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鐵荊棘?是栒狀山的鐵荊棘?……小白臉,你去過東海了?……”
力千鈞盯著紅黑色藤蔓看了一會兒,忽然失聲驚呼!
“如封似閉?……鐵荊棘?……”
與力千鈞的吃驚形成鮮明對比的,卻是風清揚的花癡。
是的,正所謂美女愛帥哥!陽光俊朗的木嘯,不但是帥哥,而且,更是擁有強大實力的超級大帥哥!因此,對於風清揚這樣的清純小妹來說,木嘯的魅力,絕對是不可抗拒的!完完全全,徹頭徹尾,不可抗拒……
“是的,前段時間,我在東海稍稍轉了一下……這如封似閉,也是我新創的招數,不過,還不是太完善……”
木嘯朝力千鈞和風清揚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鐵荊棘水火不侵,向來是栒狀山從從獸和甾鼠築巢的寶貝!木嘯,你是怎麽搞到手的?……”
木嘯話音剛落,一旁的雷田大忽然開口問道。藥神世家出身的雷田大,顯然見多識廣……
“呵呵……鐵荊棘,這次,搞到了一點點,純屬僥幸,純屬僥幸……”
木嘯聽罷,含混說道。
很顯然,木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麽。是啊,開玩笑,當時為了搞到這東西,木嘯在栒狀山被從從獸和甾鼠群圍攻,要說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不是他的長生訣擅長自愈和防禦,還真有可能就栽在那裡了呢!
“木嘯,你……你……快放開我……”
這邊,木嘯和有熊原諸青年沒事人一樣地閑聊。那邊,被鐵荊棘捆得嚴嚴實實的相九傳,幾乎快要被氣暈過去!
是的,相九傳怎麽也沒想到,木嘯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可是,相九傳哪裡知道,其實,木嘯一直都想教訓他!
是的,這幾年,相九傳的凶名,實在太盛!在他手中喪命的高手,數不勝數!更為過分的是,他的殺戮,連世俗界的普通人也不放過!
“過分?……哼……相九傳,你自己說說,這些年,有多少人在你手中無辜喪命?……哼……要不是看在你我同為道宗五少的份上,今天,我就了結了你……”
木嘯冷冷看向相九傳,冷冷說道。
“你……你居然把我跟那些螻蟻相提並論……”
相九傳聽罷,滿臉通紅。
“我說過,你也是從螻蟻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並不他們高貴多少……哼……你那一點點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在我看來,簡直就是笑話!徹頭徹尾的笑話……”
木嘯聽罷,斬釘截鐵,冷冷說道。
反常!木嘯今天的表現,很反常!非常非常反常!
是的,木嘯為人處事,向來圓融!像今天這樣的決絕霸道,絕對少見!
這,不是眾人所熟悉的木嘯!
只是,木嘯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在面對相九傳的時候,不,準確地說,為什麽在風清揚他們面前,面對相九傳的時候,他會變成這個樣子?
眼見木嘯如此氣度,眼見木嘯如此氣概,眼見木嘯如此氣派,力千鈞身旁的風清揚,早就已經兩眼放光,盯著木嘯,一眨不眨!是的,此時此刻,風清揚多想木嘯能轉過頭來,看她一眼!哪怕就是一眼也好……
就在這個時候,木嘯像是感應到了風清揚心中的期盼,竟然真的轉過頭來……
“噗通噗通……”
一時間,風清揚的小心臟,不可抑製,一陣狂跳!然而,轉過頭來的木嘯,視線,卻並沒有落在風清揚臉上,
而是直接找上了力千鈞! 風清揚見狀,一陣失落……
“大頭,傷勢如何,需不需要我幫忙?……”
木嘯開口說道。
“嗯……剛剛雷田大給我吃了清髓丹,歧修賢又用渡厄金針給我放了一些毒血,應該沒什麽大礙……”
力千鈞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好……”木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繼續問道,“城裡的妖蝠,搞定了嗎?……”
“那幾個老家夥都出來了,你說,這城裡,還能不搞定嗎?……”
力千鈞一聽,有氣無力,懶懶應道。
力千鈞的話仿佛是有魔力,這不,話才剛說完,雷田大、歧修賢和風清揚,全都變得一臉的無奈……
“呵呵,我知道了……”眼見眾人不約而同的神情,木嘯心裡已經猜到了八九分,轉而笑著對力千鈞繼續說道,“大頭,是不是被你家老爺子狠狠關照了一下啊?……”
是的,對於有熊原四大世家的情況,木嘯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雷公、力牧、風後、歧伯,這幾個加起來將近萬把歲的老家夥,已經鬥了不下千年,可結果卻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人都是很奇怪的!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卻往往希望自己的下一輩能夠搞定!於是,力千鈞這一幫年輕人就悲催了……
每次,只要那幾個老家夥出關,他們這些年輕人,不是被嫌棄修煉速度太慢,就是被嫌棄實力太弱!總而言之,在那幾個老家夥的眼裡,不管他們年輕人怎麽進步,就是無法符合他們的預期!
