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少年都有一個武俠夢,幻想著武功獨步天下,懲奸除惡之余再抽空搞個武林盟主當當。
李惲知道賀慶會武功,至於有多厲害他就不知道了。但能給大唐皇帝李世民當保鏢頭子,想來應該不會太差。所以,少年時不成熟的小小夢想又再次在他心裡老樹發新芽了。
趁著休沐,李惲來太極殿找到李世民。自從兩人成為牌友之後,父子關系融洽了不少。“父皇,兒臣想借賀慶用用。”
李世民正在批閱奏折,看著大搖大擺走進來,也不知道行禮的兒子心裡一陣無奈。不過他也習慣了,問道:“又怎麽了?你上次不是已經打過他了?老七啊,賀慶都六十多了,還是個閹人,你就不要總想著折騰他了。”
李惲爬到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叫做“頻婆果”的土蘋果咬了一口,綿綿的,也不太甜。才張口說道:“父皇誤會了,兒臣這次來是想找他問點兒事,不是報復他的。”
李世民聽到李惲的話來了興趣,也不批奏折了,問李惲:“你有什麽事要問他?莫不是你皇爺爺賞賜給你的玉佩值多少錢的這種問題?”
李惲聞言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上次李淵賞賜給他一個玉佩,他也不懂關於玉佩好壞的品鑒,去給長孫請安的時候就問了一句玉佩能換幾個錢,沒想到長孫就把這件事告訴李世民了。
“不是,上次那個玉佩我也沒想換錢,就是想知道它值多少錢。萬一皇爺爺拿個不值錢的忽悠我,我就不去找他玩了。再說了,自從上次問過母后之後,整個皇宮都知道我想把玉佩換成錢,現在我娘都不讓我戴了。”
“哈哈哈,好,也就你母妃能治住你了。對了,你找賀慶所為何事啊?”
“父皇,賀慶武功厲害不厲害?”
“還可以,不算差。”
李惲趕緊告訴李世民他有武學上的事情要跟賀慶討論,李世民再問他就不說了。是不可能告訴李世民他要學武術的,萬一沒有那種速成寶典,李惲自認為他是沒有決心和意志天天下苦工的。
李世民也想看看自己這個兒子又有什麽新花樣,就召賀慶過來。
“參見陛下,殿下。不知陛下召奴婢過來有什麽吩咐?”賀慶進殿之後,向李世民和李惲彎腰拱手。在大唐,官員見到皇帝一般也是不跪的,只有在大朝會或者什麽國家慶典上才行跪禮。
李世民擺了擺手,示意賀慶不用行禮。指著李惲說道:“可不是朕找你,是惲兒找你,說找你商量武學上的事情。朕也算是個馬上皇帝,打過幾次仗,也想聽聽這個小子有什麽高見。”
李惲才解決掉那個既不甜,也不脆的蘋果,讓宮女給他擦了嘴。解釋道:“也不是要商量什麽,就是對你的武術水平很好奇。你會不會輕功,就是可以在樹尖上飛來飛去或者踏著水面就能從太極湖這頭跑到那頭?”
“回殿下,奴婢沒聽過您說的那種功夫。奴婢就是力氣比旁人稍大些,身子骨輕快些,翻個牆爬個樹還成,在樹尖或者湖面上跑卻是不行的。”
李惲聽完賀慶的話心裡有些失望,和電視劇裡演的不一樣啊,還有些不甘心,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什麽內功心法,你九陽神功應該是練不成的,九陰白骨爪會不會?就是你發功的時候頭髮變成白色,指甲一下子長得老長,然後你就變得很厲害,會不會?”
賀慶聽完一臉懵,李世民也以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李惲。
李惲就知道了,看來自己的武俠夢還沒有開始就再次破滅了。 “算了,算了。我剛才亂說的,就是問問你而已。那你練功肯定也是天天扎馬步,踩木樁子了。那種把手蓋到別人頭頂就能把功夫傳給別人功法也是肯定沒有的。”
李世民很不理解李惲腦子裡想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原來以為這個兒子雖然調皮搗蛋, 但是是極其聰明的。今天看到這一幕,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李惲看到兩個人疑惑中又帶有同情的表情,惱羞成怒,蠻橫地說道:“賀慶,今天我說的話不要告訴別人,你要是敢給別人說,我就再打你板子。”接著,又換上諂媚的語氣,“父皇,你能不能也別說。”
李世民玩味的說道:“朕要是說了,你能怎麽辦?也打朕的板子?”
“你要是說出去,我就,就,算了,說就說吧,反正已經有了一個‘財迷’的名頭了,再多一個‘傻子’也沒啥,虱子多了不怕癢。”李惲想了半天,好像沒有能威脅到李世民的法子,也就認命了。
李惲看看太陽,已經不低了,雖然還沒有學會看太陽算時間的技巧,也知道快到晌午了。對李世民說到:“父皇,今天我和皇爺爺約好吃豕肉(豬肉,下面都稱豬肉)宴。您一起去嗎?就是豬肉是賤肉,怕有損您身份。”
“去,有什麽吃不得的,朕行軍打仗的時候什麽沒吃過?不用說豬肉,連老鼠肉都吃過。我給你說啊,老鼠肉吃起來和雞肉差不多。”李世民對於豬肉毫不在意,甚至還給李惲普及了一些小知識。
李惲聽得一陣惡心,生怕李世民再給他普及其他東西的口感,催著李世民和賀慶出發。一路上,李惲還給賀慶講各種功法的樣子,什麽龜派氣功,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講到興起時還不小心說出了巴啦啦小魔仙變身口訣“巴拉拉能量,卡多拉沙多啦,魔仙變身。”讓李世民和賀慶更加確定,他的腦子確實不太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