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羅雲帝國大軍,如同神兵天降一般出現長水面前!很多人到現在心裡還是蒙的!久久不說話之下,氣氛就變得越來越尷尬起來!在場的人越來越覺得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還是人老事精的陳泰率先開口。
陳泰也沒有辦法啊。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是一軍統帥先開口,然後下面的人才發表意見,如果統帥不開口,下面的人,只要不是腦子進水,是不會開口的!雖然是軍中,但是人情規矩這些那也是有的!
主將不開口,自己傻乎乎的開頭,什麽意思?不滿主將?什麽頭不搶搶風頭,萬一人家嘴上不說,心裡拿個小本本給你記著!軍隊嘛,總是要打仗的,主將坑你一次,送你去死,你連拒絕的理由都找不到,不然違抗軍令,直接把你頭砍了!
大皇子雖然在禁軍中待過,但是這些事情,終究別人是不會教的,身邊也沒有人點破。本身性格就大大咧咧的大皇子,自然就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看著一群人不說話,也沒有想過是自己不開口,別人不好說!
總之,陳泰看著坐在座位上打哈欠的大皇子,是硬著頭皮站出來的
“此番羅雲大軍突然攻城,若非是殿下臨危不亂,指揮若定!我長水今日必危矣,既時,長水城內手無寸鐵的百姓,必將為羅雲士卒欺壓侮辱。末將替長水百姓,謝過大皇子!”陳泰畢竟經歷的多,一頂高帽子先給大皇子帶著!
自然有了陳泰開口帶頭,氣氛就隨之一松,下方一乾將領也紛紛開口,七嘴八舌的開始了。
一個一個的頂天立地八尺男兒,吹噓起來那也是有模有樣!大皇子劉秀剛剛開始聽著,心裡感覺還不錯!慢慢地也受不了了!畢竟臉皮還沒有練出來,什麽東西都寫在臉上!
還是陳泰人老奸滑,看著大皇子一張臉漲的通紅,手足無措的坐在位子上。陳泰就知道火候到了!於是揮手示意手下的將領安靜!隨即平穩的開口把正事鋪墊出來。
“此番攻城,對面領軍的主將旗號,乃是羅雲帝國大將,胡爾泰!此人大小征戰數十次,羅雲帝國當年三王之亂,還只是區區一部偏將的胡爾泰,設計挑撥離間作亂的三王,分化三王聯軍。再分而擊之,使三王實力平白損耗!而後正面對戰,更是聯合大軍,一舉擊潰三王聯軍,平定了三王之亂!他出名時,想我還是個千夫!”陳泰頗有些感慨的說道!
聽到這裡,正愁不知道怎麽開口的劉秀,就借機開口說道“哦~~原來那個人,便是那個帝國白狐—胡爾泰,今日白天對戰,我觀羅雲大軍,進退有素,軍紀嚴明,還在想是羅雲帝國哪位名將統帥。原來是他,果然名不虛傳啊!”
陳泰連忙接話說道“殿下有所不知,此人陰狠狡詐,更擅於分化對手,作戰中,往往能抓住對手的失誤狠打,不是易於之輩啊!只是眼下,已成了我長水心腹大患,不解決此人,誓難罷休,我等寢食難安啊。”
這時候,底下將領中,就有人開口說道“只是不知道,這胡爾泰怎麽來的?不聲不響的!若非之前跟著殿下演練過,今天的結局,真的難說!”
說完後,一群人在下方就討論了起來,關於後面對戰,一乾將領大致分為守城派,和進攻派,各有各的看法。一個個的將領接連跳出來出謀劃策!剛剛開始,看著大皇子還在,還拘泥於禮節。不過畢竟是軍中將領,就算是好脾氣,那這方面只是相對而比。
很快,場面就變得喧囂起來,
一個一個的輪番上陣! “末將認為,我軍目前應當堅守城池不出,發信求救扶蘇大營,等到扶蘇援軍前來,我們前後夾擊,大勝!”這是守城派的觀點,說完後,進攻派的人就不樂意了!
於是開口反駁“倘若一直守城,我軍士氣只會越來越低,士氣不在,如何禦敵?末將認為,我軍應該當主動出擊,於城外伺機,擊潰敵軍!方能彰顯我大武軍威!”
“真是好大的口氣,敵軍十幾萬,我軍連同備卒不過堪堪八萬有余。出城正面對戰兩倍之敵,若是不勝,長水必失!”守城派的一個將領跳出來反駁
“如此龜縮於城內,諸位心安嗎?大丈夫生當為萬人敵也, 若是僅僅因為敵軍人多勢眾,便如同縮頭烏龜一般,小人也!”這是一個言辭比較激進的攻城派將領的話。
“想比其他失陷的四郡將領都和你這個莽夫一般,再者,州牧已經下令,不得擅自出城作戰!你敢違抗軍令不成?若是因為你這個莽夫,導致長水失守,壞了我軍大事,如何對的起大武上下?”自然守城派的將領也不是沒有噴子!
眼看著兩幫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越來越火熱,就要從文鬥升為武鬥的時候。終於看不下去的陳泰立身而起,對著下方的一群人怒喝道“放肆,殿下尚在眼前,軍中大帳之下,爾等如村夫販卒一般吵鬧,成何體統!戰事當前,再有無故爭執,喧囂大營者,軍法從事!”
繼而轉身看著劉秀施禮說道“還請殿下勿怪罪於這幫人吵鬧,眼下戰事緊急,我雖然早早就派遣士卒趕往扶蘇求援,可是就算算扶蘇大營那邊援軍過來,也不是一時半刻之事,還請殿下決斷!”
劉秀正看得兩幫人爭執的起勁呢,畢竟平時裡從來沒有見過!聽見陳泰的話後,劉秀才連忙收斂心神,起身回道“陳將軍,不用如此,我身處軍中,在座諸位皆是袍澤,何來怪罪之說!只是我覺得扶蘇那邊,一時半會兒怕是來不了!”
“殿下勿憂,扶蘇那邊援軍出發到長水,行軍路程頂多一日便到!”聽見大皇子的話,守城派那方一個將領站起來提醒說道!
“嗯~~我知道……但這不是距離能解決的事情,扶蘇來不了援軍的”劉秀輕笑著,卻很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