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命運開始之夜》第107章 斬鋼斷鐵
“哈,行了”同樣是騎士的Archer似乎有些鄙夷的看著Saber:“你想說我為什麽要這麽做,背叛主人,舍棄自己的榮耀對吧。哼,出於以前的友好合作關系,我提醒你一下,有這些功夫,不如快點動手比較好,如果……你不想被包圍的話。”  他用手上的刀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但是不用他指,Saber也看到那裡站了個黑袍子的男人,雖然不知道他是誰,是幹什麽的,但是應該也不是來看閑戲的。

  Archer,Assassin,那個黑袍子的人,還有Caster,最差的情況是四對一的場景,不,絕對會是四對一的場景,對方不可能放棄人數上的優勢和自己單挑。

  Saber思考著之後的行動,她把目光轉到了手上的劍上。

  果然,只有用那個了嗎,也好,魔力現在還算充足,而且士郎已經離開了這裡,即使轟平山頭,也不會對人造成傷害。可是……Saber將目光從劍身上轉到了Archer後方的山門,遲疑了。那裡是寺廟,裡面一定住著幾十個和尚才對,確實,自己使用聖劍,一定能夠脫險,但是一旦使用,寺廟裡的僧人也將性命不保。

  “哦,不使用你的聖劍嗎”看出了Saber的想法,Archer呵呵笑了:“賢明的判斷呢,這裡可不是平原,貿然使用,身後的家夥就要遭殃了。”

  “Archer……”壓抑的低吼,Saber怒鳴著。

  “即使如此也不想使用嗎,真是了不起的騎士精神呢”眼看自己的挑釁沒有用,Archer在笑,卻有些傷腦筋了,本來想放她走的,但是沒有機會,現在挑撥她,希望她用那個招數之後借此逃生,結果這個家夥腦子裡卻想著別人,不敢使用,這下糟糕了。

  該怎麽放她走呢,如果現在讓她被擒,那就徹底失去了反擊的余地,Caster一方就完勝了,自己先前做的努力就白費了,沒有放出幻想崩潰也是如此,可是這個死腦筋居然……罷了,Archer歎息了一聲,覺得自己還是在實戰當中替她製造點逃跑的機會吧。

  雖然目標是除掉衛宮士郎,但是,如果因此讓Caster變成最後的贏家可不是Archer想看到的,所以他剛剛才沒有那麽做。

  “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老老實實的挨砍吧”Archer雙手一橫,俯身衝了下來。

  Saber不言,只是舉劍……“鐺!”

  意想不到的脆響讓她一愣,因為與黑白雙刃對接的,不是她那黃金的寬劍,而是如手指般纖細悠長的銀色之刃。看著眼前的長發背影,她不明白Assassin為什麽要替自己擋這一劍。

  “哦,這次你還要摻一腳嗎?”劍與劍之間嘰嘰作響,相互的寒光映照在對方的臉上,看著面容秀麗的武士,弓兵冷哼了一聲:“上次也是這樣,該怎麽說呢,你我相性不和嗎?”

  “不,我並沒有感到你這個家夥討厭,只是,如果就這樣讓Saber被抓住,我會很傷腦筋的”武士面露苦惱之色:“而且剛剛你說Saber因為地形原因而不敢使用自己的秘劍,連那劍都沒用就被你這種粗鄙之流擊破,Saber之名也要哭啼的啊。”

  “Assassin,你……”

  “抱歉呢,Saber,一直想和你較量一場,遺憾的是,總是出現這樣那樣的事來攪局,雖然很抱歉,但是這次的戰鬥到此為止,留到下次好了”對著就連Berserker也能殺掉的雙劍,

武士仍有余裕的轉過頭來,看了Saber,如孩子般地說:“快走吧,如果還有下次的話,我希望可以見識一下,你那劍。”  “呃……”

