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響的回聲漸漸息止,滿目的煙塵與點點閃光也消失了,還存在滿目瘡痍的地面上的,是兩個人。 不過,兩人的位面有別。
高昂站立,身後閃爍著黃金的輝光,如神一樣俯視著敵人的,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而半跪似的撲倒在地上,雙手撐住地面,好像在伏地請罪一樣的,是衛宮士郎。
跟毫無痕跡的黃金鎧甲相比,衛宮士郎身上的衣服爛了好幾塊,清晰可見的傷口以及看起來有些滲人的雷電紋路,是魔術回路在發作的表現。他拚命的喘息著,但是無法緩解魔術對身體的不適,吸進了口水的咳嗽,反而帶出血來。
大概是體內某些地方破裂了吧,剛剛自己使用的魔術連自己都要感到驚恐,那麽大規模的複製,就算是批量生產,也超出了自己的能力了,爆發的魔力在體內造成破壞,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結束了嗎?哼,我也是,把你的能力當成值得玩玩兒的對手,搞得如此掃興也是自找的”對面傳來不爽的嘟囔。
抬起頭來,士郎看向敵人,但是一抬眼先看到的是一地的鋼鐵碎片。
刀、劍、槍、斧、叉……等等一切的武器是自己距離英雄王之間道路的全部內容,而且沒有一件是完整的,所有的寶具全都是損壞的廢品。要麽斷裂、要麽兩半、或是直接粉碎,比比皆是。
一兩百件寶具鋪著地面,士郎看著這模樣,忍不住感到一陣憤惱。
“可惡!”他按住了膝蓋,搖晃著站了起來,高出一米的空氣讓他一時有些暈眩。
“不甘心?哼,明明贗品還敢叫囂,不過……至少是比起玻璃製品,要堅固多了”英雄王看著站起來了的對手,發出了嗤笑。
剛剛他的寶具與士郎的投影作品相撞,結果自然不出意料。
士郎投影的寶具自然無法與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原典相比,但是即使如此,他也沒想到會差距到那個地步,如果質量上有差異,那就用數量來彌補好了,但是對於數量的彌補,士郎也沒想到會差距那麽大。
吉爾伽美什發射的寶具一共有三十二柄,士郎認為自己只要投影出三倍的數量就可以完全壓製住對方,可是沒有想到自己投影出的寶具,即使是三倍以上的數量,也沒有攔住對方,反之,自己差點被對方的幾柄寶具給殺了。如果不是及時的投影出新的寶具,自己已經完了。也因此,體內被魔術回路的反衝,造成了新的損傷。
“Traceon!”
深吸一口氣,挺起胸膛,調整戰略,做好一切準備,士郎重新投影出新的武器,準備面對下一波戰鬥。
“還來嗎?”英雄王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剛可是難得一見的沒有想殺他呀,畢竟現在自己趕著要去赴一場宴會,急的連殺人的時間都沒有啊,可是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借著這個機會,又站了起來,看樣子還想繼續下去。
“放棄吧,雜種,你連當我對手的資格都沒有”黃金之王冷酷的宣言:“如果Saber還在的話,你還算有一絲勝機。失去了她的現在,憑你那種不完全的模仿能力,想與擁有一切力量的我對抗,根本就是蟲子吞天的想法。”
想到這裡,吉爾伽美什想了想,有些後悔的說道:“早知道還是把Archer留下來比較有趣,他雖然也是個贗品,但是至少理念不俗,跟你不一樣,你是個模仿他那個贗品的贗品,贗品本就無法贏得真品,而模仿贗品的贗品,更是醜陋的無可救藥。”
“那麽不好意思要讓你多看一會兒了,這份你看不過眼的醜陋”士郎高吼著在背後製作出新的寶具,這次製作的寶具,比起上一波還要稠密。
英雄王連發聲的欲望都沒有,只是抬起手指比劃了一下,黃金的牆壁裡武器的尖刃露了出來。他還是看不上眼,擁有天下所有寶具原型的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只要在這次的攻擊裡多加上幾把劍的話,不但可以化解這一波的攻勢,順帶著還可以把他那張比鴨子還硬的嘴給撕穿了。
寶具的點點星光交織輝映著,破散的碎片比起天上的觀點更似星辰,而引起的爆炸光火映的兩人的臉都發白了。
又是一陣瘋狂的對射,相撞的寶具在天地之間激蕩,爆炸的煙火在柳洞寺的大殿前此起彼伏。這次的結果是壓倒性的勝利。
相比上一次還能夠有一點余地,這次士郎是完全被爆炸的衝擊波給震飛了。
“唔……”
被一個什麽與自己手上劍相撞的衝擊所引起的氣浪,將自己給掀了起來,然後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大圈,讓自己幾乎要衝出門口,滾下台階。
再度站起來的時候,士郎沒有對自己的傷痛感到什麽,反而先對自己感到疑惑了。
不會吧,為什麽?
