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哆嗦,黃浩東嚇得大腦一片空白,當場給張凡跪了。
他的狗腿子全看愣了,趕忙上前扶起他們黃少。
“黃少,您怎麽了?這小子敢恐嚇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怕,下次您帶保鏢來找回場子!”
當黃浩東注意到秦靈薇皺眉掃過來的眼神時,空白的大腦一下子回過神來。
他像是火燒屁股一樣迅速從地上竄起來,怨恨地衝張凡瞪了一眼,就灰溜溜帶狗腿子們離開。
路上,狗腿子們還把自己打聽到張凡的事跡轉告給他們黃少。
黃浩東聽了立即氣急敗壞地一人扇一耳光。
“瑪德剛才在七班怎麽不給老子站出來,現在一個個的馬後炮!”
“張凡是吧,給本少爺記住,敢害我在靈薇面前出醜,這事沒完!”
黃浩東怒氣不減之余,腦中還不由殘留著張凡剛才那“和善”的眼神。
骨子裡似乎還透著寒意,令黃浩東狠狠打了個哆嗦,心下猶豫。
萬一他真帶人找回場子,林東那家夥不惜代價保這張凡又該怎麽辦。
“哼,本少爺就算不露面,一樣能找人教訓他!”
黃浩東神色陰鷙下來,抬手招來一個狗腿,對他吩咐了幾句。
……
中午,張凡帶著林東和秦靈薇兩人來了陶氏私房菜館。
陶坤一早得到消息,準備了食材翹首以盼,見到恩公前來,老臉登時浮現一抹激動的笑。
“您來了,請入座,今天我把私房菜館清場,專程用來接待您和您的朋友。”
“我這就去做菜了,兩位也請便。”
望著陶坤一陣風似的跑過的身影,林東則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剛才那位,我沒眼花的話,是廚神陶老爺子本人!?”
張凡和秦靈薇好笑地對視一眼。
“除了他還會有誰,這裡就是陶氏私房菜館啊。”
“臥槽,牛掰,這位可不是誰都能請得動,就算是國宴,老爺子也是看心情才做菜啊!”
林東一臉震驚,不由自主為師傅的交際網喊666。
秦靈薇含笑看著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
她素手輕盈地提著裙擺,和張凡並肩坐下,跟他說著他不在時發生的事。
在學校人多口雜,有些事不方便說,現在在安靜的私房菜館,她可以慢慢訴說了。
今天自己做東,主隨客便,張凡耐心聽著,一點不意外現在的秦家在秦靈薇經營下變得蒸蒸日上。
“還有我呢師傅!”
林東邀功一般,急忙插話進來。
“林家的商業版圖在我手下算是越擴越大了,以後師傅您要買什麽東西,隨便說一聲,徒弟給你買!”
“你有心了。”
張凡看林東毛毛躁躁的樣子,會心一笑。
“說起來,為師已經成功收了你二師弟為徒。”
“你以後脾氣可得收斂,得有點大師兄的樣子。”
林東眼睛陡然睜大,驚喜不已。
“真的?師傅您下手可真夠快的!不知道我那師弟姓甚名誰?我什麽時候能見見他?”
秦靈薇也對張凡新收的徒弟很感興趣,她噙著清淺的笑意,歪頭看著張凡。
張凡簡單將薛峰給他們兩個介紹了一下。
林東一聽,立馬激動地一拍桌子。
“既然我現在有師弟了,是不是也應該做點表示,師傅您說我送他什麽禮物好。”
“不必,你師弟有的可能比你還多。”
聽了自家師傅的話,林東有些失望,不過他心性開朗,很快就滿血復活。
“沒關系,跟著一樣的師傅嘛,修煉物資肯定不可能缺,但他要是缺錢了,一樣能來找我!”
“都是自家人,要是他打算在雲海市住下,我還可以給他置辦房子和車!”
衝著林東這份赤忱,張凡覺得薛峰一定能和他相處得很好。
說話間,廚房那頭忽然傳來濃烈的香氣。
林東第一個忍不住狂吸了一下鼻子。
“好香好香!這就是廚神的手藝!哇簡直香飄萬裡!”
“陶坤應該還能在雲海市呆一段時間,你要是想吃他做的飯,隨時可以過來。”
林東聞言,登時感動得熱淚盈眶。
“好,謝謝師傅!師傅對我真的太好了!”
“呵呵,看你這出息。”
張凡搖頭失笑。
……
在張凡三人其樂融融聚餐的時候,蓬萊秦家卻是一片風雨欲來的死寂。
就在一天前,管事驚懼跑來向家主匯報,稱大弟子秦風的靈魂玉簡碎了。
“怎麽可能!我兒秦風已有合體期修為,放眼凡俗界誰是他的對手!”
秦風的父親秦正安掌蓬萊秦家第二把交椅,位高權重,剛好在場。
他聽到這個消息立時不敢置信地吼出聲來。
“二當家,秦風的靈魂玉簡在此,上面確實一點氣息波動都不剩了……”
管事在二當家幾欲噬人的目光下,不得不顫著手,艱難地拿出秦風的靈魂玉簡,交給他查看。
秦正安虎目含淚,死死盯著碎成幾塊,再無生機的靈魂玉簡。
再自欺欺人,他也不能忽視眼前殘酷的事實。
“誰!究竟是誰乾的!是誰殺了我兒!!”
衝天怒氣夾雜著暴風驟雨,一時籠罩秦家上下,驚動四方。
當其他高層趕到,就見秦正安狀似瘋魔,在庭院裡大發雷霆。
管事都被他一掌擊傷,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家主眉頭緊皺,盯著地上碎裂的靈魂玉簡,氣息也是一派肅殺。
“家主,二當家,發生什麽事了?”
“是秦風身亡。”
家主一指地上的靈魂玉簡碎片,語氣沉重地道。
其他高層一聽,登時也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秦風只是去凡俗界參加西南一個分支的祭祖大典。”
“莫非是那邊的秦家得罪了什麽仇家,害秦風也遭到殺身之禍!?”
眾說紛紜中,一身恐怖氣息的秦正安轉過頭來,虎目中已是一片充斥了殺戮的血色。
“不管是誰!殺了我兒一定要付出代價!我要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就是,我秦家雖退居蓬萊,但什麽時候弟子被人在外面殺了,還得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