  兩度放自己離去,目的只是為了能夠看到自己的劍。

  可以說,Saber一時間呆住了。從戰無數次,可以說,她面對過各式各樣的對手,無論是高傲的,邪惡的,正氣凌然,或是不論是非,她都能知道對手心中的想法,因為他們各自的信念,在刀劍相交之時,她能從中感受到對方的信念,但是和這個家夥對戰時,她卻沒有這種想法,武士給他虛幻的感覺,和他對劍的時候,她只能感覺到劍這個存在,現在他明白了一點。

  這個叫做佐佐木小次郎的男人是個特殊的人,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他想的,就只有劍,能夠和他對劍的存在。

  這個家夥,不是那種隻想著戰鬥的瘋子,而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磨礪的劍技有施展之機,盡情暢快的使用自己的劍術。身為劍士,此刻Saber深深明白了他的想法。

  “我知道了”對著這個劍士的後背,Saber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手中劍一揮。

  武士腳邊的平台之地上,出現了一道裂縫,長度約有兩米左右。風纏上了Saber的劍,風王結界再度使華麗高貴的劍失去了蹤影,然後疾風一閃,她的蹤影消失了。

  感受到身後消失的氣息,武士微微一笑,長刀搖曳,將Archer的劍蕩開,退到了平台的邊緣。

  看著腳前的地面上,Saber的劍看出來的地縫,他揚了揚眉毛。

  這個縫隙的意思他當然明白,這既是約定,也是戰書:定當來此分出勝負,同時,再度見面之時,自己一定能夠打倒你身,跨過此線。

  “那麽,來吧”收回目光,武士抬起頭來,看著Archer,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清冷:“上次曾言要取你首級,但是卻沒有實現,這次,就讓我將你的頭顱納入囊中吧。”

  “自信滿滿呢,幾日不見,是什麽讓你如此的高大呢。居然放走Saber……嗯,雖然不怎麽合格,但是你怎麽敢違抗自己的主人呢”弓兵斜眼看著他,冷笑。

  Assassin卻是不答,只是手上的長刀無聲的催促他趕快上來送死。Archer想了想,對身後的人喊了一句:“喂,那邊的那位,你就打算就這麽看著嗎?”

  言語之間的試探很明顯,你要不要幫我除掉這個家夥,或是幫我去追Saber。

  “嗯,Caster打算關門看好戲,不願意出力,我可不想一個人去追Saber,有十二條命也不夠啊”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而且,Assassin不是剛剛還說要取你首級嗎,這種指名道姓的決鬥,打擾的話會被砍的,最多在你解決他之後和你一起去追Saber。”

  他嘿嘿嘿笑的很滑稽很無恥的樣子,就是不打算動手,一副牆頭草的模樣。

  想要看看男人身手的主意落空,不過也不是意料之外,Archer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

  就在這時,平台邊緣的武士已經擺起了架勢,準備進攻了。

  側著身子,雙手舉劍在眼前,不知為何,這個姿勢讓人看起來有點感覺到,他不是在舉劍,而是在舉著笛子般的樂器,微微閉著眼睛——Archer一看這個姿勢就樂了。

  “你在幹什麽,Assassin,我不是說過,你這絕技對我沒用嗎,小心貿然使出,最後卻是自己腦袋被砍掉啊”Archer一臉嘲諷地說。

  對於他這個不解風情的登徒子,小次郎當真是連話都懶得和他說,閉著眼睛,凝聚氣息,準備用秘劍取其首級。

  對方不答,Archer也閉上了嘴,他手上的雙劍消失了,但是馬上又出現了閃亮的光華,兩把一模一樣的長長兵器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當然,不是上次他讓Assassin看到的那種斬馬腿的劍,而是有著如同長槍大刀一樣的長柄,而刃身卻是如同殘月一樣彎曲的,如同鐮刀一樣的怪模怪樣的兵器。這不是別的,正是剛剛黑袍男人拿出來的那把名為Harpe的帕爾修斯之劍。