那個家夥明明沒有使出全力,但是他的力量就讓自己如此受挫,不是應該自己的力量能夠壓製他的嗎,是勝利所必須的能力,而且那家夥也說過,我能贏他,如果是我的話就可以,但是為什麽……
“哦,還沒死嗎,硬骨頭的家夥,算了,我不殺你,你就在這裡呆著吧”黃金射手意外的沒有繼續追擊,他反而開始轉身,把自己的側面毫無防備的露給了士郎,看起來正想轉身。
“真讓人吃驚啊,劊子手也有放人一馬的時候嗎?”士郎一陣吃驚,隨後冷笑道。
對此,吉爾伽美什也不在意,他的那股怒勁似乎過了,而且變得十分能容物:“雖然是緊張作,但是好歹是聖杯不假,作為容器應該也能發揮作用,作為今天所必須的燈球,還是需要留著的。而且身為雜種的你,沒有我殺的價值。我要殺的人在那裡。”
他指著殿後的光霞:“全部、一點不剩、所有的一切全部斬除。”
對於吉爾伽美什的豪言,身後傳來的是冷冷的聲調:“那麽不行啊。”
紅色的眼瞳轉向那個方向,普通的穿著已經變得破爛的少年站起了身子:“你要是過去了的話,我會很傷腦筋的。明明用令咒命令了Saber,卻無法達成約定拖住你,我會很沒面子的。今天的我可是為了耍帥把所有人都支走了,隻留下了能封口的敵人。”
“……”
“而且,你的火好像已經發完了,但是呢,我的氣還沒有出完呢”士郎擦了擦從胃裡湧上嘴角的血,然後哼了一聲。
這次的他身上衣服下透出的藍色光輝,直達半身。
對於士郎進一步釋放自己身上的魔術回路,吉爾伽美什的眼神也沒有什麽波動。只是對這家夥的愚蠢感到感慨。
僅僅只是因為改造成了全身魔術回路的容器,就自認為可以和英靈對抗了嗎,愚不可及。
而且被他當成了對手的吉爾伽美什本人,也替自己感到氣憤。
他背後金色的火焰燃燒起來,光芒讓他自己都黯淡了,陰沉著臉的吉爾伽美什,揚起的劍鋒直指衛宮士郎。
然而,就在這時,衛宮士郎感到自己的魔術回路裡,傳來新的異動,那並非自己的,而是跟自己關聯的Servant做了某種事後魔術回路感受到的訊息。
血流飛濺,黑色騎士胸口的傷口早就血肉模糊,而因為疼痛和肌肉下意識的收緊而造成的筋肉翻卷,形成恐怖而巨大的黑洞型傷口,那是看了就會哆嗦的傷勢。
不過,就算如此巨大的傷口,也沒有辦法讓厚三公分,尖銳部分十公分寬的鋼鐵之物貫穿而過。
Saber直接就把比自己手臂要寬的劍鞘戳進了黑騎士還剩一點生氣的身體,看她那雙手交握,狠狠的樣子,讓周圍看得三個人都有些色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這家夥有什麽血海深仇,怕他死不透,死得不夠慘似的。而且就算知道她想做什麽,但是恐怕不會等到劍鞘生效,蘭斯洛特就被給搞死了。
Saber本人的臉上沒有一絲遲疑的表情,血液濺到她的臉上,她也沒有絲毫畏縮,相反,她又在劍鞘的上面使勁的按了一下,讓美狄亞看得眼睛都抽了一下,覺得不抱希望了。
明明不是魔術師,還想學著將它注入別人的體內,老天,這可不是純粹的捅進去就行了。那劍鞘,英靈的概念武裝,除了持有者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個人可以使用,就算是衛宮士郎的投影技術也只能複原一部分的技術,現在Saber竟然妄想自己寶具與非宿主本人以外的人相融合,根本就是……
“唔……”不自然的,女魔術師發出了吃驚的聲音,兜帽後吃驚的面孔被光暈照亮。
只見固體的劍鞘變的柔軟起來,它們變成了光形成的液體,然後飛揚起來,在傷口上方一點的高度,液體開始拉長,變成了讓人看不懂卻很優美的弧線,接著從某一頭開始,慢慢的落下,進入了黑騎士猙獰的傷口裡。
光明之水落入黑暗之軀,白銀騎士將手按在傷口的下方,她的魔力像風一樣帶動著水的流動,水流在裡面旋轉著填充著,將他心中的那個缺口填補起來,將缺失的靈體用別的物質來代替,最終做成新的肉體。
