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母親,可以享受兩份關愛,同樣的,也要承受兩份嘮叨。
費盡千辛萬苦,擺事實,講道理,終於給兕子說清楚了成年皇子都要離開皇宮這個規矩。兕子悶悶不樂,盯著李世民,埋怨他亂制定規矩。李世民不舍得跟兕子生氣,隻好把怒火轉移到李惲頭上。李惲生活在食物鏈的底層,只能賠笑。
“兕子,等哥哥房子蓋好了,就帶你去玩,好不好?”李惲只能把兕子哄好,才能讓屁股少遭點罪。“哥哥給你建樹屋,就是在樹上造小房子。再給你做好多玩具,你什麽時候想玩,就去玩兒。”李惲把蹺蹺板,滑梯等等說給兕子聽,兕子到底是小孩子,一會兒就又興高采烈的了。
李惲松了口氣,可算是把兕子給哄好了。
“父皇,水泥作坊裡匠人們都戴著口罩呢吧?”李惲把兕子抱進懷裡,問李世民。
“嗯,真去水泥作坊看過一回,粉塵確實很大。當時工匠們竟然都沒戴口罩,朕問過才知道,原來是那管事看棉布價高,都貪墨去了。哼!真是不知道脖子上頂了幾個腦袋!”水泥對於大唐很重要,作坊裡都是大唐匠人。要是異族奴隸,李世民和李惲才不會這麽上心。
“父皇,有沒有什麽地方,是人煙稀少又隱蔽安全的?”
“怎麽?要藏什麽東西,還是說有什麽人?”李世民揶揄了李惲兩句,這是他生活中的一大樂趣。
“不是,說起來都怪父皇。您年輕力壯,正值鼎盛,就早早地立大哥為太子。大哥覺得自己怕是要當一輩子太子了,我就和大哥約定,長大了就去邊疆,為我大唐開疆擴土。這不是,兒臣要研製個新東西,就是有點危險。”
李惲多年和李世民鬥爭的經驗,盡量別編瞎話。李世民是一個胸懷開闊,又有些多疑的人。有些時候說的過分了,做的過分了,他不會生氣,但是要粉飾太平,他就要一查到底。
“就你小子多事,你以為朕不知道那兩個道士,還有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樂童?朕就是要看看承乾的能力,早早地被你攪和了。”李世民瞪了李惲一眼,對他破壞自己守株待兔的計劃有些生氣。在皇家,有一個狼一樣的太子,絕對比一個溫和孝順的太子好多了。
“大哥都做了十幾年太子了,您也知道他的品性能為。您就再努努力,把大唐周邊的威脅都消滅掉,讓大哥做個守成君王。”
“你大哥別的都不賴,就是性子猶豫,做事靠的全是婦人之仁。”
李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過多,趕緊轉移話題。“父皇,到底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你要做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一種類似於爆竹的東西,我小時候想把進學的宮殿炸掉,發現爆竹威力太小,就想出這麽個東西。”
兕子聽到要把學堂炸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轉過身,雙手摟住李惲的脖子。“哥哥,那你快些做,做好給兕子,兕子去炸!”
李惲忙捂住兕子的嘴,她亂說話,倒霉的都是李惲。
李世民聽李惲說是一種像爆竹的東西,有些不以為意。指給李惲一個皇宮角落,廢棄的宮殿。擔心李惲在這裡給兕子灌輸更多不良思想,就把他趕走了。
李惲吩咐宮人去給他準備東西,送去那個宮殿,他就在賀慶的帶領下,往那個宮殿去。
宮殿只是有些破敗,長時間不住人,卻不是特別髒亂,看得出來,有人定期打掃。
李惲到底是個孩子,
還是有些虛榮心的。看李世民不以為意的樣子,就想趕緊把火藥做出來,好讓李世民這個土包子好好開開眼。 現階段,只能做最簡單的黑火藥。宮人很快就把把硝石,木炭,硫磺找來了。這時候的稱量儀器不是很精確,只能多做一些來減少誤差。十五份硝石,三份木炭和兩份硫磺,這就是李惲對黑火藥全部的了解。
小心翼翼地把三種成分混合,分成五份,留好火繩,用牛皮紙包好。覺得不太安全,又包了兩層。然後放進一個木箱,交給賀慶。
“賀慶,拿好,小心些。你要是有什麽閃失,咱倆命沒了不說,連屍骨怕是都找不到。”
賀慶見李惲說的認真,也嚴肅起來。把木箱抱進懷裡,每一步走得都認真極了。
來到太極殿,李世民聽到李惲已經把新武器做好了,就更不以為意了。這才多長時間,能做出什麽好東西。
李世民當即命令李惲給他演示,李惲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又不傻,這是自己摸索著做出來,安全性基本為零。再說了,這太極殿已經修建許多年了,別幾下子把太極殿給震塌了。
百般勸說,李世民才同意去宮外。皇宮在長安城最北邊,從玄武門出去,就出了長安城。李世民準備給李淵修建一個新宮殿,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極殿。剛好,就在這裡實驗。
“賀慶,拿出來一個就行了,放遠點。記住,點著火就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李惲叮囑賀慶,他是知道火藥的威力的,一點都不敢大意。
“全拿出來,一個太小家子氣了。”李世民想著一個爆竹,連聽響都聽不過癮。
一番討價還價,終於確定為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