  但是不同的是,同樣的武器,在Archer的手中卻有兩把。Archer是故意使用這個的,希望借此看看能不能從那個黑袍人那裡看出什麽破綻來。

  讓他失望的是,黑袍子的家夥就那麽隨便的在那裡站著,什麽反應也沒有,依舊是那副看好戲的樣子,仿佛對於Archer拿出兩把Harpe並不感到奇怪。

  一般人的話,看到這個,應該會驚異吧,少數的會深想一層,聯系到投影上,可是因此更會感到驚奇,但是這個男人卻沒有這兩種反應中的任何一種,他的這種看戲的反應,Archer完全無法理解。

  但是眼前的敵人已經不讓他多想了,輕輕地踏步,藍色的武士已經揮動了自己的劍。銀光閃耀,複數的軌跡,正是最強的絕技,燕返。

  哼,早就說過了,不頂用的。Archer不屑的看著他,手上將Harpe交錯,自腰間到頭頂延伸出了個六十度左右的角。這就是他,面對燕返想到的阻擋的方法。

  敵人的攻擊瞬息即至,Archer也是自信滿滿,全然沒想過他的那劍能夠……冰冷籠罩了他的腦袋,讓他一時間頭皮發麻,死神已經伏在他耳邊嘶嘶的低語著。

  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現在想要躲的話根本不可能,那銀色之光已經將弓兵的腦門至腳尖包裹在當中,仿佛宣布著下一秒鍾他就要死亡。

  嗖的一聲,劍光消失,Assassin站在了Archer的面前,一臉沉穩。只是他對面比他高出近一頭的Archer,卻是大驚失色的神情。本來夜晚的時候,因為黑暗,人的瞳孔會變得大些,可是此刻弓兵貼灰色的眼睛裡,幾乎看不見那黑色的一點,明顯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而引起的瞳孔驟然收縮。

  嘶——!!

  細細的聲音響徹在夜晚之中,只是人們看不清聲音的來源。然後是哢嚓一聲,但是不是一處發出的聲音,而是兩個什麽東西同時發出,合而為一的聲動。

  不過這次倒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發出聲音的是什麽。

  兩根近一米長的鐵器,頂上是如彎鉤一樣的刃,銀色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明顯是不得了的凶器,是Harpe。然而,它的柄的末端處,卻包裹著如同紅布一樣的東西,它們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好奇怪啊,紅布本來那應該是在長柄中央那裡的,怎麽會在末端呢。

  那是因為它不是末端,真正的末端並沒有跟著劍體一起掉落,還在拿出它的人的手中。

  Archer手上握著兩根斷掉的武器的末柄,斷口處卻沒有絲毫的粗糙,水平如鏡,光華的像是機器磨出來的。他還保持著之前防禦的動作發呆,只是一秒鍾之後,那雙手無力地垂下了。兩節斷柄鐺啷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動了幾下,和剛剛掉落的兩柄Harpe的前端一起化作了粉末消失了。

  丟掉武器倒不是因為Archer覺得那兩把武器已經壞了,沒有用了,而是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握劍的力量了。

  他的雙手上臂處,紅色的外套已經破裂,裂縫之中,嘶嘶的噴著與衣服顏色一樣的液體,就像是小型噴泉一樣——這就是最初發出聲音,卻讓人找不到聲音來源的部分。此刻,肆意噴湧的血液將Archer的頭臉完全染紅了,將他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紅與黑。而他雙手上臂的筋絡已經被砍斷,肱二頭肌也完全斷掉了,甚至連骨頭都被砍進去三分。

  而這一切,就是剛剛Assassin一招的結果,受到限制的燕返,出手只有兩刀,但是就是這兩刀,卻讓Archer的手廢了。明明Archer已經拿出了武器抵擋,但是卻如此簡單的被打破,甚至連雙手都被廢了。

  一擊製敵,現在的Archer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被Assassin打敗了,而且是毫無反抗的完全敗北。

  撲通一聲,Archer驚醒過來,眼前的紅色在月色下顯得不甚清楚,可他依舊判斷出了一件事。不知怎麽回事,是驟然失血引發的暈眩,還是實在太過驚訝,讓神經的運作出現了錯亂,自己剛剛竟然膝蓋一軟,雙膝跪地。

  為什麽,這個家夥居然能夠一擊連Harpe都砍得斷,明明連Berserker都做不到這一點!!!