黃金的湖水輾轉著,補充了缺失的內髒,凝固著,代替了斷裂的骨骼,纏繞著,化作了新生的肌肉與筋絡。肉眼可以看到,不,肉眼甚至都覺得快速的說不出話來的肌肉再生,僅僅在幾秒鍾之內就結束了,快到你甚至連新生的內髒還沒看清楚,肌肉上已經附著了一層蒼白的皮膚了。
不僅如此,零落不堪的肩甲那裡,一節光帶跑了出來,首先形成了一個主乾,然後又有新的事物纏繞其上,仿佛有一個看不見的藝術家的手在作業,將它擰成了一個完美的手臂形狀。
斷臂殘肢能夠重生,損失的髒器骨骼也能複原,根本就是在對人說,致命傷你不用管,它自己就能滾一邊兒去似的——這就是Saber的劍鞘的能力。
“這真是……”Caster在呻吟,看著Berserker這幅模樣,剛剛他身上的破洞簡直就像是劣質的幻覺似的。頓時抑製不住的貪念油然而生,不過這樣不能怪她,看到這種東西,是誰的心中都會帶著幻想的,畢竟是讓人不老不死的寶具,不可能無動於衷。比如她旁邊的遠阪,表情就和她差不多。
“看吧”高大的王者面帶微笑,對於自己的一語中的感到十分自豪。
白色弓兵臉色有些奇異,隨後他不爽的翻了翻白眼,接著開始挑刺:“慢著,還沒完呢。”
“雖然我沒想到那家夥竟然會把寶具給他使用,但是別忘了,我已經切斷了他的魔力來源,他只不過是能多活幾十秒而已,沒什麽值得高興的吧”他指著那裡,一臉故意做出的遺憾樣子:“哎呀,太遺憾了,本來我還打算讓他當個重要的角色的,這下可惜了,我帶來的眾多武器就無用武之地了。那可是我窮極四年弄來的各種裝甲武器啊,全都是為了給他做裝備的,這可真的是任君挑選啦,都可以變成超恐怖武裝的東西。哦,對了,為了紀念一下十年前的戰爭,我還專門準備了兩輛雅馬哈V—MAX呢,嘖嘖,真是……”
喋喋不休的冒牌貨被肩膀突然傳來的重壓打斷了話頭,他轉過頭去,以為這下子終於挑釁到了征服王,他肯定會是忍不住要打自己了。正一臉坦然的轉過頭去,可是卻讓他自己呆住了。
高大的壯漢用樹乾一樣的手臂拍打著冒牌貨的鎧甲,方正寬廣充滿陽剛氣息的古銅色大臉上,此刻正以一種非常……非常……哦,簡單一點就是孩子看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欣喜的光芒,那模樣讓白色弓兵看的心臟立刻就抽抽了。
“你說,你弄來了兩輛摩托車?”他非常愉快的說著。
“呃……啊……嗯嗯”白色弓兵忍受不了征服王的目光勉強點了點頭,伸手指向身後武器群當中的一片看不著的區域。
“嗯,我知道了”征服王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邁起大步,像一隻準備去掏蜂蜜吃的熊一樣昂首闊步的走了。
“喂,你不看啦?你輸啦!!!”白Archer怔了一會兒,在他身後吼道。
“沒可能,你看著吧,那個家夥不可能那麽容易死的”征服王頭也不回,一心想著他覺得是好東西的摩托車。
“你……”也不知道征服王是想躲避自己的失敗,還是真心想摩托車想瘋了,總之讓白色弓兵是無語了。
“跑得快的家夥”他轉過頭看著那邊,看著那邊的人繼續做無用功。
沒用的,我做出來的東西才不可能被遠阪凜契約上的,他死定了,哼,順便還會帶走Saber留在他體內的劍鞘,對了,那劍鞘是哪裡來的?難不成……
看著看著突然陷入思索的白Archer突然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再看敵人那邊的時候,又是一咧嘴。
寶具消失了,Saber看著黑色狂戰士胸口平和的皮膚,忍不住松了一口氣,雖然還有血跡存在,但是傷勢消失了,被轟掉的髒器與骨頭,Saber也確認它們恢復了原狀。這樣的話,蘭斯洛特就會……
“哢嚓。”
微小的聲音,是鋼鐵碎裂的脆響,騎士王睜開眼睛一看,卻是發現眼前的黑色騎士,是他身上鎧甲發出的龜裂之聲。沒有人對他進行攻擊,他的鎧甲卻在自己落下一小塊一小塊的鐵片,已經破爛的盔甲似乎達到了極限,無法繼續以整體存在與世界上,自己開始崩潰。
“這是……不可能!”