於是,在不滿意之後,緊接著,就是幾個老家夥的現場關愛了!而很顯然,年輕人,很受不了老家夥們這種獨特的現場關愛……
“哼……明知故問……”
眼見木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力千鈞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好好……是我不對,是我不對……哦……對了,我聽說何鸞鳳和血滴子也來了,他們兩個去哪兒了?……”
木嘯見狀,知道自己不能再傷口上撒鹽了,於是,趕緊轉移話題道。
“我們四個,負責東南城郊!他們兩個,負責西北城郊……”力千鈞隨口說道。可是,說著說著,他卻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旋即話鋒一轉,賊賊笑道,“嘿嘿……我說小白臉,你是不是對那個帶火的何大美女上心呀?……”
是的,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力千鈞也不是省油的燈,之前被木嘯笑話,如今有機會扳回一局,他又豈會錯過?只是,力千鈞不知道,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這一說,可把他身旁的風清揚給緊張壞了!
“哎……你呀……我真是搞不明白,你這大頭裡面,塞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木嘯當然知道力千鈞的話外音,不過,他卻聰明地選擇不上套,不去解釋。是的,木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解釋!因為,有些事情,你越解釋就越說不清,所謂越描越黑,就是這個意思!
眼見木嘯似乎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太在意何鸞鳳的樣子,風清揚那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我說小白臉,按我說啊,那個帶火的,真的還不如我們清揚……你看看,你看看,我們清揚,這相貌、這身材、這氣質,誰能比得上?……”
不過,木嘯不上套,木嘯不解釋,不代表力千鈞會輕易放過他。
“大頭,你……”
風清揚一聽,頓時滿臉緋紅,伸手就要擰力千鈞!
“嗨嗨嗨……別別別……我認輸!我投降……哎……這都什麽世道啊?真是好心沒好報啊……”
力千鈞一見,又是討饒,又是感歎。
“嘿嘿……大頭,現在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了吧……”眼見力千鈞在風清揚面前認慫,木嘯也是松了一口氣,旋即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哦……對了,我和童兄準備走了,你們有什麽打算?是繼續留在這裡陪我們的黑域死神?還是繼續巡城?……”
說實話,木嘯還真怕力千鈞會這麽不依不饒下去!
是的,木嘯當然知道,風清揚很漂亮!
是的,木嘯當然也知道,風清揚對他一往情深!
可是,不知為什麽,木嘯卻對風清揚沒有感覺!
所以,一直以來,對於風清揚那種含蓄羞澀的表示,木嘯總是避重就輕,不予回應……
“噢……走?……你們,不去城裡坐一下?……”
一聽木嘯說要走,力千鈞趕緊說道。而他旁邊的風清揚,也是神情一緊,那模樣,分明就是在說不要走。
“行啦,自己都還要跑出來避難呢,還叫我們去城裡……”
木嘯聽罷,毫不猶豫,開口回絕。
逃避!很顯然,說別人逃避的木嘯,才是真想逃避!
是的,木嘯何等聰明?風清揚的神情,又豈能逃過他的眼睛?可是,木嘯卻不想在自己沒有絲毫感覺的問題上,做無謂糾纏!因為,他很清楚,在這個問題上,如果不能快刀斬亂麻的話,最終的結果,只能是害人害己!
“小白臉,今天,我總覺得你很反常……”
眼見木嘯如此,力千鈞撓了撓頭,疑惑說道。
“大頭,我想,木兄的心思可能跟我一樣。我們兩個,出去都有一段時間了,都想早點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童猛開口了。
“童兄說的對,我是要盡快回去了,否則,老頭子會惦記……”眼見童猛及時解圍,木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過,話音剛落,木嘯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轉頭對小白說道,“對了,這位小兄弟,要不要也跟我們走,省得待會兒有人找你麻煩……”
“好,我跟你們走……”
小白聽罷,沒有絲毫猶豫,點頭說道。
的確,對於小白來說,相九傳已經盯上了他,這有熊原,他是不可能再呆下去了!因此,跟著木嘯和童猛走,是對的!
“你……木嘯, 你給我記著……”
這邊,木嘯和小白話音剛落。那邊,兀自不能動彈的相九傳,差點又要氣得吐血!
“木兄,他這個樣子……”
童猛指了指相九傳,轉頭看向木嘯,欲言又止。
“呵呵……童兄放心,鐵荊棘雖然無法長時間困住我們的黑域死神,不過,困他幾個時辰,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木嘯一聽,心下了然,笑笑說道。是的,木嘯知道,童猛是怕相九傳掙脫束縛,再來糾纏。
“哦……”
童猛聽罷,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我看,我們還是盡快走吧,省得人家看到我們心裡有氣……”
木嘯接著說道。
“也好……”
童猛聽罷,點了點頭。
“大頭,諸位,我們後會有期……”
木嘯朝眾人略一拱手,扭頭便走!
“小白臉你這麽著急幹嘛?反正左右無事,我送你們一程……”
力千鈞見狀,趕緊上前說道。
“我……我也送……”
風清揚稍稍猶豫了一下,也紅著臉說道。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木嘯卻已不見了蹤影。
霎時,風清揚滿臉惆悵!
風清揚哪裡知道,木嘯就是怕她這樣,才會如此匆忙離開……
“算了,我們也回去吧……”
力千鈞扯了一下兀自發愣的風清揚,然後,招呼一聲雷田大與歧修賢,結伴回城。
一時間,化身亭外,就只剩下一個被捆得像粽子卻又氣得要死的相九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