  “開玩笑的吧”抬起頭來,Archer臉上的驚容消失,他看著Assassin,臉上依舊在笑,卻已經沒有了開始的鎮定:“你……”

  如果沒有Harpe的抵擋,恐怕現在自己已經死了。

  “上次的時候,被你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呢”武士搖了搖頭,在一片血色的弓兵眼中,藍色的身姿依舊如此的漂移颯爽。

  “花言巧語?”

  “啊,確實,我的劍會受到地形的不利,只能展出兩擊,即使是完好地形,三擊齊出,你那種姿態,也能夠三劍並受”武士收回了劍,垂在腳邊,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所以,一開始,我確實在像你所說的,尋找刺之極致,然而,卻是一個誤區。”

  他微微晃動了一下長刀:“本來,我的劍太過細長,越是長的東西就越難擺動,更何況是像斬擊一樣迅速的使用三刺。練習了好久都無法做到呢,能做到燕返的三道軌跡已經所屬不易,更何況是三個點。雖說燕返的三條軌跡本來也是無法實現,我卻做到了,也許三刺也有可能,但是那樣的話,就不知道何年何月,本來已經要做的絕戰就要錯過了。好在我很快察覺到了這個錯誤,走了出來,找到了新的決策,不然就糟糕了。”

  “新的決策,是這個嗎?你是怎麽做到的,你的劍很脆弱,莫說寶具,甚至說只能凡品”Archer看著自己耷拉的雙臂,此刻它們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對,正如其名,物長乾,只是晾衣架而已,但是,它依舊是把劍”Assassin抬起了劍,橫在眼前,眼睛順著劍的弧度遊走:“日本刀劍因為刃身太過細,且窄,所以並不適合長時間作戰。因為和人對砍的時候,斬到人體的骨頭時,很容易變得卷刃,基本上三四個人之後就沒有用了,所以你認為我的劍很脆弱,這麽想是沒錯的。”

  “但是,那只是無用之人”武士突然一轉手腕,長刃的面對著Archer的臉,讓他得以看到自己的眼睛:“本來,劍道這種東西,就不是單純的只是劍的做工而已,而是在於劍士的方面。劍士的能力、天賦、以及意志的強度。這三者才是真正的組成部分,如果能夠達到至高的境界,莫說三四人,就是千人,亦可斬之,劍亦不損。”

  “劍士創造了劍道,而劍,只是他們用以貫徹自己之道的東西。只是看著劍,而沒有看使劍的人,這是你的失誤。”冰冷的寒意散發出來,武士的劍高高舉起,如同斷頭台上的鍘刀:“確實,我的劍無法砍削比它更加尖銳的東西,但是,身為劍士的我,卻能斬鋼斷鐵。”

  不是腕力上的差異,也不是功夫很絕妙,而是佐佐木小次郎自身的力量。

  藍色的眼瞳如同冬日的海水,冰冷刺骨,又像辛辣的烈酒,刺人凌烈,劍士的氣息完全鎖定了跪在地上的Archer,長刀揮下,誓要將他的腦袋砍成兩半。

  看著眼前愈加明亮的那條線,弓兵只有苦笑的份了。那個家夥絕對是從一開始就是這麽打算的,燕返受限,只能是兩刀,但是他剛剛的實力完全可以一刀劈在自己頭上,讓自己殞命,完全沒有必要像現在這樣再補一刀。

