥走到4號房間。
表哥把老板娘帶進4號房間,看著浴缸內的陶老板沉聲的說了一句:“這位女士請節哀。”
老板娘看到浴缸裡的人頓時臉都白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用手緊緊的捂住了嘴巴,害怕的後退了幾步,然後又跑到外面乾嘔的一陣。
“請節哀,畢竟人死不能複生。我們先出去,借一步說話。”表哥說道。
老板娘雙目無神的跟著表哥走著,臉上沒有一點兒血色,還有幾次差點兒摔倒。
來到另一個房間內,表哥問到:“你就是這家客管館的老板娘?”
“是我,”
“你跟老板結婚多少年了?”
“十多年吧。”說到這她的臉色更白了,眼神又暗了一分。
“每過4年都會有人死在4號房間裡,你不覺得奇怪嗎?”
“關於這件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有一點懷疑,但他們確實都是自殺,或者他們自殺都是…巧合。”
“巧合?那你也認為陶老板自殺也是巧合嘍?”
“這……”老板娘又想起了陶老板左手那到猙獰的傷口。可那道傷口卻定格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魏熙晨他不說話,隻默默的轉動那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睛,將所有細節盡收眼底,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