看著騎士黑色的鎧甲開始剝落,掉下的微小碎片隨後也開始分解,變成一團團的黑氣升騰起來,他手中的湖光更是如掉在地上的沙雕,一瞬間就化作了無形。蘭斯洛特如同一千五百年未曾見過空氣的古物,突然開始消散起來。對於同為Servant的Saber而言,她自然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Servant無法維持身為靈體的自身,身體開始崩潰,最先開始消失的,便是使用自身魔力編制的甲胄與武器。
明明已經使用了寶具,劍鞘確確實實的將他的傷口給治好了,不應該會出現這種因為傷重而消失的情況才對,怎麽現在……
“怎麽可能,明明已經……”騎士王不再像剛剛那樣鎮定了。
對於Saber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一旁的黑袍女魔術師走到她旁邊,出聲冷笑。
“那是當然的,身為Servant,沒有了魔力,無法保持形體而消失,這是理所當然的,不然才是不正常的”如同憐憫似的,Caster輕輕歎了口氣。
這句話一下子點醒了Saber,確實,她是治好了Berserker的傷勢不假,但是損失的魔力是補不回來的,畢竟是Servant,每一秒都要有魔力才能維持自己的存在,對方明顯是切斷了他的魔力來源,剛才自己輕易就抓住他就是證明。
既然找到了問題,那麽解決問題也很容易。
她將目光投向了凜。
遠阪也明白這差事絕對會落到自己的頭上,不禁為自己歎了口氣。不管怎麽說,對面那個翠色眼瞳裡的祈求目光你是不能拒絕的,即使惡毒如遠阪凜也是這麽認為的。
“我知道了”她有些無力的說。
“啊,這份恩義,我……”
“沒什麽沒什麽”遠阪凜擺手:“不用那麽感激,我也是為了自己才答應你的。”
本來在此之前是不使用魔力的,所以才拒絕了與Rider契約的關系。但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並且,遠阪凜覺得,這個家夥的實力也應該是非比尋常的,身為Berserker,能力值自然會很高,而且剛剛他的那個寶具遠阪凜也已經見識到了威力,兩重盾牌才能防禦住,絕對是能跟勝利與契約之劍相媲美的超強寶具,有了這個Servant,即使自己不戰鬥,對自己也是比較有利的。
不過,就在遠阪凜走到了Berserker的身旁,伸出手來的時候,卻被一個比她略高的身影給阻攔了。
“嗯?幹什麽?”遠阪微微抬頭看著遮住自己全部的女人,她正在把自己伸出來的手按下去。
“沒什麽,只是為了你好而已”身穿黑袍的女人,白色的面容上,笑意十分明顯:“你不能跟那家夥締結契約。”
“你……”
“你想幹什麽?”無視Saber的低呼,遠阪冷著臉看著她:“事到如今還想著背叛嗎?士郎是沒在這裡,不能使用令咒,但是他的另外兩名從者可不會坐視不管吧。”
“不,不是”魔女淺淺一笑,雲淡風輕:“我只是為了你好而已,沒有什麽反抗之心,你身為聖杯戰爭的世家,應該知道,Berserker的Servant,役使他的話,將要耗費比普通Servant要高得多的魔力。”
“我知道,歷代的Berserker,除了那個死小孩兒之外,全都是被抽幹了魔力而死的”遠阪凜面無表情的說。
“而且他一旦使用寶具,消耗的魔力更在數倍以上,就算你是不錯的魔術師,也承受不了的”Caster仿佛感歎似的說著:“想要成為Berserker的Master,必須要解決魔力量的問題。 www.uukanshu.net ”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Saber心急如焚,已經忍不住吼了起來,他的朋友正在被死神一點一點勾回地獄,唯一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遠阪,卻被Caster拉住,說這說那,她到底意欲何為。
同時沒有理會Saber的吼叫,遠阪凜和美迪亞對視著,兩個人的中心仿佛有一種能夠隔絕一切的氣場,只要和Caster說話,遠阪凜就如切換過開關一樣,冷漠的不近人情:“你是想讓士郎成為Berserker的Master嗎,但是很遺憾,他本人可不在這裡。”
“當然,但是Master不在的話,代替Master處理應當處理的事物,是Servant的義務”女魔術師竟然做出了一個道貌岸然的笑臉。
“你……”遠阪凜大概想到Caster想做什麽了。
果不其然,女人從自己寬大的袖子裡的手伸了出來,不過在手出現之前,握在手上的那個彎折之物首先漏了出來。
匕首一樣的造型,刀刃看起來薄稀脆弱,連雞都殺不死,卻又散發著琉璃才有的光彩。只是刀身不是無色透明的,上面五彩斑斕,整把刀看起來像是在毒裡面泡過的,透著不祥的質感。
“RuleBreaker!!”
黑袍子的女魔術師轉過了身來,手裡的短刃直接落下,直直的刺入了黑色騎士破損的甲胄中央,直入胸腔。
(關於白Archer的設定已經出來了,在作品相關裡面,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