  但是他沒有這麽做,反而是先廢了自己的雙臂,然後有囉囉嗦嗦一大通,顯然是故意的,報自己上次對他說教的仇恨,真是個瑕疵必報的家夥。弓兵的心中直搖頭。

  這下可真是栽了,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連寶具都能斬斷,真是可怕。本來以為他是個架空的人物所以就小瞧他了,結果這是個致命的錯誤呢。

  雖然他說的簡單,但是Archer很清楚,幾日之前,他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僅僅幾天而已,他就坐到了這種地步,這種天賦……哎,羨慕別人也沒用,話說,造成這一點的還是當時自己的自大呢。說了太多廢話,反而讓他變得更強了。燕返之技,在於如果敵人擋得住就無用,還有現在的地形限制了它的威力。第一個他已經克服,就連Harpe都能削斷,能夠擋住的人也寥寥無幾了。如果再讓他克服地形的弱點……亂說話害死人啊!!!

  嘿,我好像釋放了個不得了的怪物也說不定呢。斬鋼斷鐵,那可不是一般的鋼鐵啊!!雖然沒想過會是這個樣子的退場,但是本來這個世界就充滿了意外的,事到如今也沒法後悔了。看著已經即將到達的劍,從然心有不甘,Archer也只能閉目等死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意外就是那麽多,就像Assassin居然能夠砍斷Archer的劍一樣,就在Assassin的劍即將把Archer的頭一分兩半的時候,又意外的被人阻止了。

  金鐵交鳴之聲讓Archer睜開了眼睛,結果卻發現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躲在後面看戲的那個黑袍子男人。此刻,他站在Archer前面,手裡拿著一把武器,擋著Assassin的長刀。

  而那武器,赫然是剛剛Archer手上斷掉的Harpe。

  但是他手上的Harpe卻沒有斷掉,此刻,黑袍的男人雙手拿著它,擋住了那致命的長刀。

  “哎呀呀呀呀,真是千鈞一發呢,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場面,果然留在這裡是正確的,不然就會出現不得了的差誤了呢”黑袍的男人歎息著,嘖嘖的說。

  Archer看著他的背影,很是奇怪,雖然明白這個Caster的盟友不想讓自己的同伴失去自己這個剛剛得來的戰鬥力,所以才出手阻攔,但是他真的和Caster關系很好嘛,從剛剛他們表現的關系來看,似乎並沒有怎麽在意對方的樣子,應該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吧。Caster加上自己還有這個不聽話卻認準Saber的Assassin,可是很大的威脅啊,自己死掉,Saber的陣營和Caster的陣營又正好持平,應該這麽做才對。

  “你要妨礙我嗎?”對於這個連臉都不敢露的無名之輩,武士盯著他臉上的面具。

  “嗯”骷髏面具仿佛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你是何人,但是你自信有阻止我的實力嗎?”武士追問了一句。

  “當然……”骷髏面具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一下,然後笑道:“即使沒有那個實力,也能阻止你也說不定。”

  “嗯?”小次郎皺了皺眉,瞪著他。

  還沒理解他的意思,突然砰地一聲,藍色的武士已經飛了出去。

  伸手捂著臉,也不只是不忍看這場面,還是害怕剛剛的衝擊波震到自己,骷髏面具側過了頭:“看吧,根本不用我出手,就已經能阻止你了。”

  果然,身後的石階上,站著一個憤怒的身影,黑色的身姿加以金色的墜飾,正是稀世的魔女。

  “你在做什麽,Assassin”Caster可謂怒火中燒,她沒想到自己讓Archer去抓Saber,會受到如此阻撓,本來那個黑袍的男人還追了上去,加上外面的Assassin她以為會萬無一失,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局面。

  她當場就火了,從寺廟深處跑出來,頓時就是一個令咒……雖然是不完全的偽令咒,但是一個也夠那個架空的家夥受得了,本來他就不是真正的佐佐木小次郎,何來別人信仰的加持,劍技雖強,肉體卻是人類的強度,受到這種自內而來懲罰,怎麽也扛不住啊。

