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說戊貴掌門,難不成,你們巨靈門想把手伸到我們煉器宗來?”
戊貴話音剛落,天刑冷哼一聲,冷冷說道。對於沒能成功鎮住小白,天刑已經感覺很沒面子了,可是,偏偏戊貴還說出這樣不痛不癢的話來,一時間,天刑心中,無數綠色食草動物呼嘯而過!
“天刑,你無需小題大做!戊貴掌門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耀子是尤犇的兄弟,僅此而已……”天工聽罷,眉頭一皺,冷冷說道,緊接著,他又轉頭看向方舟,沉聲說道,“方舟,你說,你師父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我……”
眼見天工那直直射來的眼神,方舟隻覺似乎有兩把利刃直插胸口,支支吾吾半晌,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
天刑見狀,臉色鐵青。天刑實在沒有料到,方舟這小子平時滿肚子的鬼點子,可是,事到臨頭,竟會如此不中用!一時間,天刑心中,又是一群綠色食草動物呼嘯而過!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寶珍道人開口了:“說吧,既然當事人都無所謂,你就說吧……”
這邊,寶珍道人話音剛落,那邊,小白卻是毫不客氣,又冷冷頂了一句:“哼,事情都還沒說,太上長老就一口斷定我兄弟是當事人,莫非,太上長老早已知道是什麽事情了?”
眼見寶珍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小白心中的火開始“騰騰騰”地冒了上來!太上長老又怎樣?分神期高手又怎樣?倘若真要放手一搏,以小白如今的手段,還真不怵!
“放肆!你還真以為這裡是你巨靈門不成?”
不等寶珍道人開口,天刑怒聲喝道。話音剛落,元嬰威壓,再次狠狠衝向小白。
然而,面對天刑的氣勢洶洶,小白竟然看都不看,只是靜靜地對尤犇說:“尤犇,你是什麽樣的人,哥很清楚……”
“嗯……”
尤犇聽罷,也不多說什麽,只是重重地嗯了一聲,眼中淚光閃動。小白的信任,讓尤犇感到了莫大的力量。
“你……”
天刑見狀,幾乎就要氣暈,指著小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眾人見狀,無不為小白捏了一把汗!特別是童猛和李靈,更是擔心得要命!然而,詭異的是,作為小白師父的戊貴,非但沒有一絲一毫擔心的樣子,更沒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此情此景,著實詭異!難道說,小白如此表現,是戊貴授意的?
“戊貴,你什麽意思?莫非,我們煉器宗做什麽事情,還要先征得你們巨靈門同意?”
寶珍道人看向戊貴,冷冷說道。話音剛落,現場再次凝固!毫無疑問,這,又是寶珍道人的場域空間!
“呵呵……太上長老言重了!這,是你們煉器宗的事情,我們巨靈門,又怎敢胡亂干涉?要怎麽處理,我想,還是問問天工掌門吧……”
戊貴聽罷,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不卑不亢,淡淡說道,話音剛落,已經不動聲色,將寶珍道人的場域空間,化為無形。
一時間,寶珍道人,心中大驚!意外!意料之外的意外!是的,寶珍道人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場域空間竟然沒能起到任何作用!難道說……寶珍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一時間,他看向戊貴的眼神,又多了一層東西,一時間,現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不過,這沉寂並沒能持續多久,因為,天工不笨!是的,眼看著戊貴為他創造了大好時機,他又怎麽可能不好好利用?
“我說過,我們煉器宗行事,
向來光明磊落,有什麽事情,完全可以當著大家的面攤開來講,沒什麽好遮遮掩掩的……”天工接過戊貴的話頭,緩緩說道。話音剛落,他又轉過頭來,看向方舟,冷冷說道,“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天工很清楚,今天這詭異的局面,突破口應該就在方舟身上!