  “啊,我忘了,這個寺廟裡還有個惡毒的婦人呢”雖然毫無形象的跌進了草窩,體內劇痛無比,不知哪裡的器官爆炸了,口裡鮮血狂噴不止,但是Assassin依舊悠揚的說著。

  “哎?”看著那個可憐又嘴欠的家夥歎了口氣,黑袍子的骷髏面具揚了揚手,把Harpe提在手上,同時收手準備製止Caster——看她的臉色,似乎想要將這個家夥炸成碎片。可就在此時,他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而看著他的人都明白他為什麽會發出如此的驚訝聲,因為他臉上的面具和袍子突然在中間的部分出現了一條直線,直線自上而下,從袍子的頂端經過面具,直達黑袍的下擺。然後嘶啦一聲,袍子和面具都變成了兩半,從他身上掉落下來。

  然後,除了Caster,無論是跪在地上的Archer,還是草叢裡面窩著的Assassin,看著袍子裡面露出的黑白相間衣著的男人,那強壯高大的樣子,都忍不住瞪圓了眼睛,發出了震驚的叫聲。

  “咦,奇怪,我明明……啊”男人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沒有預料到自己的偽裝會在這時候掉落,他茫然的抬起了手上的劍看了看,突然誇張的大叫了一聲,將Harpe湊到眼前,死死的盯著。

  只見那原本光華的長柄上,中間的位置,出現了一個兩三厘米的深深切口,將它切開了一半以上。

  “喂喂,這可不是贗品能比的,啊,他那種高仿除外,可是這個,這個你居然也能……”他吃驚的抬起頭來看著Assassin,嗓音一改袍子裡時的澀然,變得低沉,有磁性。只是這麽激動的說話,嗓子有點走音,變得很是滑稽。

  能夠做到這種地步,自己的袍子什麽的也就不算什麽了。

  但是Assassin卻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他的臉。

  Caster倒是不管他吃不吃驚,越過了男人,對著Assassin抬起了手掌,準備滅了他。

  本來就是被自己召喚而來的,但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自己的命令,本事不過是個假人而已,居然如此的囂張不羈。Caster容忍了他很久了,以前是勢單力孤,不得不依靠他的力量,現在不一樣了,得到了Archer還有旁邊這個男人的幫忙,她的底氣可是足了很多,已經不想再容忍這個家夥了。

  “哦,我已經沒用了嗎?”即使是被致命的手掌對著,小次郎的目光收了回來,他臉上的震驚消失了,他又恢復了原本的清爽之色。

  “啊, 就此消失吧,沒用的廢物”Caster冷聲道。

  Assassin毫不在意,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她。

  忽然,Caster的手被人壓下了,她皺起了眉,不悅的轉過頭來。

  那裡是剛剛露出了真面目的男人,只見他一臉古怪的笑容,伸手按住了Caster的衣袖:“不要這麽激動,雖然是大膽的妄言,但是看在他一直幫你守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Caster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怎麽回事,居然在給Assassin求情。

  他倒是不解釋,轉頭看向了Archer,只見那個男人依舊跪在地上,一臉震驚之色的盯著他,不禁苦笑起來:“真是的,你怎麽還那個樣子,本來還指望你說兩句的。”

  搖了搖頭,他將目光轉向遠處的樹林裡,口中說道:“Caster,即使是無用的廢物,但是棋子還是自己掌控的比較好,只有一層保險的怎麽都不安全,還是留著他吧。”

  “你……”

  “你說對嗎?”男人呵呵笑著,卻依舊沒有看Caster,古怪的笑臉對著樹林的某處,眨了眨眼睛。

  他發現我了?

  樹林深處,本來就一臉吃驚的蒼藍之Servant,此刻更是倒吸了口氣。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那裡的男人,忽然咬了咬牙,身體一弓,如野獸般靈敏的跳上了樹梢,然後跳向別處,四肢並用,三五一蹬,消失在黑夜的樹林裡。

  (小次郎終於能把他寫的頂起來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