“我……這……”
眼見天工氣勢逼人,方舟全身發顫不知所措,當下,下意識地偷偷看了看天刑,又看了看寶珍道人。
“哼……”
寶珍道人冷哼一聲,臉色鐵青。
而眼見方舟如此不堪,天刑真是生吞了他的心都有,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天刑知道,這一步既然走出去了,他就只能一條道走到底,於是,天刑開口冷聲說道:“既然人家都不在乎,你就當著大家的面,把事情說清楚……”
方舟見狀,萬般無奈,只能低著頭,絞盡腦汁,吞吞吐吐,斷續說道:“事……事情,是這樣的……昨晚,尤犇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捋去了思妍師妹她們……他……他想對思妍師妹圖謀不軌,恰好,被我師父碰到!於是,他就把我師父……”
方舟話音剛落,不等眾人回過神來,黃思妍也淒淒慘慘地哭了起來:“嗚嗚嗚……請太上長老,請各位長輩,為思妍和兩位師妹做主!兩位師妹,不堪羞辱,已然自盡……嗚嗚嗚……思妍也差點慘遭毒手……嗚嗚嗚……”
眾人聽罷,又驚又疑!是的,誰也沒有料到,原本一場喜氣洋洋的長老晉升典禮,竟然會演變成這樣一場毫無來由的詭異人命大案!一時間,現場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將目光投向了尤犇……
“嗨……尤犇,真沒想到,你小子竟然也是同道中人啊!不過,你比我狠,我喜歡!兄弟,有機會我們切磋切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哭喪著臉的王英,卻興奮地大叫了起來。顯然,王英覺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沒有理會王英,尤犇緊緊盯著方舟和黃思妍,冷聲說道:“方舟師兄,思妍師姐,我跟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為什麽要陷害我?還有,你們陷害我也就罷了,為什麽還要傷害天城師叔和兩位師妹的性命?”
“我……我……我沒有……”
面對尤犇的質問,方舟明顯底氣不足。
“方舟,你說的這些,可是你親眼所見?”
天工皺眉,盯著方舟,冷冷說道。
“我……我……我是聽我師父說的……”
方舟不敢直視天工,低著頭,吞吞吐吐說道。
“噢……聽你師父說?……你剛剛不是說,天城已經遇害了嗎?”
天工聽罷,冷聲說道。
“我……我……”方舟聽了,猛地一震,旋即,繼續低著頭說道,“我是聽我師父臨死前說的……”
天工見狀,沒有放松,繼續說道:“噢……天城臨死前說的?莫非,你一直跟你師父在一起?”
“我……我……”方舟額頭開始出汗了,繼續低著頭結巴說道,“我沒有……師父臨死前……我……我恰好經過尤犇住處……”
“噢……沒有?又是恰好?……哼……天城恰好路過遇到,你也恰好路過遇到……哼……這事情,還真是巧啊……”
此時此刻,天工心裡已經有底了。
“我……我……”
方舟心中大急,再次轉頭,看向天刑。
此時的天刑,臉色陰鬱得幾乎就要滴出水來!是啊,這方舟,顯然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豬隊友啊!一時間,天刑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心中的綠色食草動物,簡直恨不得把方舟祖宗十八代都要好好伺候一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黃思妍卻很是及時地幫方舟補了位:“嗚嗚嗚……尤犇以我師父消息為誘餌,騙我和另外兩位師妹去他住處……兩位師妹,被他玷汙了……嗚嗚嗚……我……我也險遭毒手,幸好天城師叔及時趕到……可是,天城師叔卻……卻……還請太上長老和諸位長老為我們做主啊……”
天刑暗暗松了一口氣,旋即看向尤犇,冷冷說道:“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哼……”尤犇冷哼一聲,冷冷應道,“我沒做過,又有什麽可說的?”
“殘害同門,證據確鑿,居然還敢抵賴!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掌門弟子,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天刑見狀,冷聲說道。
“什麽叫證據確鑿?什麽叫掌門弟子就可以為所欲為?天刑,莫非你僅憑一面之詞,就能篤定尤犇已經做了什麽?這,就是你煉器宗執法長老的水平了?”
天刑話音剛落,天工怒聲說道。
顯然,天工與天刑,是徹底撕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